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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分鐘后,明舒再次轉身,將唇落到寧知臉上。
寧知不拒絕,還順勢抱住明舒。
明舒動了動,轉而坐她腿上。
要親嘴的時候,寧知又躲開了,抿唇別過臉。
明舒也不強求,眉眼溫柔眸光流轉,往下退了些,又再輕輕咬一口寧知的脖子。
沒用力,一點不疼。
但寧知動作挺大,壓抑地說:別
明舒裝作不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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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們做了點親密的事, 可還是沒到那一步,不跨過中間那條線。
寧知真能夠堅持,臨到關頭了都能強硬地剎住車, 愣是不亂來, 仍是覺得時間太短了,現在不是時候,不保險。她兀自咬了下唇, 默默地收回手,還幫明舒理理衣服,牽扯亂糟糟的褶子。
明舒抵在床頭, 別有深意地瞧著對方,然后抬抬腿, 光腳踩這人兩下。
寧知也不躲開, 后一瞬就抓住明舒的腳踝。
放開明舒輕聲說,可卻不動彈。
寧知不放, 置若罔聞。
明舒說:聽到沒有?
寧知抬抬眼,啊。
松手。
不。
明舒話里有話地嗔道:沒事找事。
寧知辯解:本來就沒事。
明舒說:你閑得慌。
寧知嗯聲: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說話, 緩解那點躁動不安的小心思。
一會兒, 明舒從寧知手中掙脫出來,又故意踹這人一下, 將光滑白皙的腳塞寧知小腹那里。寧知也不反抗, 任由自家老大摧殘,一律受著。
等到鬧夠了, 明舒還是挨上去又親了對方一次,照舊是吻臉頰和耳朵這些地方。
寧知再度抱起明舒,雙手不大規矩。
林姨外出買菜去了,估計還要個把小時才能回來, 樓上發生的所有事都隱蔽進行,這點時光獨屬于她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緩慢又快速,不經意間就是半個小時。
林姨再回來時,這二位早分開了,一個下樓倒水喝,一個待屋里搗鼓平板。林姨進門就喊了寧知一聲,念叨了兩句,說是今天外面好多賣菜的小攤販,東西都很便宜,所以多逛了兩圈,回來得就比較晚了。
寧知上前幫林姨摘菜洗菜,進廚房打下手。
林姨笑瞇瞇,與明舒一樣問及寧知的工作情況。老人家對先前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畢竟她們從不當著外人做太親近的舉動,連牽手都少有。
老一輩的思想和觀念向來保守,能接受同性戀已是不容易,諸如此類的行徑他們更是聞所未聞,因而明舒和寧知還是比較收斂。
明舒晚一些時候才下來,那會兒已經洗過一次澡了。
夏天氣溫高,但先前沒開空調沒吹風扇,明舒便渾身都汗濡濡,黏膩不舒服得很,只能放溫水洗一洗才清爽點。
明舒換了身行頭出現,但林姨沒太在意,不曾察覺出哪里不對勁。明舒喊了林姨一聲,林姨說:快吃飯了,你先在外頭坐會兒,不要過來,茶幾上有水果,剛買的,你可以先嘗嘗。
這邊的寧知偏頭看看,與明舒視線交匯。
晚上,某人到明舒房間里睡的,雖然是依舊不做什么,可還是跟以前不同了。
寧知上床前特意泡了個澡,全身上下都洗干凈才行,還把昨晚才洗過的頭發又洗了一次,那整潔程度都快趕上潔癖人士了。
深夜里,寧知主動摟住明舒控在懷里,這里親一下,那里親一下,吻明舒的頸后、耳朵尖
明舒低聲喊她的名字:寧知
她沒應聲。
后一日是晴天,與前一天差不多。
再之后也是,重復以往。
接下來的生活里,她們親密的次數便愈發多了起來,從最初的親臉,再到后面的接吻,而后是別的明舒對寧知做了點無法言喻的事,悄悄的,藏進了這個炎熱的夏季里。
生活離正軌越來越近了,慢慢地朝那條路上靠攏,一天一個小變化。
在過后的兩個月時間里,日子還是風平浪靜,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寧靜而美好。
明舒又出了一個作品,還是老樣子,將其交給凡楚玉處理。
寧知繼續在AURORA集團策劃部里學習打拼,逐漸上手并熟悉工作,掌握了諸多必要的技能和方法,在職場這條道上越走越遠,越走越順暢。
又是一年一度的國慶,明舒正式去寧家老宅拜訪寧老太太,宛若男女情侶頭一次上對方家一般,準備周到,禮數齊全,排場那叫一個大,搞得過于正式。
其實寧老太太與明舒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這次上門沒必要那么正經,當是回自己家里也可以。明舒那么有誠意,寧老太太倒是有些沒想到,收到明舒精心準備的禮品后還挺驚喜,從她們進門后就眉開眼笑,那陣勢比做生意賺了大錢還高興。
自然了,送禮不止是送老太太一個人,寧家其他的家庭成員也有份,包括討人厭的莊啟年和沒出息的寧爸。
莊啟年對明舒的到來不大樂意,連回來都是被老太太硬催回來的,當著大伙兒的面,他沒好擺臉色,且自始至終都裝作一副仁和可親的模樣。他老婆等人的表現也還行,尤其是莊啟年的兒女,這些人對明舒還比較客氣,其中有人是真心覺得無所謂,以后家里吃飯時多雙碗筷也熱鬧,余下的則是認為同性戀在分家產上沒威脅,或是覺著寧知以后肯定會少分家產,因此即使是臉上不表現出來,可心里早樂開花了。
至于寧爸,他是真不咋能接受這個,一方面是無法接納這個群體,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成為這樣子,另一方面還是跟那些人的想法一致,怕以后寧知分財產太少的話,會影響到他在寧家的地位。
這沒用的東西勉強會算計了,他那堪比瓜子仁大的腦子破天荒地開始想事了。
不過顧慮歸顧慮,有些話哪能擺到明面上講,寧爸也知道寧知不會聽自己的,何況還有老太太在,他就不敢吱聲了。
明舒如何不懂那些人的花花腸子,一個眼神就看出來了,只是不挑明而已。她懶得和這些人周旋,也沒精力搞那些有的沒的,對寧家怎么分財產更是一點不感興趣,反正不管將來如何,她都會堅定站在寧知這邊。
錢不錢的明家也不缺,寧知以后究竟可以分到多少家產,壓根不重要。
再有,且不說老太太早就立了遺囑了,就算沒有,后輩們死命算計這些亦不應該。老太太是個明事理的人,從來不曾苛待誰,她可不是那種被傳統觀念束縛而壓榨后輩的封建大家長,對寧知和莊啟年他們都挺公平的。
明舒在寧家待了一天,當晚還留在那邊過夜。
寧老太太為明舒準備了專門的房間,那天下午還帶著明舒和寧知出去逛街,且于第二天送了明舒一只玉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