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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染夕并沒有送蘇淺回她們劇組的酒店, 而是直接把她給帶回了冷氏旗下的酒店,沈藝用冷染夕的黑卡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酒店大堂里人不多,視線幾乎都在她們幾個人的身上, 冷染夕就這樣抱著蘇淺穿過大堂,走進電梯,蕭言景戴著口罩和帽子, 目無旁人的帶著兩個助理跟在冷染夕的后面。
蘇淺將頭緊緊地埋在冷染夕的脖頸處,可即便是如此, 蘇淺還是羞得不行, 她一手摟著冷染夕的脖子, 一手扯扯她的衣服。
你不累嗎?把我放下來吧!
冷染夕經常鍛煉,體力極好,而蘇淺身材高挑、體態輕盈,雖是抱了蘇淺一路,她卻是臉不紅氣不喘。
眼看進了電梯就能到房間里了,怎么肯功虧一簣?
放心, 我身體好的很!
噗嗤.....蕭言景聽到兩人的對話, 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進到套房內, 相比旁邊一直忙碌的沈藝,周周和路遙正襟危坐地在總統套房的客廳里看向對面的兩個人,又看了看搖晃著酒杯站在窗前的蕭言景。
你為什么掛我電話,還關機?冷染夕的語氣里帶著無奈。
張導正好喊我拍戲,怕你再來電話就關機了,本想拍完之后聯系你的。蘇淺解釋道。
她關機是怕路遙看到冷染夕給她打電話, 也怕惹來其他人的注意。
冷染夕的聲線不由自主的軟下來,我聯系不到你,以為你出事了, 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我沒事,如若不是拍戲,我也不會讓她得逞。
沈藝站起身,走到冷染夕身邊,低聲說道:冷董,Victoria已經到了。
冷染夕點了點頭,不一會兒,Victoria提著醫藥箱從門外走進來,Leni,你到底怎么了?為何急匆匆地用直升機把我從C市叫來。
冷染夕禮貌的站起來,我沒什么事,是我夫人出了點意外,別人我不放心,讓你來看看。
蘇淺驚訝了下,隨即余光注視著對面兩個助理的反應,心里微微有些緊張。
路遙聽到冷染夕的話,愕然地張大了嘴,驚訝的目光在蘇淺和冷染夕之間不斷逡巡,仿佛是不敢置信一般。
連平時成熟穩重,一向淡定的周周都不淡定了,說明眼前所說之事非同小可,更非同一般。
好。Victoria笑著對冷染夕點了點頭,走到蘇淺眼前,恭敬地喊道:夫人,我是冷家的私人醫生Victoria,之前在你們的婚禮上,我們見過,我現在可以為您看看嘛?
謝謝,叫我蘇淺就好。
好的,夫人。Victoria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蘇淺的傷勢,側頭看向冷染夕,Leni,夫人臉上和脖子的指印,涂些藥膏,三天即可消;至于夫人身上的傷,沒有骨折,但是內臟是否有傷到,我需要做了檢查才知道。
蕭言景偷偷笑了起來,蘇淺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她不太方便去醫院。冷染夕面無表情地說道。
嗯,我知道夫人是藝人,所以我已聯系了X市人民醫院的院長,設備正在搬到頂層。Victoria甩了甩頭發,繼續說道:不過費用,還得老板您出。
不用這么麻煩,我沒事。蘇淺焦急地說道。
好,沈藝你去聯系酒店經理,讓他協調好這件事,Victoria你先給她上藥。冷染夕淡淡地吩咐道。
Victoria帶上醫用手套,先給蘇淺的臉頰消了毒,處理傷口的時候,蘇淺疼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Victoria,你輕點,再輕點。冷染夕心疼的看著蘇淺一臉痛苦的樣子,雖然痛在她的臉上,但是自己的心也跟著疼起來了。
Leni,我已經很溫柔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Victoria跟冷染夕解釋道,她哪里敢對冷染夕的心肝寶貝下重手啊,那還不等于跟她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嗎?
沒事,我可以的。蘇淺忍痛說道。
又過了好一會,Victoria給蘇淺處理好了傷口,為她涂了藥膏,開了藥給她,叮囑她要記得按時換藥,還有一些各種需要注意的事項。
處理完之后,Victoria坐在沙發上,挑眉看了看站在窗邊的蕭言景,蕭小姐也在這里?
嗯。蕭言景走至沙發旁,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有些歉意地看著冷染夕,阿染,是我沒有照顧好小淺,抱歉。
冷染夕抬眸望向她,兩人視線短暫地交匯。
冷染夕才悠悠說道:這事不愿二嫂,我會處理的。
路遙和周周再度長大了嘴,發出了一聲驚呼。
冷染夕眼神冰冷的看著兩人,今天發生的事,如若你們說出去,別怪......。
那...那個,冷董放心,我...我不會說...說出去。路遙緊張到結巴。
我也不會。周周急忙說道。
呵呵....蘇淺笑出了聲,輕聲說道:你別嚇唬她們了,我相信她們不會到處亂說的。
對,對,我不會亂說。路遙此刻好想抱住蘇淺,她好怕冷董的眼神。
幾個人在房里聊了起來,冷染夕望著蘇淺的側影出了會兒神,被沈藝的說話聲驚醒。
冷董,Victoria需要的醫療儀器已經準備就緒。
這么快,果然還是沈藝靠譜啊!Victoria打量著沈藝,輕聲笑道。
我帶著她們兩個人在房間里,你們去吧。蕭言景說道。
冷染夕沖她頷首,默不作聲地將蘇淺打橫抱起,跟著Victoria走出去。
一番檢查之后,發現蘇淺的身上除了有一些淤青之外,并無大礙,Victoria再次叮囑蘇淺,夫人定要記得按時涂藥,否則臉上會留疤痕。
對于一位演員來說,臉蛋就是門面,如果臉上留下了疤,以后就很難走得更遠了。
好的,謝謝。蘇淺再次道謝。
Victoria離開之后,冷染夕吩咐酒店經理去準備晚餐,并命沈藝去給蘇淺和自己買一些換洗的衣服及睡衣等日常用品。
待眾人都走后,走廊里只剩下兩人,蘇淺注意到冷染夕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就像是她第一次見到冷染夕時的眼神。
冷染夕一言不發,緩緩靠近蘇淺,她越是靠近,蘇淺越是后退。
蘇淺心中不由得慌張起來,手指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褲邊,看著冷染夕的眸光中充滿了戒備,怎...么了?
冷染夕緊盯著蘇淺的唇瓣,她的嘴唇動了動,冷太太,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冷染夕說這話時薄唇離蘇淺臉頰很近,好像下一秒就能直接吻上去,蘇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心頭一跳,莫名的感應到了什么,下意識的想要將冷染夕推開,結果卻反而被冷染夕緊緊的攫住了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罰.....。
然而還未等蘇淺說完,冷染夕直接俯首,那薄唇散發出灼熱的溫度,帶著懲罰似的意味重重碾壓著蘇淺的唇上,急切而又熱烈,來回碾磨著,幾乎是輕咬吸吮著蘇淺的唇瓣,讓她感覺到唇瓣上的微疼。
不要.......蘇淺的雙手抵在冷染夕的胸口。
原本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因為蘇淺的一聲驚呼,卻驟然變得輾轉溫柔起來,溫柔得讓蘇淺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掉。
兩個人的唇瓣輾轉廝磨,極盡溫柔和纏綿,這一刻冷染夕感覺到蘇淺慢慢放松下來,她的心仿佛受到了鼓舞。
冷染夕的舌靈巧的撬開蘇淺的貝齒,舌尖慢慢地滑入,溫柔地掠奪著蘇淺嘴里的每一寸空氣和甜蜜津液,癡纏著她的舌頭,與之纏綿共舞、沉淪。
這樣溫柔的親吻讓蘇淺在想要反抗的那一剎那,便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