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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顧恒講的這些都是書里的劇情，他們是后面才把感情升溫的。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來的話，你們就能相愛了。”

顧恒的唇崩成一條線，口袋里的手用力地握緊了林念的。她到底是裝傻，還是真的不明白。

她怎么會不懂顧恒呢，他是她穿書過來立刻就認出的人啊。

很久之后，林念決定講清楚：“我怕，我不知道我的未來在哪。我在現實世界里也有家人。如果有天我走了，你該怎么辦。”

林念居然有點想哭，她也太脆弱了。每次和顧恒說這些事情都好難過，只有顧恒愿意相信她這些話，知道她不是原主，讓她在這個世界里沒有迷失自己。

顧恒此刻才懂，原來是他忽略了，他們之間的問題，不能用愛不愛來做選擇。

林念反握住顧恒的手：“你是個很好很好的男孩，不管我們是什么樣的關系，我都很感激老天爺能讓我遇到你。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不管我是誰。”

“我真想時光停在這就好了。我在那邊的世界活到23歲了，都沒人喜歡我。我覺得此刻我們就好像街邊那些老夫妻一樣。”

少年揉了揉林念的頭發，問她還冷嗎。

林念回答說還是有點冷。

顧恒輕聲問：“那...要不要抱？”

“要！但哥哥不可以瑟瑟哦~~”

少年解開自己的外套，把糯米團子似的女孩塞進胸膛，笑著反駁：“這次是我吃虧好不好？”

“顧恒，我在現實世界里也像書里的林念那樣暗戀過一個人。只是結局不同，他從來不知道我對他的愛。所以你說你喜歡我，我很開心。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報你的這份喜歡，我明明是個無比普通的人。不如林念對你的感情真摯，也不如她活潑陽光。面對你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像一個小偷，偷走了別人所有的東西。”

顧恒輕吻她的頭頂，“那面對路星宇你為什么不會覺得卑鄙？你能坦然接受他的喜歡？”

“大概是因為原來的林念并不愛路星宇吧，我和他在一起不會覺得有負擔，我不是第叁者。”

“......”

中午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林念出去拍了些照片，偷拍了好多張顧恒。

外面確實太冷了，鬧騰了一會，喝了點顧恒帶來的白酒，便下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