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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一想到冷染夕平日里一副高冷且很正經(jīng)的模樣,她就來氣,哪想到其實冷染夕就是頭餓狼,無休無止的霸占,昨晚自己險些昏了過去。
瞬間的氣憤讓她忘記了剛剛的害羞,她從冷染夕的懷里退了出去,支起身子輕扭著冷染夕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多過分,我都求你放過我了,你還.....還......
見冷染夕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她愣愣地低下頭,然后發(fā)出一聲驚叫,啊!你!一下又窩進(jìn)了冷染夕的懷里。
冷染夕忍不住笑的沖動,將頭埋進(jìn)蘇淺身上憋笑,笑聲使她整個人微微顫抖。
蘇淺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懊惱地伸出手,手指在冷染夕胳膊的軟肉上掐扭到。
冷染夕趕緊握住蘇淺的手,眼睛里笑意滿滿,求饒道:別掐,我錯了。
哼。蘇淺撇了撇嘴,張嘴就咬在她的胳膊上。
別咬胳膊..痛..老婆。
蘇淺根本沒有使勁,聽到冷染夕喊老婆,身子猛地一顫,她有些愣愣地抬起頭,望著她,你剛剛說什么?
老婆。冷染夕刻意拖長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蘇淺斂下眸子,心里劃過一絲羽毛,輕柔地帶著癢意,嗯。
冷染夕狡黠的眨了眨眼,笑容溫柔淡然,沒了?
蘇淺嚅囁道:老婆。這一聲格外綿軟,著實撩人。
下一秒,冷染夕低下頭,直接吻上了蘇淺的唇。
兩人在床上又玩鬧了好一陣,冷染夕才放蘇淺去浴室洗澡,蘇淺穿上冷染夕昨夜準(zhǔn)備好的睡衣,剛一下床,渾身酸軟無力,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小心。冷染夕握住了蘇淺的手。
蘇淺臉?biāo)查g黑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質(zhì)問和控訴,你干的好事,別碰我。
冷染夕抿了抿唇,依然扶著她走到浴室,幫她把電動牙刷擠上牙膏,哄著她刷牙。
蘇淺接過牙刷,將冷染夕趕了出去,倚在盥洗臺前,才對著鏡子開始刷牙,視線卻定在了鏡子上面。
睡衣領(lǐng)口全都是紅紫的痕跡,她低下頭,把衣領(lǐng)往下一拉。
果然,胸口處,靠近心臟的那邊有一塊特別明顯的吻痕。
暗紅色,映襯著雪白的肌膚,顯得特別曖昧。
蘇淺心里默默地想道,冷染夕真是一個衣冠禽獸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的審核真是無語了,在腰上掐一下都不行,真是無力吐槽,改了十幾遍了。今晚十一點會更新一章!
第67章 往事
被稱為衣冠禽獸的冷染夕, 正在廚房做著愛心早餐,早餐做好,蘇淺剛好洗完, 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燙的緋紅,長發(fā)扎起別在腦后。
冷染夕明眸幽深,走上前自蘇淺身后擁住她,吻了吻她耳后的肌膚,聲音沙啞, 淺淺。
蘇淺輕微掙脫開冷染夕, 臉上羞澀一閃而過, 別鬧了,我很累。
冷染夕有些緊張, 輕輕揉了揉她的腰,好, 你先收拾一下, 吃完飯你再休息會兒。
嗯。蘇淺笑著點了點頭。
冷染夕走近浴室簡單地沖了一個澡就出來了, 牽著蘇淺走到餐桌, 才把早餐端了上來,米粥和幾樣小菜。
蘇淺從昨天中午吃了飯到現(xiàn)在才吃飯,餓的不輕,即使餓的很厲害,也并沒有吃的很快,她慢條斯理地一口一口吃著, 吃完一碗后,有些意猶未盡。
冷染夕見她要去盛粥,微微皺了眉,猶豫地說道:你今早吃的有些多了, 先吃著這些好不好?吃太多會撐到胃......
蘇淺瞪了她一眼,輕哼道:果然人家說的是對的,得到我的人之后,你這前后態(tài)度差的有些大啊?現(xiàn)在連飯都不讓我吃飽了嗎?
冷染夕見她可愛的表情,好笑地起身親親她臉頰,淺淺,我哪里舍得餓著你?只是你平時的食量就這么多,吃多了,胃會受不了的,你本身胃就不好。
蘇淺不由得委屈起來,眼中含淚,輕咬著唇,你欺負(fù)我一晚上,還讓我餓肚子......
蘇淺此刻的演技達(dá)到了百分之百,可惜冷染夕并不知道她有一半是演出來的可憐。
冷染夕哪受得了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無奈地笑著嘆了一口氣,在來半碗好不好?
嗯嗯!蘇淺點了點頭,眼巴巴地瞅著她去廚房給自己盛粥,在冷染夕沒看到的地方眼里滿是狡黠的笑意。
盛好之后遞給蘇淺,蘇淺慢慢吃了起來。冷染夕滿目柔情地看著她繼續(xù)吃,心底有個想法,把她藏起來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經(jīng)過昨晚,冷染夕才真正覺得她和蘇淺已經(jīng)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的感覺。
蘇淺將最后一口粥吃完,抬頭,對上冷染夕灼熱的目光。
她悚了一下,這人,不會是喂飽了她,又想再來一次吧?
小染,我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不宜適當(dāng)運動......
冷染夕愣了一下,卻很快明白她話外之音。她抬起手,溫柔地輕撫著蘇淺的臉頰,有些無奈,淺淺,我又不是餓狼......
蘇淺斜她一眼,呵呵...你就是餓狼!我身上還有一點好的地方嗎?
冷染夕無力反駁,昨夜的自己的確失了理智,無節(jié)制地向她索取和討伐。
兩人在公寓里又休整了一周,期間與莫顏和Tawny在莫氏酒店吃了一次飯,Tawny與冷染夕單獨談了十分鐘,那十分鐘里,蘇淺與莫顏坐在酒店的包廂里,有些尷尬。
蘇淺吃得食不知味,心里在琢磨著Tawny是否與冷染夕表白了,冷染夕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心情?她并不是不相信冷染夕,而是作為女人,都會有些患得患失。
然后,她聽到對面的莫顏開口:蘇淺,其實我一直不太喜歡你。見蘇淺想要說話,抬手阻止她開口,繼續(xù)說道: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的時候,那時候阿染正準(zhǔn)備本碩連讀哈佛大學(xué)的金融與法律專業(yè),她白天上課,晚上拿著手機陪你聊天。那時候我不太理解她,本身她就是四年課程兩年讀完,已經(jīng)夠忙了,晚上還要整夜整夜的陪著你,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握著手機。
莫顏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她十六歲出國留學(xué),成績優(yōu)異卻很孤僻,不愛言談,向來獨來獨往,后來回國聽她家里人說她在十五歲那年被綁架過,使本就冷淡的個性更加保守封閉,任何事任何人似乎都入不了她的眼,可就是那樣的人,只有握著手機聊天的時候眼中才有光芒。有一次她終于體力不支病倒了,手里依然握著手機,我們想盡辦法掰開她的手指,也沒有成功。那次她醒來,我沖她發(fā)了很大的脾氣,醫(yī)生說差一點她就腦休克死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跟我說起你,那時她的眼里有光芒與希冀,雖然我覺得那是她的一廂情愿,但那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后來她偷偷跑回國赴約,差點死掉,做了兩次開顱,從那之后,她一邊接受治療,一邊碩博連讀,再也沒有碰過那個手機,直到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還將那個手機藏在保險柜里。
我......蘇淺眼框紅紅的。
讓我說完,她二十五歲那年回了國接手冷氏,我不愛回家接手莫氏,便跟著她去了S市,回國后,我陪著她天天忙著應(yīng)付董事會,還要對冷氏進(jìn)行改革。再一次飯局上,她偶然遇見你被人糾纏,她利用冷氏接班人的身份,在你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恐嚇了那人讓他知難而退,并讓沈藝去調(diào)查了一下你的境況,知道你在那小公司不太順利,便讓我出面把你挖到星耀,由于你的解約金不少錢,董事會其實是不同意的,她強硬的逼著他們,甚至不惜壓上總經(jīng)理的職位,才把一切好的資源都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