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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表現的不錯。張寒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第一天,能做到這個程度,張寒特別滿意,等之后再補一下。
蕭言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蘇淺,欲言又止,拍了拍她的肩膀,最終什么也沒有說,沖著蘇淺笑了笑。
下一場準備。
路遙跑過來,遞上一瓶水,哇!蘇姐,你好棒啊,竟然一次就過了,太了不起了。
蘇淺沖她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張,我總覺得還差點。
你不知道,剛剛你再拍的時候,蕭影后還和吳姐說,你以后一定會大火的。
真的?還說了什么?
嗯。我只聽到這些。
蘇淺坐在離導演不遠的位置,看著劇本,要是有別人拍戲,她就坐在那看著。
蕭言景化了妝之后,坐在她的旁邊,見她在畫一些分鏡圖,不由得挑了挑眉,你以后是想當導演嗎?
蘇淺聽到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發現是蕭言景,才后怕的拍了拍胸前,我比較喜歡攝影類的東西,就畫著玩玩,后來發現分鏡對演戲也有一些幫助,能更直白的分析角色,就一直畫著。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演戲方法。蕭言景理解的點了點頭。
二...蕭老師,你下一場戲是什么時候?
蕭言景抬眸,沖她溫溫婉婉地一笑,唉,好不容易給你改過來,又要改回去。
是我的問題。蘇淺皺了皺眉。
不用那么緊張,你真是.....。蕭言景搖頭失笑,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地瞧了她一眼。
蕭老師,張導喊你。蕭言景的助理周周走過來說道。
好,我先去了。蕭言景站起來對著蘇淺說道。
演員和各部門就位,場記打板:「蘭曦傳」第六場一鏡一次,a!
蕭言景飾演的沈蘭曦得知五皇子和鳳將軍的靈柩已經搬運回京,面上沒有什么表情,無悲無喜的,罷了,罷了,不管這事是他做的,還是別人栽贓嫁禍的。你也是跟在本宮身邊多年的知心人了,本宮怎么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遷怒于你呢?快快起來吧,地上涼。沈蘭曦竟然有了想起身扶起白霜的念頭。
白霜速速起身,心里卻有了一絲波瀾,心想公主今日與往常不大一樣。
沈蘭曦似乎隨意之間就把長樂宮的一眾奴仆喚了出去,一瞬之間,偌大的長樂宮便只剩下了沈蘭曦與白霜兩個人。
白霜知道公主又將有什么行動了,恐怕這次是與其他皇子有關了。白霜心里雖然揪著,可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大概是多年跟隨沈蘭曦的緣故吧。
公主,您白霜似乎忍不住了。
沈蘭曦卻突然沒有再吱聲了,臉上卻失了她愛有的堅定之色,仿佛是最后的那一抹掙扎,看得白霜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良久后,沈蘭曦才淡淡開口道:白霜,本宮要你做件事情。
公主,請講。不知為何,白霜的那四個字都打了一顫,她的嘴唇好像都有些顫抖。
沈蘭曦慢慢地向白霜的耳朵處靠近,然后朱唇輕啟。隨后,白霜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恰與那雙紅唇形成了很好的對比。
你去把本宮喜愛女人之事宣傳出去,就說是本宮在挑選女伴。
公主,是不是奴婢聽錯了什么?白霜還是不肯相信。
你沒聽錯,你也不必驚訝,也不必問本宮原因,放手去做吧。本宮相信你不會令本宮失望的。沈蘭曦的嘴角還是噙著一抹淡淡的笑,與往常無異。
可是,公主,奴婢白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你是忘了本宮剛剛所說的嗎?還不去準備?這件事情本宮已經想了許久了,你盡管去就好了。沈蘭曦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過。張寒看了回放,笑了笑。
蕭言景下了戲,就坐在蘇淺旁邊,看她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蘇淺?
嗯,蕭老師。我在想你這段戲,感覺我之前拍的那個說不上來哪里不好。
蕭言景唔了聲,不動聲色掩飾下訝異,淡淡道:你太拘著了。
嗯?微低的鼻音從蘇淺那兒發出來,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蕭言景想了想,你是個會表演的人,但是演戲不但眼神需要有戲,你的整個身體也是要配合的,你太拘束自己,仿佛預設了好多次這樣的畫面,不夠自然,肩膀是緊繃的,不夠放松。
蘇淺歪著頭,那為何張導沒有讓我重拍?
蕭言景皺了皺眉,他應該是不想打擊你第一場戲,但是離他的要求,還差一點。
蘇淺心念微動,認真道:受教,那我去找張導。
蘇淺走到張寒身邊,跟他表達了一下,自己剛剛對那場戲的感覺以及蕭言景對自己表演的評價,希望在重新拍一遍,張寒驚訝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坐在的蕭言景。
她何時這么好心了?還會教新人了,往常都是在一旁玩手機啊!
蘇淺那一鏡重拍了三次,張寒看過回放,終于說了一句過。
來回補妝加調整情緒,已經是黃昏時分了,第一天拍攝,張寒在片場沒有安排夜戲,還有幾個扮演皇子的戲,蕭言景和蘇淺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張寒便讓兩人卸了妝離開了。
黃昏時分,金色的夕陽如神輝一般溫暖神秘,略帶一絲哀傷。夕陽透過厚厚云層照射下來,余暉映紅了半邊天。
蘇淺回到別墅的時候,冷染夕已經回來了,冷染夕從廚房望出去,回來了?
嗯。
蘇淺坐在沙發上,抬眸看在廚房里的冷染夕側顏繃緊,唇抿著,神色嚴肅而認真。
冷染夕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站在裝修明亮溫暖的廚房里有條不紊地忙碌著,精致的面容上全是專注,仿佛手里的刀具和菜也是有生命似的,而她所做的,是用心雕琢它們。
她的一舉一動,蘇淺坐在客廳里都看得一清二楚。看著冷染夕熟練地煲粥、洗菜、炒菜,系著圍裙,陌生又熟悉,蘇淺的眼里流露出一絲溫暖和留戀。
冷染夕察覺到她目光的存在,歪頭看了她一眼,她在人前凜若寒霜的氣勢周數散去,然后微微笑了笑,干什么呢?要進來幫忙?
冷染夕這一笑,晃的蘇淺眼花,同時也趕緊恢復了冷靜。
哦了一聲之后有些尷尬地走了進去幫忙,因為她幾乎沒怎么做過這些事情西式糕點,所以動作很是笨拙,冷染夕只好無奈地走過來教她,人在她身后將纖瘦的她整個都給圈住,就那樣摟著她教著。
自從前兩天晚上那個擁抱開始,冷染夕總是有心無心的做一些肢體觸碰,不是太過分的肢體接觸,蘇淺都能接受,冷染夕也在一點一點的觸碰她的底線。
冷染夕172,冷染夕圈住她,整個臉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這個姿勢讓蘇淺很是尷尬,掙扎著想要掙脫出來,冷染夕裝作不知道她的僵硬,用胳膊夾住讓她不能動彈。
她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甚至有些孩子氣,就像一個自作聰明的小孩玩了一些小心機,終于從大人手里拿到了心愛的糖果。
怎么?心情不好?冷染夕明顯的感覺到她心情低落。
壓力大,有點累。蘇淺不自然的說道。
和二嫂拍戲,沒自信了?冷染夕握著她的手,教她攪拌面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