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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來得時候,我怎么拿上來的?顧安然打趣地說道,我沒那么嬌弱,平時在外跑節目都習慣了。
那不一樣。凌寒搖搖頭,表情有些嚴肅,認真地看著她,那是你身邊一直沒有一個能照顧你的人。
嗨,我們扛攝像機到處跑的時候,誰能照顧,沒事的。顧安然不接他的話,佯裝渾然不在意地擺擺手,快走吧,我餓了。
嗯,好。凌寒見顧安然不愿多談的樣子,眼神中有些落寞,提著箱子走在她的后面。
兩人吃完早飯便開車往麗江開去。
顧安然坐在副駕駛位上,無聊地翻看著朋友圈,想了想,點到相冊里,翻找著這幾天照的照片,選來選去,選了一張凌寒為她在洱海邊拍的照片,就是那天凌寒說非常自然好看的照片,確實這張最符合她的審美。
照片里的她,笑的開心,長裙隨風飄揚,放眼望去,身后波光粼粼的洱海,連綿起伏的蒼山,都不如那笑容美好。
她歪頭想了片刻,寫道:風吹亂了頭發,嘴角依舊上揚。底下配圖則是發了剛剛選的那張照片。
很快,下面就有許多朋友留言及點贊,顧安然心情不錯,笑著地回復著她們,不一會兒,便看到蘇淺在下面留言。
「兩個人玩的挺好?」
顧安然呵了一聲,點了私聊,「淺淺,你這樣不好吧!」
蘇淺裝傻說道:「怎么?我們的顧大導演玩的不開心?不應該啊,看照片可是挺高興的?!?
顧安然發了一個表情,「打你?!?
那面的蘇淺撇了撇嘴,才回復著:「我真覺得凌寒這人不錯,知道你現在不喜歡他,我只是想讓你接觸看看,別封死了所有的路。」
顧安然想了想回道:「我知道你的好意,要不我早飛回去打你了?!?
蘇淺發了一個求撫摸的表情,「你不舍得的?!?
顧安然感覺到惡寒,發了一個受不了的表情,「你可以別這樣嘛,讓大老板知道,還不得殺了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蘇淺:「她上班了,不會知道的?!?
顧安然看到消息,笑出了聲,「我截圖了,準備把你求撫摸的事情告訴大老板?!?
凌寒看了一眼笑意滿滿地顧安然,好奇地問道:什么事這么開心?
和淺淺在聊大老板。顧安然看著手機界面,根本沒有抬頭,說完才不由得愣了一下,抬眸望向凌寒,解釋著,就是她愛人,我一般都稱呼她為大老板。
嗯,明白了。凌寒點點頭,你倆關系還是這么好,真讓人羨慕。
嗯,還是小時候的朋友更長久一些。顧安然想到蘇淺,不由得笑了笑。
是啊!凌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望向顧安然感慨地說道:人隨著時間長大,才發現,年少的感情才是最真摯、最美好的。
嗯,你好好看路,注意安全。顧安然提醒著他看向前方,隨即低下頭看蘇淺的消息,「她有可能讓你以后都沒有工作,你信嗎?」
顧安然笑了笑,回道:「你們兩口子真過分,欺負我一個單身狗,不理你了。」
見蘇淺沒回復,估計在忙其他事情,就順手又翻看了一下朋友圈,發現這一會兒,又有很多人給自己點贊和評論,無意間瞥見,五分鐘前,莫顏在蘇淺評論的下方留了言,打了一個問號。
顧安然盯著莫顏的頭像抿了抿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自嘲地笑了笑,退出朋友圈,點回聊天頁面想看蘇淺的回復,卻忽然看到莫顏給自己發了一條微信。
她猶豫了半響,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莫顏的頭像,界面上有一行字,寫道:「跟上次那個男的?」
顧安然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垂眸盯著那幾個字,抿了抿嘴,心里有些煩悶,無力地合上手機,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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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二
兩人到麗江的時候, 正好中午,商量了一下,在古城附近的商場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
凌寒見顧安然總是望著街道發呆, 還以為她想逛逛古城,便提議道:我們今天在古城逛逛?
不了, 我對這里不感興趣,我們還是直接去梅里雪山吧。顧安然心不在焉, 只想回車上自己安靜一會兒,慢慢消化自己消極的情緒。
凌寒本來的想法是在麗江休息一晚上,兩人第二天再去梅里雪山,這樣相對安全一些。既然顧安然不想,他也沒有勉強, 點點頭, 順著她的意思直奔梅里雪山附近的德欽縣入住。
香格里拉的海拔稍微有些高,一路上顧安然都不怎么說話,凌寒提起一個話題, 顧安然就嗯啊的敷衍著, 到后來,凌寒也識趣的不再打擾她。
凌寒看了看望著窗外發呆的顧安然, 眼里是擋不住的失落。他并不知道顧安然因為什么突然就不高興了,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
被打亂心緒的顧安然腦子里, 一直在想之前莫顏接連發的幾條微信。
「安然,你開心嗎?」
「安然, 聽說節目錄制結束了?!?
「安然, 我是不是該祝你幸福?」
顧安然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最后一條消息的時候,她莫名的想要哭泣, 她暗罵自己沒出息,兩個人都分手了,自己還在著為前任的一句話難過。
她并沒有回復莫顏,她不知道要跟莫顏說什么,理智告訴她,兩人已經分手了,其實真的沒必要在做朋友了吧,點開莫顏的頭像,看到紅色刪除鍵,手指來回猶豫了好幾次,終是沒有按下,她有些氣自己,懊惱地將電話鎖屏,揣進兜里,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用睡覺來解決自己的胡思亂想。
三個小時后,凌寒將車開到了香格里拉,兩個人下車吃了飯,短暫的休息過后,又啟程前往梅里雪山附近的德欽縣入住。
車里放著歌曲,凌寒見顧安然這把有些精神頭了,給她說了一些近些年他出差路上的趣事,顧安然偶爾笑笑,偶爾回他一兩句,突然想起沒定住的地方,又掏出手機定了一個民宿,最終兩個人到的時候已經夜里十點多了。
顧安然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和凌寒打了聲招呼,就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凌寒還不來及喊住她,她已經關上門了。
凌寒望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抿緊了唇,垂在身側的雙手攥緊拳又松開。
山里的夜晚,突然下起了雨,雨滴落在窗戶上,好似在訴說著它纏綿悱惻的故事。顧安然讓雨聲擾的沒有怎么睡好,感覺自己還沒有睡多久,就被凌寒的電話驚醒,她鼻音有些重,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喂?
安然,你不是要拍雪山嗎?馬上要日出了。
班長,我......不太舒服,就不去了,你去吧。顧安然感覺頭疼的厲害。
凌寒緊張地聲音傳來,你是不是高反了?
顧安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熱,可能有些感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