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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馴
作者: 討酒的叫花子
文案:
【下一本《你別妄想》,死對頭相愛相殺小甜餅】
這一年總是無常,明舒遭遇了兩出變故:
其一是交往了八年的女友選擇回歸正常,要跟男人結婚;
其二是店里來了一年輕模特,叫寧知。
寧知性格差,脾氣挺沖,不僅跟那位剛分手的女友很不對付,還愛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時間久了,某些藏著的心思漸漸顯露。
店里的員工討嫌,故意亂講,直白問是不是喜歡這里的誰。
對方死倔,不承認。
有人開玩笑:別是老板吧?
破天荒的,寧知像被踩了尾巴,明明平時那么專橫的一個人,當時卻一下子瞪大眼都快炸毛了,憋了半晌,慢慢從臉紅到了耳朵尖。
28 x20
成熟穩重獨立工作室老板x張揚跋扈混血長腿模特
避雷:曖昧期特別長。
【劃重點:這是一個趁虛而入并瘋狂撬墻角的故事,介意勿入】
7月7日v,謝謝正版支持
《你別妄想》文案:
這天晚上,喬言和死對頭周希云稀里糊涂就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過后,據喬言回憶,雖然兩人都喝多了,醉得找不著北,但絕對沒干不該干的事,除了一時昏頭親了嘴。
一覺醒來,周希云臉色陰沉,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喬言心虛地往后退,背抵床頭,輸人不輸陣,堅決嘴硬到底:咱倆清清白白,你可別想我對你負責啊。
周希云咬緊牙,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緩慢說:你不要癡、心、妄、想!
口是心非x死不承認
【不是冤家不聚頭的小甜餅,無厘頭,解壓之作】
內容標簽: 強強 都市情緣 因緣邂逅 成長
搜索關鍵字:主角:明舒,寧知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口嫌體正直
立意:積極弘揚敬業精神,將實干路線進行到底。
第1章
Z城。
七月初的天干燥,溫度居高不下,從早到晚都沉悶,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熱意,黃昏過后的慶北路卻依舊熱鬧,到處都熙攘擁擠,路上許多地方都亮了燈,街頭巷尾依然通透明亮。
從街道中段進去,向東轉進分岔路口的巷子,再穿行一條兩側種有銀杏的直道,盡頭便是玉林苑,一處位于金融城附近的住宅區。
明舒的新房子就是這里,上個月才搬過來,獨居在二棟18樓東側。
外面的天兒愈發黑了,沒開燈的浴室內光線昏暗,靜悄悄的,顯出冷清空蕩,沉寂又壓抑。
彼時明舒正合眼躺在放滿水的浴缸里,一只手搭在邊沿上,紅唇翕動,飽滿的胸口時不時輕微起伏,呼吸勻稱平穩。她整個人有些乏,臉色略疲憊,頸側黏了幾縷頭發,瘦削的鎖骨上也有,到處都濕嗒嗒,分不清是水還是汗,亦或兩者皆有。
炎熱的天氣不適合泡澡,溫水里待久了就難受,這人卻像是沒感覺似的,許久都一動不動,直到置物板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她才慢慢睜開眼,終于有所反應,稍稍坐起來一些。
不過她并未翻看手機,知道是誰發了消息,也知道是為了什么,沒多余的心思應付對方。
畢竟已經結束了,舊情人的關系擺在那兒,沒什么好說的。
合則聚不合則散,向來都是這么回事,總有一方要決絕一點,當斷就斷,繼續糾纏下去真沒意思,沒那必要。
再有,到底處了八年了,兩個人曾經風風雨雨相互扶持,一路走來確實不容易,如今各自留兩分體面,日后再見也不至于那么難堪。
掬一小捧水澆肩上,明舒緩了緩,揚揚下巴,看了眼時間。
將近八點了,一晃就是個把小時。
洗去頸間的汗,用干毛巾擦擦水,起身,就那樣光腳踩在干凈冰涼的地板上。
浴室門反鎖了的,明舒沒講究,徑直走到盥洗臺前,撿起臺面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夾在白細的指間,溫吞地含進嘴里。
也不點火,先咬著過過癮。
她平時不怎么碰這玩意兒,最近壓力大才買了一盒,沒抽幾支。
這陣子事情多,工作和生活上的麻煩都積一塊兒了,三兩天沒法兒解決掉,挺愁。
對著鏡子看了眼,明舒又抬手擦頭發,胡亂揉搓幾下,一面朝架子那里走,扯下掛在上邊的吊帶睡裙。
開關在三四步遠的地方,過去時順便就打開了。
柔白的光一照,封閉的空間陡然變了個樣,隱在暗處的物件輪廓都顯現出來,東西不多,灰色系的極簡風格有些單調,但不失輕奢感。
吊帶睡裙是蠶絲面料,光滑柔軟,長度差不多到大腿中間,比較襯身材。
明舒個子高,172,不算太瘦,可腰細,該長肉的地方都不含糊,成熟風情十足,這么穿隱隱可見湛青色布料之下的有致曲線。她是中規中矩的直長發,不燙不染,皮膚白,細眉長眼,五官較深,面相偏八。九十年代的大女人風,越看越有味道。
盥洗臺上還放著一杯寡淡的苦蕎茶,等三兩下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又轉回身,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太熱了,嘴里都干巴。
天氣大,可以不用吹風機,放下杯子,明舒將窗簾拉開,默然地站在落地窗前站了十幾分鐘,心不在焉地望向遠處,也不做什么,過了一會兒才重新低頭吃住煙嘴,摁下打火機,咔嗒一聲輕響
窗外的世界繁華,車輛穿行,人來人往,到處都是林立的高樓大廈,一層層往外擴,放眼瞧去都看不到盡頭,漫無邊際。
這個城市寬廣,日漸興盛,比之八年前更加國際化,鋼筋水泥和玻璃組成了獨特的標志,暴露在輝煌的光里,耀眼且美麗。
明舒安靜地遠眺,思緒忽遠忽近,一直在想事。
夜色降臨得很快,先前的天空還勉強有亮光,沒多久就徹底籠罩下來,黑漆漆一片。
今晚沒有月亮,星星稀少,顯得過于沉郁。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錯,隔絕了外頭的喧鬧,將嘈雜都擋在了玻璃之外,幾乎屏蔽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響。
煙燃了半截,明舒用指尖輕輕彈了彈,偏白的灰便掉落在濕漉漉的地上,融進水里。
手機又震動了一次,有短信來了。
她還是沒管,完全不為所動,好似聽不見。
紀安黎一整天都在聯系她,沒完沒了的,打電話,發微信短信,甚至托朋友幫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應該不是急事,只是像之前那樣。真有要緊事早找上門來了,又不是沒有這里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