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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上午九點鐘吧,簡伊聽到外面傳來動靜。她知道張姨每天都是差不多這個時候來,不過平常沒有這么大動靜。
她走出去房間,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張姨應該是帶著一群廚師來了,這些人打扮都是廚師模樣,單看行頭就十分專業。其實他們已經算很小聲 ,只不過簡伊耳目聰慧,能聽出和平時動靜差別,怎么說這里都有七八個人,走路都聲音絕對不一樣。
張姨,這是簡伊見張姨看了她一眼,習慣性的問一句。
張姨臉上堆出個笑容:都是過來幫秦小姐準備午餐的,需要的菜品太多,所以請了大廚過來幫忙。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簡伊眼睛一亮,這才是二代的生活啊,看看人家二代,想吃啥就吃啥,吩咐一句,立馬有人帶著廚師來家里做飯。
這就是胃口小的好處。
像她家吧,她爸媽的工資都還不錯,可耐不住大家都有一個大胃口,工資剛剛到手,基本上都吃掉了。
她沒成年的時候,她爸媽還會省著一些,吃東西很克制的,畢竟要養一個孩子。成年后,她就沒有聽說她爸媽的工資在銀行卡里超過三天。
簡伊表示很羨慕,她爸媽的工資可以發下來就花掉,畢竟人家吃公家飯的,平時都是國家管飯。她就不一樣了,口糧得省著點吃。
唉,生活不易,獸獸也要嘆氣。
簡伊回到房間,繼續琢磨做吃播的事情。為此她還打開文檔做計劃,等她計劃得差不多了,一看時鐘都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不知道張姨在廚房忙的怎么樣了,今天會做些什么菜,她很餓,十分期待。
吃播她肯定是要做,抓惡靈這種活兒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合適的。太遠了本錢都不夠,她也不想去跑。
簡伊點開購物app,打算購買一些直播用的裝備。好歹她卡里還有些錢,一直省著在花,沒一下給月光了。
不過這個月要是再不好好賺錢,下個月她就要喝西北風。
購買的裝備暫時不用太好的,性價比高就行了。
下單之后,她打算出去看看。
拉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昕,對方的手還沒有放下,應該是來叫她吃飯。
正好,出來吃飯。秦昕放下手,張姨今天忙活一上午,總算將我想吃的東西做好了。
她習慣了昧著心意說話,也怪這小怪物。
簡伊沒忍住咽了下唾沫,聞到味道了,真是香極了。
想將桌子一下給吞掉。
簡伊跟著秦昕來到餐桌,長長餐桌上擺滿食物,大部分都是她很心水的菜。泛著紅紅油光,辣子占據分量不少,看得她都差點不顧形象開始吞了。
她這點克制力還是有,絕對不會在普通人面前暴露她可以將這張餐桌都給吞了的真相。
吃吧。秦昕招呼,要不要喝點小酒?秦昕指了指放在一旁的一箱啤酒,要喝你自己拿,那邊還有飲料。我平時不怎么喝這些,你要喜歡不用客氣。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怎么處理。
簡伊努力維持著矜持的模樣,微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哎呀,在這么多美食的面前,真的很難控制自己啊。
西瓜很大,張姨沒有切完,剩余的在冰箱里面放著,你自己吃。對了,冷凍室還有冰淇淋,張姨叫人做的新鮮的。頓了頓,秦昕說,吃完飯我要去我爸媽那邊,可能明晚才會回來,你要吃什么,冰箱里食材有的是,你可以自己做。
簡伊還是第一次聽到秦昕談起家里,下意識問了一句:在本市嗎?
沒有,很近,在隔壁灣市。我從前大學是在榮市,所以選擇在榮市住,畢竟這邊同齡人要多一些。秦昕解釋了一下,吃飯吧,這些涼了不好吃。
被秦昕這樣說,簡伊再也忍不住,斯斯文文的開始進食。秦昕看簡伊那副很著急,很想吃,又不得不慢悠悠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個小怪物,忍耐力還是不錯。
明明那么貪吃,居然還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話說,如果小怪物是饕餮的話,按照人們對這種兇獸習性了解,應該很難控制自己想進食的貪意吧。
不過,人類對那些兇獸的了解都僅憑一些書本上的資料,不一定是真實。真的是怎么樣的,估計也只有兇獸自己才知道了。
秦昕匆匆吃了幾口,就和簡伊告別。當然也沒有忘記叮囑簡伊,吃不完讓張姨處理。
她都看到了簡伊眼睛里冒著的星星光,明顯心里在說,這點根本不算什么?
簡伊長吐一口氣,原本手里拿著那只小龍蝦,她只將蝦頭摘來扔掉,其他部位直接吞了。
其實蝦頭扔掉也很浪費,但是她已經養成了一些人類的習慣。
小龍蝦的頭全是屎,吃屎還是算了,想想還是有點惡心。
開著車在路上的秦昕,其實有點緊張,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得到一些她想知道的答案。
她沒有打算將自己的變化和家里人說,對于這點她還是很奇怪,明明她和家里人的感情好,居然不想分享這個秘密。
另外一邊,簡伊已經將東西吃完了。準備再翻翻購物app,看看還有什么買的沒有。
結果她接到一個電話,看了下來電顯示,是她大學同學兼室友。
她接起電話:徐玲?
是是簡伊嗎?
簡伊聽到電話里面顫抖恐懼的聲音,連忙問:你怎么了?
18、第18章
咖啡館靠路的位置坐著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二十出頭,她時不時往外面看一眼,應該是在等人。
女孩皮膚蒼白,雙手捧著咖啡杯,是一種很保護自己的坐姿。
直到一道身影出現在咖啡館外面,女孩一下站起來,見那個人走進來,她又緩緩地坐下來,面上緊張消失,臉都恢復了些血色。
怎么回事?簡伊拉開椅子坐下,你臉色不好。
徐玲深呼吸一口氣,左右看看。
我本來要結婚了。徐玲抓緊了咖啡杯,都在寫請帖,打算給你寄過來了。
簡伊知道徐玲有一段校園戀愛,和其他同學不一樣,他們兩人感情十分好,沒有因為畢業分手。兩家家境差不多,算是門當戶對,還有感情,是一樁很不錯的婚姻。
就在我剛剛將請帖寫好,張穩帶了個女人回家,他不僅將那個女人帶回他家,還帶到我面前給我看。說起這個,徐玲咬牙切齒,當時我就給了他兩巴掌,這件事來得突然。以我對張穩的了解,他不是這樣的人。哪怕對我沒感情了,他一定會說清楚,而不是帶個女人過來羞辱我。
我心里很迷惑,有空去問他為什么,不過糾纏了好幾天,都沒有答案。反而他說話難聽,并且只要有那個女人在,他絕對很順從對方。說實話,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還沒見過他比狗還聽話的樣子。徐玲冷哼一聲,他對那個女人言聽計從,還真和狗一樣,就差沒搖著尾巴吐舌頭了。
簡伊:
前些天我確實被憤怒沖昏頭腦,這事擱在誰身上都受不了,后來張穩那狗一樣的表現,我覺得不對勁。徐玲眉頭皺得深深,就算是舔狗,也做不到那個份兒上吧?毫無尊嚴。我還傻逼的去問過對方不要尊嚴了嗎?就為了一個女人,這是不打算做人了?然后我發現張穩根本就失了智一樣,什么都聽不進去。
我去了張家,決定見見張穩的父母沒想到看到的是,張家父母對那個女人言聽計從,和仆人伺候主人一樣,各種將人捧著。徐玲抬眸,如果只是張穩一個人,或許還能說他圖新鮮,變心可一家人都那樣,明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