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白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握著顧遲遲的腳踝,小麥色的粗糙手掌和顧遲遲纖細(xì)精致的腳形成鮮明的對比。
粗與細(xì),黑與白,就這么直愣愣的刺進(jìn)兩人的眼球。
顧遲遲覺得這個場面有些莫名的色氣,她不自在的將腳輕輕的往回抽了抽,卻沒抽動。
“哥哥,我...我自己來...”她聲音細(xì)細(xì)的開口,阻止的話繞在舌尖,說出口卻變得弱氣起來。
駱川抬頭看了她一眼,眼里有著她看不懂的危險暗流,但他什么也沒說,為她穿上鞋子就站了起來。
“好了?!鳖欉t遲低著頭不敢看他,駱川只能看到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在被汗濡濕的發(fā)絲間若隱若現(xiàn)。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著那一小片耀目的白,他就覺得口干舌燥,于是他伸手輕輕的撥動她頸后的亂發(fā),想將那片皮膚徹底擋住。
他的手指滾燙,不小心觸碰到顧遲遲出了一些汗后變得微涼的皮膚,明顯的溫差讓顧遲遲敏感的縮了縮脖子,猛地站了起來,尬笑道:“哈哈哈哈,好了就行,好了就行,哥哥我們出去吧,屋里好悶啊!”
說著還做作的用手扇了扇風(fēng),一副真的很熱的樣子。
她心虛的樣子實在太過明顯,讓駱川看的好笑,他摸了摸顧遲遲的頭,長腿一邁就往外走。
顧遲遲只是隨便扯了一個借口想要逃出屋子,在那種密封的環(huán)境里,面對著駱川,他的身體,他的味道,他的聲音,無一都在誘她犯罪,她總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會在迷糊中做出什么過火的事來,這才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但等真的出了屋子,被帶著熱氣的風(fēng)一吹,她被情潮沖昏的頭腦總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才想起馬上要離開h市的事來。
她的學(xué)習(xí)結(jié)束,駱川也回來了,又解決了原身父母的事,正是搬家離開這里的好時機(jī)。
在這里住了三個月時間,以顧遲遲不肯委屈自己的性子,積累下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收拾起來很費了一番功夫。
和房東說好退租的時間,顧遲遲又讓安醫(yī)生來家里挑了一些能用的東西帶走,剩下的就送給了左鄰右舍,等都安排好了,便和駱川一起坐車回了新河鎮(zhèn)。
盡管和h市相比,新河鎮(zhèn)只是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但在顧遲遲心里,已經(jīng)將這個地方當(dāng)成了家,離開這么久,顧遲遲對這個小小的地方十分懷念,大巴車快到的時候,她就忍不住頻頻的趴在車窗上往外看,有種回家的期待感。
等到了地方,她拎起李香蘭給她做的小包就往外沖,連駱川都顧不上了。
看著她連蹦帶跳的歡快背影,駱川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覺的去將屬于顧遲遲的大包小包行李提了出來,大步流星的跟在她身后。
然而顧遲遲卻沒往自己家走,幾乎是急不可耐的往宣柳家跑去。
三個月沒吃到宣柳姐姐做的菜了,可想死她了!
駱川沒辦法,只能先回自己家將東西放下,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還沒回來,他只好出門去辦自己的事,打算等辦完之后再去找她。
如他所想,顧遲遲確實在宣柳那里待的樂不思蜀。
顧遲遲到宣柳家的時候,她和李香蘭正在熱火朝天的干著活,完全沒注意到顧遲遲,顧遲遲在廚房的門邊探頭探腦,發(fā)現(xiàn)她們在忙之后,她玩心大起,突然跳出來大笑著喊道:“宣柳姐姐!香蘭姐姐!我回來啦!”
那兩人被她嚇了一跳,李香蘭更是嚇的差點將手里的菜刀扔掉,等發(fā)現(xiàn)是她之后,宣柳拍了拍胸脯,驚魂未定的大口喘了兩口氣,這才緩過神來。
“怎么回來也不提前找人捎個口信?”她驚喜的上前抱住顧遲遲,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面色紅潤,精神狀態(tài)極好,甚至看不出才經(jīng)歷了長途奔波,這才放下心來,嗔道:“這么突然跳出來,魂都差點被你嚇掉!”
顧遲遲順勢賴在她懷里,和香香軟軟的小姐姐貼貼,等膩歪夠了,這才直起身坐在旁邊的小馬扎上,將自己在h市發(fā)生的事粗略的和宣柳說了。
“你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了?”聽到顧遲遲用輕快的語氣說出這件事,宣柳有一瞬間的怔忪,她也拉了一個小馬扎坐在顧遲遲旁邊,摸著她軟的黑發(fā)輕聲道“遲遲,你真的想好了?不后悔嗎?”
畢竟這么一件堪稱大逆不道的事,如果不是徹底撕破臉皮,這個年代很少會有人做出這種選擇。
就像駱川和駱老二一家,駱老二害死了駱老爺子之后,駱川也是在成年之后才發(fā)了狠和對方斷絕關(guān)系的,就算是這樣,馬文秀也依舊以他的二嬸自居,經(jīng)常跑去撐著長輩的款兒教訓(xùn)他。
顧遲遲這種情況,宣柳知道她的經(jīng)歷,也尊重她的選擇,并覺得她做的沒錯,但不代表別人會理解她,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不管事實如何,顧遲遲都難保不會被人非議。
想到這里,宣柳神色變得十分復(fù)雜,若是可以,她也很想像顧遲遲那樣,和過去的一切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后悔什么?”顧遲遲納悶的看了宣柳一眼,一時間沒有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于是她想了想,以為宣柳是擔(dān)心她一時沖動,怕她以后還對那家人舊情未了,于是她笑著寬慰宣柳道:“怎么會后悔呢?宣柳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想這么做想了多久!現(xiàn)在辦成了,我不知道多開心呢!”
“那你以后不會想念親人嗎?畢竟...再怎么不對,那也是你的親生父親?”聽到這里,李香蘭也忍不住插嘴,她是這個年代土著思維,倒并沒有指責(zé)顧遲遲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疑惑而已。
顧遲遲知道她沒有惡意,于是一手一個,拉著她和宣柳的手,三雙膚色各異的手交握在一起,看起來竟然分外的和諧。
“我才不擔(dān)心沒有親人呢!我有宣柳姐姐和香蘭姐姐疼我,根本不需要他那敷衍的父愛!”望著宣柳和李香蘭,顧遲遲放軟了語氣,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她的認(rèn)真,“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裝聾作啞,那現(xiàn)在也不必再來裝什么父女情深,我看到就惡心!他和他那一家子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有兩個姐姐就夠了!”她蹭了蹭宣柳的胳膊,抬頭沖兩人笑的眉眼彎彎,笑容里看不到一絲陰霾。
“你想好了就行,”宣柳將手從她的掌中抽出來,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打趣道:“怎么只要兩個姐姐嗎?駱川呢,你就這么不要啦?”
顧遲遲臉色一紅,空落落的手局促的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宣柳姐姐就知道笑話我!”
說起這個,宣柳才想起她在這里坐了半天,都沒看到駱川的影子,于是隨口問道:“對了,駱川呢?他沒和你一起回來?”
聽到這句話,顧遲遲往身后一看,才發(fā)現(xiàn)駱川并沒有跟上來。
但一想到自己那一大堆行李,顧遲遲瞬間就汗顏了。
她好像,似乎,大概是把駱川給忘在了身后。
“哎,這小年輕談戀愛啊,就是半刻也離不開對方,”宣柳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正想笑話她呢,就看到院子外走進(jìn)來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這下子她笑的更開心了,朝顧遲遲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身后,“看吧,才在我這里待了一會兒呢,就來接了!”
顧遲遲回過頭,看到逆光走進(jìn)來的駱川,她臉上不自覺的就掛上了笑容,“哥哥,你來啦?”
第61章 .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二更) “我吃好了”……
駱川走進(jìn)屋子之后, 先沖宣柳和李香蘭點了點頭,才走到顧遲遲旁邊,低頭問道:“怎么還不回家?”
“我想和宣柳姐姐多待一會兒?!鳖欉t遲嘟了嘟嘴, 小聲道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