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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欲擒故縱,還是他真的不行!!!
這般想著,裴恬也這般問出口了。
她揚聲,沖門口氣勢洶洶地喊了句:“陸池舟!”
“你總這樣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聽到這話,陸池舟關門的動作一頓。
他眉心跳了跳,低聲威脅:“我行不行,你一會就知道了。”
裴恬根本不信,心中呵呵一笑:“我看你就嘴上行。”
“不然你現在跑什么跑?去吃腎寶片嗎?”
每次都要睡不睡的吊人胃口,他不萎,她都萎了。
陸池舟:“……”
他站在門邊,定定看著她囂張的面容。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該把她按在床上,十個月后她就能給他生個孩子。
然后,父憑子貴。
但他還是人,不是畜生。
“我要去買套。”
門被徹底關上的前一秒,裴恬聽到陸池舟這樣說。
隨后,“轟”得一下,像被蒸熟的蝦米般,裴恬從頭紅到了腳。
完了完了完了。
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挑釁。
裴恬連忙從床上跳下來,羞窘地滿地打圈圈。
這種事,說做就做還不緊張,但如果是提前預告,就他媽,緊張得要命。
而且,還是在她這般作死的前提下。
救命。
裴恬猛地沖進浴室。
洗香香再給暖暖床,是不是能男人消消氣。
幸好,居民區離便利店很遠,開車都要好久。
還來得及。
裴恬洗了個澡,還吹了頭發。
隨后她飛奔到行李箱前摸出身體乳和護發精油,到香得走一步滿室留香的地步時,裴恬才滿意。
最后,裴恬爬上床,用被子緊緊包裹住未著片縷的身體,數著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
到后頭,她開始胡思亂想。
古代皇帝的待遇也不過如此吧,真是便宜陸池舟了。
罷了罷了。
自己一會一定要睡到他服。
然后,讓他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兜出來。
想著想著,裴恬忍不住揚起唇角。
因為洗了個澡,再加上屋內太過暖和,裴恬意識漸漸朦朧,眼看著就要睡著,房門的鎖被轉動開。
“咔噠”一聲,很響,裴恬頭發一麻,瞌睡蟲也被趕走了大半。
她睜開眼睛,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便被男人一把從床上撈了起來。
裴恬嘶了聲,軟聲道:“冷啊。”
陸池舟是進來后,便直接朝她而來,連呼吸還帶著一路趕來的迫切。
在看清女孩的模樣后,他眼睫重重一顫,一瞬間,深不見底。
下一秒,他直接將手中的袋子往柜上一扔。
裴恬還沒看清他買了多少,便被掐著腰按在床頭。
男人跪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當頭落下。
她的手被他強制地按在胸膛,與此同時,伴隨著一句沙啞的低語。
“乖寶,幫我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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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到晚飯時間,天色暗了下來,再加上厚重的窗簾,整個房間昏暗得只能看清基本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