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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川自嘲一笑,說什么想和自己好好過日子?這個女人嘴里半句真話都沒有…
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駱川再去看顧遲遲,就覺得她的言行舉止無一處順眼的,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寫著“別有用心”四個大字。
于是,本就長的顯兇的駱川臭著一張臉,時不時的看一眼顧遲遲,眼神里都是不耐煩,顧遲遲還沒怎樣呢,宣柳反而被他的視線看的渾身不自在起來。
“既然小遲你身體沒大礙,那我就先回去了,”最后宣柳坐不住了,拉著神游天外的何磐告辭,“你何大哥性子直,先前要是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小遲妹妹不要介意…”
遭了!
聽她這么說,駱川差點脫口而出罵一句“蠢貨!”
顧遲本就覬覦何磐,這個姓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好使,竟然還說這種話給顧遲這個不安分的女人遞梯子!她都這樣說了,顧遲還不得順桿爬?!以后把男人給她搶了,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想到這里,駱川滿臉不善的瞪著顧遲遲,一副她要是敢再去纏著何磐就要打人的樣子。
不知道他心里已經(jīng)想到老婆給他帶綠帽和別人跑了這樣刺激的場景,跟不上他腦回路的顧遲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又炸了。
但在這種和女主打好關(guān)系的關(guān)鍵時刻,顧遲遲才不會在意駱川心里那點彎彎繞,她也順勢站了起來,大大方方的對著何磐笑道:“宣柳姐姐,何大哥,先前的事我是真的不記得啦!你們就不要再說什么道歉不道歉的話啦!”
“還有,宣柳姐姐你以后可以叫我遲遲,這是我的小名!”她笑得一臉赤誠,看起來真的不像記得自己以前和眼前兩人恩怨情仇的樣子。
宣柳先前也有一絲疑心是她又有什么壞點子,故意裝成這樣好來捉弄自己,現(xiàn)在看她這么說,宣柳心里再沒有疑慮,慚愧道:“唉…遲遲妹妹,姐姐先前還…”她不好意思說出來自己對人家的懷疑,于是跳過了這個話題,“總之,以后你就是我親妹子了!我會對你好的!”
“姐姐!”顧遲遲心下大喜!她知道宣柳是個重諾的人,今天她既然這么說了,那以后只要自己不作死挑戰(zhàn)她的底線,那么只要有她一口湯喝,就不會餓著自己!
于是顧遲遲徹底拋棄了臉皮,對宣柳熱情的就跟她真是自己親姐似的。
一時間,兩個女人親親熱熱的舍不得分開,留下一旁看不懂她們怎么突然就開始結(jié)認親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駱大哥,你知道她倆,這是啥意思不?”來了這里之后就一直沉默的何磐都繃不住了,他悄悄摸到駱川身邊,低聲問道。
“我咋知道?”見顧遲遲好像真的對何磐沒什么興趣的樣子,駱川心里警報解除,之后恢復(fù)了在外人面前的吊兒郎當,他抖著腿,乜邪了何磐一眼,“想知道?回頭你去問你媳婦唄!”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懟,何磐哽在了當場。
“我…阿柳還不是我媳婦呢…”他小小聲的反駁了一句,也不知道駱川聽見沒有。
第8章 .悸動 不一樣的,他和以前的所有人都不……
“阿柳,你為什么對那個顧遲…這么好?”等兩人回去的路上,何磐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道,“她那樣的人…”
似乎是找不到準確的形容詞形容顧遲,他語氣頓了頓,只能用表情來表達他的鄙夷。
被他難得的情緒外露逗笑,笑完了宣柳卻沉沉的嘆了口氣。
之后便是一臉陷入回憶中的樣子,“你不知道,遲遲她剛下鄉(xiāng)的時候不這樣,那個時候她年齡最小,人長的美,又愛笑,整個知青點沒有不喜歡她的。”
“后來…”說到這里,宣柳清麗的眉目間也帶上了郁色,“后來她到這里還沒一年呢,政策就變了,說知青可以回城了,遲遲寫了很多封信回家,但她那個后媽理也不理,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在村里熬著,還有不知道是哪個多嘴的,告訴她她本來是不用下鄉(xiāng)的,是她后媽非要把她名字加到名單里…”
“再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她性情大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說完宣柳抬起頭,眼帶祈求的對何磐道:“何大哥,我是真心把遲遲當妹妹待的,她之前不懂事,現(xiàn)在她都改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見她這樣軟軟的求自己,本就對她無所不應(yīng)的何磐又哪里會拒絕?
忍住想要摸她頭的手,何磐嘆了口氣,答應(yīng)道:“好,只要她是真的改了。”
如果沒改,他就要勸宣柳遠離對方了。
宣柳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潛臺詞,但她也知道自己愿意對顧遲好事一回事,但不能要求別人也待顧遲好,于是點點頭,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但她沒說的是,她之所以對顧遲好,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她曾經(jīng)也有一個小妹。
那個妹妹和以前的顧遲一樣愛美愛笑,如果不是因為被后媽磋磨而死,長到現(xiàn)在,也和顧遲一樣大了。
如果小妹還在…
自從下鄉(xiāng)見到顧遲,宣柳就總是忍不住這樣想,但可惜世上沒有如果,她也只能將對妹妹的愛和虧欠轉(zhuǎn)移到同樣被后媽不容的顧遲身上,仿佛這樣一來,自己的妹妹就還活著一樣…
。。。。。。。。。
顧遲遲自然不知道宣柳的那些小說里沒寫的心里活動,她現(xiàn)在正在為晚飯發(fā)愁。
原身不會做飯,她也從沒隱藏過自己以會做飯為恥的想法,稍微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的這一驚世駭俗的言論。
但顧遲遲本人是會做飯的,她這人愛好不多,吃算是一樣,有錢又有閑的情況下,自然鉆研出了一手好廚藝。
然而這一手技能卻不能在現(xiàn)在就露出來,畢竟還沒聽說誰失憶失出一手好廚藝的。
因此,她只能欲言又止的看著駱川在廚房里忙活著準備晚飯。
看著駱川手一揚,將一小把糙米扔進鍋里,又三下兩下的把砍的大小不均的紅薯塊倒進去,之后就把鍋蓋一蓋,開始燒火。
儼然一副只要吃不死人就隨緣做飯的佛系樣子。
他好養(yǎng)活,顧遲遲卻是個嘴刁的,因此當她看到駱川安然燒火,連用鍋鏟攪兩下防止粘鍋的打算都沒有,她急了,想了半天,吞吞吐吐的暗示道:“哥哥,我…我還是個病號呢…”
可不能吃你的黑暗料理啊!
駱川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奇怪她怎么會特意強調(diào)這事,“你自己要吃啥自己想辦法,問我干嘛?”
她不是一向嫌棄他到連和他在一個鍋里吃飯都不肯,總是去外頭買嗎?今天這又是在發(fā)什么洋瘋?
顧遲遲哪里知道原身做得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