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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鴨都這么極品的嗎。
但跟了紀臣,真是太可惜了。
裴恬沒眼再看,扭轉(zhuǎn)了視線。
她定下心神,給談判加了籌碼:“紀臣,你要主動退了兩家的婚事,并保證不牽扯到漓漓,你和奸夫的事情我們會保密。”
一旁的許之漓也沒想到能這么勁爆,她跟著興奮地點頭:“沒錯。”
話一說完,紀臣目露迷惑:“哎,大小姐,你說我出軌女人我他媽都忍了,污蔑我搞男人幾個意思啊?”
管你搞沒搞這黑鍋都得背。
裴恬伸出蔥白手指,定定指向紀臣對面那個人影,氣勢如宏,“那你解釋一下,他是誰?大晚上,孤男寡男的,在這干什么?”
陰影處突然傳來窸窣響聲,立起一道高大的剪影,西裝褲包裹下的腿,筆直修長。
“你說我是誰呢?”男人聲線偏低,隨著他起身,隱在暗處的面容露出真章,漆黑的眼眸定定落在她面上,半分情緒不露。
那是雙極其熟悉,卻又顯得陌生的眼。
第2章 近你  早就不順路了
包間光影曖昧,時不時泛起波光,冷白的光明明滅滅映在男人面容。
那確是一張過目難忘的臉。
細碎額發(fā)落下幾縷,眉骨高挺,連接著筆直的鼻梁。金絲邊眼鏡映出冰涼的弧度,鏡片后邊,是一雙極其漂亮的丹鳳眼。
裴恬的目光從其眼眸,又往下移了幾寸,略過薄唇,到寬松衣領(lǐng)中凸出的喉結(jié)。
處處精雕細琢,又帶感至極,完全具備當頂級鴨鴨的潛質(zhì)。
裴恬開始細細琢磨著陸池舟這句話的意思。
乍一聽,狀似好友相認。
但稍一琢磨,又像是在炫耀自己混得很好。
消失五年,突然詐尸,現(xiàn)事業(yè)有成,連說話都頗具霸道風范——
上來一句,你說我是誰呢。
就好像誰都必須認識他一樣。
狗男女你占三分之二。
裴恬抱著臂,指尖一下下輕點著手機背殼,不閃不避地迎著男人愈發(fā)幽深的視線,歪了歪頭:做這行有幾年了吧?她櫻唇微啟,語氣有些輕佻:“瞧著還挺臉熟。”
“……”
做這行。
這行。
行。
“噗。”紀臣驚呆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推了推左右兩個美女,站起身觀察著陸池舟漆黑的臉色,難以置信道:“大小姐,你再看清楚,他是誰?”
一旁不明情況的許之漓輕嗤,翻了個白眼,“嘖,這就等不及給你的小情兒撐腰了?”
“你…”紀臣簡直要給這倆姑奶奶跪下,討好般沖陸池舟笑笑,圓場道:“大小姐們還是這么幽默。”
他不停沖裴恬擠眉弄眼,“這整個京城,還有誰能比得上你和陸總的情誼呢?青梅竹馬,還是打小就定下的…”
陸池舟原本低斂著眸,眼中明明滅滅,聽到這話,突然抬頭瞥了他一眼。
“姻緣”倆字說一半,咯住,紀臣抿唇,余光看到陸池舟的表情,心里直打鼓。
就這一眼,紀臣仔細咂摸,也沒領(lǐng)會出個所以然。
陸池舟離開這五年,從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少年成長為一個更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當年誰都知道,少年被“清理”出國時,孑然一身,一無所有。
不過五年,陸池舟歸國,帶領(lǐng)一手創(chuàng)立的掌珠科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并購了陸氏集團旗下主要負責營收的子公司天啟娛樂。
陸氏這幾年不停走下坡路,好幾項決策失誤,四處都有需要填補的資金窟窿。賣掉天啟實屬萬般無奈下的周全之策。
但這樣一來,集團幾近變了天。
局勢瞬息萬變,陸池舟這個“廢太子”逼宮之意明顯,怕是不止天啟,整個陸氏短時間內(nèi)都會易主。
陸池舟未到二十五,手段卻老練狠辣,半分情面不留,圈中人慣會見風使舵,陸池舟不過回國一周,風頭無兩,已然成了炙手可熱的新貴。
紀家一貫背靠陸家,此時陸家明顯風向有變,聰明的人已經(jīng)開始尋找新的倚仗。
但和這般城府的人相處,要保持十分的周全和謹慎。
紀臣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自覺理解了陸池舟那一眼的含義。
裴恬和陸池舟那點年少記事,大致也算陸池舟的黑歷史之一。
任哪個有血性的男人,從小頂著個“童養(yǎng)婿”、“倒插門”的稱號,估計都不會再愿意被提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