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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微笑:“殷凝。”
話畢,裴恬都震驚了。殷凝!竟然是女主角殷凝!
周以晴瞳孔微震,懵了幾秒,才平靜答:“我愿意。”
趙平:“明天上午九點,還在這里,歡迎你來。”
周以晴:“謝謝您。”她動了動眼睫,在離開時,突然朝陸池舟的方向微鞠了一躬,順便沖裴恬勾了下唇角。
陸池舟頷首,裴恬沖她揮了揮手。
而裴恬清晰看見,周以晴關門前的最后一眼,望的是江深方向,而江深似乎,朝她輕眨了下眼。
沒錯!他們是在眉目傳情!周以晴也愛江深!他們是雙向奔赴的!她搞到真的了!
如果不是場面所迫,裴恬是真的想蹦起來歡呼一聲。
試戲還沒結束,之后又有表演者進來。但有珠玉在前,這之后的都有些索然無味。
裴恬沒了觀賞的心思,一遍遍在腦中回放著剛剛的情景,眼角眉梢都在笑。
但,人類的悲歡似乎并不能共通。
與她的開心相對應,陸池舟渾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優越的下頜線條繃得很緊,定定瞧著前方。
裴恬眨巴下眼,隨后,默默往后退了一小步。
試戲是在半小時后結束的。
裴恬履行起自己的職責,上前收拾桌面。
胡導看了眼陸池舟的臉色,心臟懸得不上不下的,干脆上前去幫著裴恬一起收拾。
裴恬沖他笑笑:“謝謝胡導。”
胡導抹了抹頭上的冷汗,“不礙事。”
陸池舟依舊坐在原地。他沒走,其余人都不敢走,幫著一起收拾桌面。
待所有工作做完后,陸池舟溫聲道:“幾位導演辛苦了,有什么事我們之后再議。”
幾人連連點頭,一句廢話不說地離開。
眼看著江深就要走了,裴恬急了,拿著包就要沖上去,卻被人拉住手腕,陸池舟聲線冷沉,再藏不住語氣中的戾氣:“干什么去?”
男人手腕力氣大到出奇,裴恬一時掙不開,只能蹙著眉頭嘟囔:“你先放開我,江深要走了!”
聽到這話,陸池舟眸色霎時變冷,從鼻尖哼笑了聲,“我要是不放呢?”
裴恬跺了下腳,恨恨一扭頭,不管不顧地沖著門關處喊:“江深!你等等!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江深一回頭,便對上陸池舟冷冽的視線,背后冷汗直冒。
幾人僵持幾秒,還是陸池舟當先朝江深笑笑,只是笑容里并無半分溫度。
“家里姑娘不懂事,耽誤江先生時間了。”
話里話外都帶著十足的占有欲。同為男人,江深哪里不懂,客氣點頭:“陸總客氣了。”
裴恬這才順了氣,但還是氣呼呼拿后腦勺對著陸池舟。
這都什么人呀!專治!霸權!
江深走過來后,裴恬拿出周以晴簽過名的小本本,極其珍重地放他面前,又翻到周以晴簽名的那頁紙,“你能在這里簽嗎?”
說完,裴恬絞著手指,緊張地觀察著江深的表情。他沒排斥!他沒拒絕!他甚至就簽在周以晴旁邊!
[晴深不壽是真的]她已經說倦了。
江深全程目不斜視,只在簽完后和裴恬有一秒的對視。隨后,頂著那位越發凜冽的眼神,疏離客氣地轉身離開,甚至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試戲廳一時只剩下他們兩人。
裴恬輕彈了下紙張,笑得眼睛滿足地彎起。在她眼里,這就是婚書!晴深不壽已經結婚了!
“就這么開心?”冷不丁的,陸池舟這樣問她。
裴恬心情好,也不計較他剛剛的行為,“當然開心啦。”
她將小本本放進包中,隨后站起身,懶洋洋地揮揮手,“我走啦。”
還沒跨出一步,一股大力從手腕上襲來,裴恬站立不穩,整個人往后栽倒。
下一秒,她后腰抵上堅硬的桌沿,一仰頭,近在咫尺的,是男人清晰的喉結,略沉的鼻息拂過她發絲,鋪天蓋地的,都是屬于陸池舟身上的氣息。
似乎嫌她高度不夠,男人直接將她抱上了桌。
陸池舟微微俯身,雙手放在她身側。
這樣,裴恬的視線才能勉強和他平視,也由此,對上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里面似翻滾著濃墨。
這樣近的距離,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裴恬下意識要別過臉,卻被男人溫涼的掌心扶正。
“看我。”
裴恬呼吸微頓,沖他眨了下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