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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是感情的傳遞,更帶有溫度,最好的歌者,并不是唱的多完美,而是用感情和心去筑建歌曲的靈魂。
在場的人都被兩人的感情和演唱感動了。
接下來的是余景和張倩,兩人跳了一個女團舞;匡傲和肖瀾表演了個雙簧;胥文耀和鄧文文更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跳了一段街舞,引發(fā)場下不斷地尖叫;秦雪娟和江晨曦表演了一段情景劇。
錄制的最后,主持人請每組嘉賓上臺致辭。
匡傲是個陽光的大男孩,擔(dān)起了節(jié)目的很多笑點,我感謝這個節(jié)目讓我和瀾瀾能光明正大一起出來旅游,互相陪伴,也感謝各位哥哥姐姐,妹妹們在節(jié)目的照顧,以后來B市,我招待大家,改日咱們再聚!
嘉賓們一個個上臺依依惜別。
最后一組上臺的是蘇淺和冷染夕,兩人手牽著手,蘇淺說道:這個節(jié)目使我又了解了很多我愛人不為人知的可愛的一面,也通過這個節(jié)目結(jié)識了一群伙伴,我從各位身上學(xué)到了很多......最后,我想說我會幸福下去,也祝福大家幸福。
主持人情緒也有些傷感,此時,不遠處放起了煙花,節(jié)目錄制就在他最后的致辭中結(jié)束。
「陪你一起去旅行」錄制全部結(jié)束。
節(jié)目組打板收工,不再有嘉賓的單采,讓各組嘉賓們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總導(dǎo)演顧安然笑著走上前,說道:謝謝大家這么久以來的信任與支持,這個別墅租到后天中午,大家如果沒有行程,可以在這多玩幾天。
胥文耀看著眾人,節(jié)目錄完,我們很難在有機會完整地聚在一起了,要是沒什么事,大家留在這里,咱們再一起玩兩天。
秦雪娟有些歉意地看向胥文耀,晨曦明天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案子,今晚必須趕回去,要不也不會這期讓大家提前一天來錄制了,我們就不留下了,你們好好玩,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聚。
余景走過去抱了抱秦雪娟,又抱了抱江晨曦,有些不舍,那以后有機會,我們再聚,好舍不得你們和大家。
蘇淺和冷染夕也走上前分別跟兩人擁抱了一下,冷染夕拍了拍江晨曦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就來找我,不要客氣。
好。江晨曦點頭也沒有跟她客氣。
兩人興趣愛好差不多,這個節(jié)目錄制過程中,兩人是相互接觸最多的人,私下偶爾也會聯(lián)系。
送走了秦雪娟和江晨曦,剩下的四組八個人就在別墅住了下來,沒有鏡頭,沒有工作人員,他們無拘無束地享受著這個難得的假期,一起出海,一起聚餐,一起兜風(fēng)。
這段時間,蘇淺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有不少電影與綜藝的邀約,挑來挑去,最終她選擇了一個最近網(wǎng)絡(luò)上特別火的小說而改編的電影。
電影正好在S市開拍,蘇淺很快進入到拍攝狀態(tài),每天早出晚歸,三個月的拍攝期很快結(jié)束。
冷染夕已經(jīng)許久沒有和蘇淺好好呆在一起了,見蘇淺殺青在家休息,便把工作帶回了別墅。
兩個人坐在花園內(nèi),團團趴在桌子上,蘇淺拿著一本書坐在秋千上,冷染夕拿著筆記本正在桌上開會。
蘇淺一抬眼,便能看到專注工作的冷染夕。
這種彼此陪伴,心照不宣的日子,讓蘇淺覺得心里既踏實又幸福。
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周,她知道冷染夕是為了陪她,可是想到沈藝早上那憋悶的表情,她就想笑,也許該勸勸冷染夕回去上班了。
蘇淺起身回到別墅里,切了一些水果端出來,只見冷染夕正靠在桌子旁邊打電話,九月初的陽光,依然十分的毒辣,桌子旁邊有一顆法國梧桐樹,枝繁葉茂,午后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疏疏密密地灑落下來,有幾縷甚至落在冷染夕身上。
冷染夕正在認真講著電話,并沒有發(fā)現(xiàn)蘇淺出來了。
蘇淺舍不得打破這個美好的畫面,站在門口望著她,總感覺她身上帶著光一般,讓人仰慕。
電話是沈藝打來的,冷染夕之前讓她徹查是誰在網(wǎng)上帶節(jié)奏抹黑蘇淺和自己,由于此人后來再沒有出手,沈藝費了不少時間,查了三個月才終于找到了,是葉青的父親。
葉氏因為小女兒葉青吸毒販毒的事情,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而后又因為冷染夕的制衡,葉氏已經(jīng)頻臨破產(chǎn),沒想到他還有精力來做這些。
小小的一家公司,冷染夕翻手就能掐死它,現(xiàn)在竟然還敢惹事?竟然還是針對夫人!
沈藝小心翼翼地問道:冷董,需要找人再去查查葉氏嗎?
冷染夕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沉吟道:不需要了。
沈藝從她語氣里聽出了別的意味,于是不敢插話,只等著冷染夕后面的吩咐。
果然,冷染夕沉思了片刻,下一句便說道:在其位謀其政。他既然過夠了安穩(wěn)的日子,就讓人將葉氏低價收了,再拆分了,讓葉氏永遠的消失吧。
沈藝都為葉氏董事長捏了一把汗,不知道他知道了這樣的消息,會是個怎樣的反應(yīng)。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視夫人為一切的冷染夕。
好的,冷董。我這就去命人準(zhǔn)備。沈藝恭敬地說道。
冷染夕輕嗯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她盯著地面沉思了一會兒,然后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睡得極其安穩(wěn)的團團。
這時她的余光才瞥見站在門口的蘇淺,正癡癡地看著自己。
這么多少年過去了,蘇淺眉眼里的笑,還和當(dāng)初一樣,溫暖著她的心。
冷染夕遠遠對蘇淺笑了笑,她這才端著水果緩緩走過來。
冷染夕雙手特別自然地摟住蘇淺的腰,笑著說道:我想吃。
蘇淺臉上有些啼笑皆非的無奈,叉了一塊芒果喂到她的嘴里。
冷染夕嚼了一下,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合她的口味。
怎么了?不甜嗎?蘇淺有些疑惑,她剛剛切得時候嘗過了啊。
不放心地又叉了一塊放到自己嘴里,不由得說道:挺甜啊!
冷染夕搖了搖頭,嘴角含笑的吻了吻她的櫻唇,呢喃道:它不甜,沒有你甜。
頃刻間,蘇淺便被冷染夕抱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面,蘇淺順勢將果盤放在桌子上,雙手環(huán)住她的脖頸,笑意盈盈地看向她,戲虐地說道:冷董,這是要干嘛?
冷染夕瞇了瞇眼,你說呢?
光天化日之下,你不會為難我吧?蘇淺挑眉笑道。
冷染夕貼近她的唇邊,不為難的。真的......不為難!聲音越來越模糊,吻從淺變深。
蘇淺笑了笑,仰起脖頸,無比配合著她的索吻。
蘇淺用力揉搓著冷染夕的腦后,呼吸不可抑制的微亂,一股難掩的情愫與激情在口齒間回蕩。
兩人吻的纏綿,由淺吻變成深吻,又變成淺吻,蘇淺癱軟在冷染夕的懷里,冷染夕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在她腦后一下一下耐心的輕撫。
許久后,冷染夕眸間淬著笑意,我們淺淺越來越敏感了。
討厭。蘇淺輕捶了她一下,將臉埋在她的懷里。
何時啟程去法國?冷染夕攬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實地摩挲著。
后天。蘇淺微微動了動身子,輕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過分。
冷染夕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幽怨,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蘇淺伸手撫著她的眉心,耐心地圈說道:別折騰了,我頂多兩天就回來了,我要是沒得獎,讓記者知道你再陪著我去,那得多丟人。
冷染夕低頭無奈的笑了笑,可在抬眸看向蘇淺時,眸中的寵溺再次溢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