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在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安黎怎么說得出這些話的?
沖動,腦子糊涂,不理智那時也不是這樣的。
相反,紀安黎很清醒,足夠沉著穩重,經過了深思熟慮才會做出那些決定。
明舒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才會對其心灰意冷,否則絕對不會輕言放棄。她扭轉不了紀安黎的想法,勸不動,阻止不了,確定紀安黎不會回頭了,便只能及時抽身離開。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明舒問,早已把這人摸得透透的,對剛剛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紀安黎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有些難以開口講真話,好一會兒,似是下定了決心才說: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和好行不行?
明舒立即說:不行。
阿舒紀安黎喊道,就這一次例外,最后一次,以后不會了,好不好?
明舒任其盯著,并未有任何感觸,只說:紀安黎,我們早都分手了,以后也沒有可能。
紀安黎執拗,分手了還可以和好,以前也是這樣,不是么?
那不一樣,明舒回道,淡然地向其陳述事實,分開時我就講過的,也問過你,給了你選擇,說了沒有下一次機會。
紀安黎一窒,還清晰地記得這事,但不承認,說:我沒同意。
明舒說:不需要你同意。
當時我們還沒談好,紀安黎有點激動,仿佛醉意上頭了,沒有完全談攏,還記得不?
明舒不著痕跡后退半步,分手也是你選的,已經結束了。
沒有,紀安黎忽而抓住她捶著的那只胳膊,沒結束
明舒掙了掙,硬生生把手收回來。
紀安黎還想故技重施,又伸手過來。
明舒輕而易舉就避開,碰都不給碰一下,冷聲說:紀安黎,你喝多了。
沒有,今晚只喝了幾杯。紀安黎辯解,沒醉,我現在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舒強忍著,再把門合上一些,還有沒有別的事,沒有就回去吧,很晚了,別在這兒一直堵著。
紀安黎反應挺快,整個人跌跌撞撞的,慌忙上前抵住門,不讓關上了。她身上的酒氣十分重,眸光都是散的,整個人相較于往常亦沒了慣有矜持和克制,反而莽撞得很,現在做出的各種行徑也不符合她平時的行事作風,不像是只喝了幾杯,起碼半瓶往上。
由于堵門的動作太快,腦子混沌跟不上節奏,紀安黎差點就摔了,身形一晃險些跌地上。
明舒下意識要扶一把,可還是憋住了,沒有付諸行動,不愿意再扯上更麻煩的關系。
屋里還藏著個愛吃味的崽子,出來老半天了都還沒回去,寧知肯定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形,只是忍著不現身而已。
紀安黎扒著門,搖搖晃晃的,胃里翻江倒海。她堪堪站穩,難受地用手捂了捂嘴,壓下了那種醉酒反嘔的感覺,而后才繼續解釋,認真地說:阿舒,我都和徐淮安談過了,已經解決好了這些問題
說著,又要伸手來抓人。
明舒早有預料,稍微側了下身子,再一次躲開。
我們都談妥了,你信我。紀安黎反應遲鈍,非但沒發覺她的不悅情緒,還在兀自講著,宛若真的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萬全之策。
這人有些魔怔了,自顧自地陳述。
我跟他只是商業聯姻,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有感情,以后也不會有,僅僅是相互合作。真的。
結婚不會影響什么,往后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他過他的,我們過我們的,相互不干擾。他他也有喜歡的人,跟我們差不多,也是家里不同意,結不了婚沒辦法,所以只能選擇這種方式。
我和他都說好了,對兩邊的家里人就幫忙打掩護,表面上還是一起,會幫對方應付那些事,但是私底下不同,他和他女朋友好,我們還是我們。
除了表面上有區別,別的還是不變。
我一直以來的打算就是這樣,本來想好好跟你商量,但是怕你還會生氣,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怕你生氣想著全部處理好了再找你,所以一直不敢過來抱歉
之前相親的那個不是他,可是上一個不愿意這么做,中間重新找人耽擱了很多時間,九月份才確定下來
訂婚前我就想告訴你這些,然而你出國了,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只能找到這邊來。
紀安黎都快站不住了,緩不過那陣酒勁兒。她癡癡望著明舒,言辭懇切,生怕哪里講漏了,小心翼翼地娓娓道來,將所有原委都如數告知明舒。
當然,這些話仍是掐頭去尾了部分內容,有的事還是瞞著不敢講。
國慶期間訂的婚,現在過去一個多月了,還是拖延了一段時間。
紀安黎不肯說,明舒也猜得到是什么,不用質問都一清二楚。
無非是生孩子傳宗接代那點事。既然要結婚,將來鐵定避免不了,不然這婚可就是白結了,紀家哪會善罷甘休。
中國傳統大家庭嘛,家長要求子女必須結婚就那么兩樣基本需求:面子,孩子。
會被逼著結婚,以后必定會逼著生娃,三年抱倆還是五年抱倆都沒差,反正遲早得生,而且極有可能是未來兩年三年內就得懷上。
紀安黎都28歲了,這在封建大家長的眼中無疑是大齡人士,哪里還會留個三年五載的空檔期給他倆培養感情。
那么,差出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更加不難猜到了,多半是紀安黎與徐淮安在商量以后如何生孩子的計劃,怎么瞞天過海。
讓徐淮安的正牌女友生,讓紀安黎試管,或是找其它更沒底線的方式要孩子這事對于有錢人來說可太簡單了,比買個限量版的包包還容易。
聽著這些所謂的解釋,明舒連眼神也一點點變冷了,變得麻木。
從清楚認識到自己的性取向的那天起,明舒就沒想過要搞這些名堂,覺得沒必要搞得那么復雜,認為兩個女人要在一起,只要大大方方出柜就可以了,不能把兩個人的事加在第三個人身上。
那不公平,對誰都不公平。太懦弱,太沒意思了。
明舒這人思想比較古板,有一丟丟守舊,接受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生活方式。對于紀安黎的好心與周到,她不覺著有一丁點感動,反倒是有些反感,默然地冷著臉許久,她還是疏離地打斷道:可以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