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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一邊脫下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換上了居家的衣服之后轉身先去了衛生間,洗干凈雙手和臉頰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顧遲遲,輕手輕腳的將她擁在懷里,溫暖的大手覆在顧遲遲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溫聲問道:“小家伙又鬧你了?”
窩在熟悉的懷里,想到他每天都能出去,自己卻只能天天待在家里,連多上下樓兩次都會不舒服,顧遲遲就十分委屈,但也有可能是孕婦的情緒本就十分敏感,總之就是她看著駱川堅毅的下巴,嗒叭嗒叭的就掉起了眼淚。
對于她突如其來的眼淚,駱川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慌里慌張手足無措了,他十分熟練的將顧遲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哄小孩似的給她拍著背順氣,將語氣放的更低道:“遲遲,你不高興打我都行,別氣著自己。”
“都怪你!”顧遲遲也說不清楚都怪駱川什么,她停掉了眼淚,使勁兒捶了駱川胸膛幾拳,然后趴在他懷里假哭道:“你們都能出去玩兒,就我不行!我不管!我也要出去!”
她的力氣對駱川來講不痛不癢的,但她的話卻讓駱川皺起了眉頭,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低頭看著顧遲遲充滿期待的眼神,想到她已經乖乖在家待了半個月了,就算再難受也沒什么怨言,他嘆了口氣,無奈道:“要出去可以,但你得聽我的,不能亂跑,不能跳,不能亂吃東西...”
聽見他同意帶自己出去玩兒了,顧遲遲哪里還顧得上他說了什么?
她歡呼一聲,從他懷里跳了起來,對駱川叫她慢點的聲音充耳不聞,快步就朝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道:“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看著她飛快消失的背影,駱川一顆心提了起來,但轉念一想,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紅了,眼看著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自己又答應了帶她出去,倒不好太拘著她。
他搖了搖頭,認命的跟著顧遲遲往樓上走。
而顧遲遲才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呢,她就像終于得到機會出去放風的犯人,在樓上精心挑選了一條鵝黃色裙子,又戴上了一頂寬檐軟頂帽,這才花蝴蝶似的跑出來,迫不及待的挽上駱川的胳膊,連聲催促道:“快走,哥哥咱們快走!”
等踏出院子鐵門的那一刻,顧遲遲夸張的深吸了一口氣,語帶嘆息道:“果然,外面的空氣聞著都是自由的味道?!?
駱川:???
駱川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鐵制柵欄狀的大門,想不通怎么在她嘴里這就變成了密不透風的監牢。
但他不會在這種時候說什么掃顧遲遲的興,而是挽著她,在家附近的公園里逛了逛。
羊場常年陽光明媚,被暖洋洋的太陽一曬,顧遲遲覺得自己這十多天家里蹲積累的快要發霉的感覺在陽光下消散的無影無蹤,她愜意的瞇著眼,伸了一個懶腰,看起來活像一只漂亮的小貓咪。
她恢復了活力,駱川也很高興,恨不得她天天都這樣快樂,而不是先前那樣沒精打采的。
他有心想要顧遲遲的快樂維持的久一些,想了想便帶著顧遲遲去了新建起來的明珠花園酒店。
這還是顧遲遲來羊城之后第一次正式出來玩兒,自然是他說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不僅毫無異議,甚至巴不得他多想出一些好玩兒的地方來讓她見識見識這個年代的羊城。
而新建成明珠花園酒店則是這個年代羊城最新式最豪華的酒店,尤其是寫進了名字里的“花園”,風格中西合璧,修建的頗有特色,而且對外開放,并不禁止市民進去游玩。
因此,酒店門口很是聚集了一堆小商販,有賣缽仔糕的,有賣熱氣球的,還有好幾個端著新式彩色照相機、脖子上掛了一塊板子貼著樣片等著游客拍照留念的。
顧遲遲他們一出現在這里,就被這幾個拍照的圍住了,紛紛問著他們要不要拍幾張照片做紀念。
“這位女同志長的這么漂亮,男同志也是一表人才的,不拍幾張照片可惜了!你們要是在我這里拍照,只要愿意讓我多洗一份照片出來做樣片,我愿意給你們半價!”一個燙著小卷發看起來十分時髦的阿姨看著顧遲遲精致的臉,瞬間想象出來她的照片有多吸引人,于是忍痛做出了讓步,極力的招攬她。
顧遲遲認真的看了她身旁那塊貼了許多樣片的板子,見技術十分過硬,拍出來的照片各有特色,便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方案。
于是在這位女同志的指導下,顧遲遲和駱川走到了明珠花園酒店那座標志性的漢白玉雕像前,駱川半摟著顧遲遲,在“三二一,笑!”的快門聲里,一起朝鏡頭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當照片洗出來,彩色相片上高大英俊的男人含笑將纖細精致的女人擁在懷里,一手護著她的小腹,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向嚴肅的臉上是罕見的柔和表情,而女人則笑的眉眼彎彎,在陽光下美的好似在發光。
這張照片在他們的家里、在駱川的錢包里,一放就是好多年,直到他們老去,這張照片也是他們永不褪色的記憶。
第93章 . [最新] 番外一 龍鳳胎
對于駱川和顧遲遲這對夫妻, 婦產科的小護士們簡直熟悉的過了頭。
沒辦法,他們來醫院實在太勤了!
一開始是胎兒不穩,當老公的次次火急火燎的帶著妻子來醫院要檢查, 甚至還偷偷問過她們關于打胎的事!
這到底是愛自己的妻子,還是不愛自己的妻子???
被他反復橫條的行為搞得, 小護士們迷惑極了。
但看他每次小心翼翼的對待自己妻子, 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的架勢,應該是很喜歡自己的妻子吧?
為此,婦產科的小護士們分成了兩派,對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愛自己的妻子爭論不休。
而等胎兒四個月穩定下來之后, 她們又發現, 這次開始作妖的又變成那個駱太太了!
她竟然每個周都要來醫院一趟, 美其名曰,產檢?
這可是新鮮事!
聽說這是人家米國那邊才流行的,他們羊城就算已經這么繁華了, 有這種要求的,駱太太還是第一個!
而且他們醫院條件也有限, 她要求的那些檢查項目很多都沒有,即使是超聲,也只有一臺,給那些等著急用的人都還經常需要排隊呢, 更不用說駱太太這種閑著沒事檢查就圖個安心的了, 醫生的說法一律是:“孩子和母親都很健康,不需要做超聲了?!?
為此駱太太頗有微詞。
但即使是這樣什么也查不了,她也樂意每周跑來醫院產檢一次。
為此,婦產科的小護士們還打了個賭,賭這位駱先生什么時候受不了每周陪自己老婆來醫院, 有猜一個月的,有猜三個月的,最長的一個猜了五個月。
“他肯定沒多久就不耐煩了!你看我們這兒天天這么大著肚子自己過來生的,男人,不都這樣嗎?哪有那個耐心陪著老婆這么折騰?。俊?
“是啊是啊,而且駱太太的這個產檢,也實在是費錢費力,平常人家誰經得起這么作啊!”
“駱先生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男人,男人一有錢就變壞,搞不好因為駱太太懷孕了,就出去找小三了,到時候肯定陪新人了嘛!”
她們各有各的說法,但都對一件事達成了共識——正常男人根本沒人受得了駱太太這樣懷個孕事兒這么多的女人,長的再美也不可能!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