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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真的幫他冰敷了起來,動作時輕時重,夏池見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心想這人道貌岸然的本領見漲啊。
夏池見屈膝前移,對他說:我腳有味兒吧?真是不好意思。
沒。許掠低頭看著眼前白嫩柔軟的腳丫,聲音略低,沒有。
很干凈,腳心出了點細汗,卻沒有一點異味。
甚至還有絲絲甜味。
不知道是不是校醫說的,熱化了糖果,沾染上的味道。
草莓的。
嘶!
夏池見往后退了撤,手指抓進床單,咬著牙忍著疼痛,不得不說,許掠伺候人的本事真的很差勁。
他真是自己找罪受。
夏池見當時本能反應,另一只腳已經揣入了許掠胸口,把他往外抵。
等他反應過來,才慢一拍的往回收。
許掠眼瞼微抬,一只手握著他的腳腕,等到他后撤才松開,搭在床沿。
......抱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夏池見還在疼痛中沒緩過神,一個字沒搭理。
他縮回腿,起身去拿許掠手中的冰袋,又嘆氣,算了,你走吧我自己來。
許掠凝眸,聲音略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許掠從小嬌生慣養,他家有錢有權,完全就是大少爺,這種伺候人的活讓他來做漏洞百出,那太正常。
夏池見也沒怪他,看他還有點自責,就說:這點小傷我能自己來,剛剛試了一下能夠得著。
他拿過他手里的冰袋,熟練的給自己敷了起來,頭也不抬道:行了,不用你幫忙,回去吧。
怪他自己無聊,非得逗人家玩,合該遭報應。
夏池見給自己敷了一會,卻發現那人沒走,他疑惑的抬眼,發現許掠垂著眼定定的他的腳。
一時間,腳丫子有點涼。
夏池見收了回來,回望他,謝謝你送我過來。
有點驅趕的意思,問題是這人這么看著他的腳,有點說不上來的羞恥。
過了會兒,許掠應聲,離開了醫療室。夏池見聽見門把手落下的聲音,松了口氣,一邊給自己冰敷一邊看手機。
姜黎那邊有了回復。
黎:那個陳瀚在跟許掠搶跟王教授進實驗室的機會,許掠這次上場感覺就是故意搞他
黎:聽說王教授也喜歡打籃球,要知道陳瀚在場上搞這種事,估計他沒可能了
黎:這下馬威挺狠的,我要是陳瀚直接見他躲起來
夏池見看了一會,回復了個1,許掠上場這么針對陳瀚,他其實心底想了一瞬是不是為了正義打抱不平。
沒想現實依舊很殘酷,許掠依舊是那個許掠。
是他高估自己了,再說當時許掠在場外,他怎么會知道陳瀚對自己惡心巴巴的,刻意上場呢?
不現實。
不過這樣才對,要是許掠突然對他示好,那才真夠嚇人的。
他釋然的退出了對話框,然后看見才發來不久的消息。
他點開看。
嬌嬌:聽秦課說你在場上扭傷了腳
嬌嬌:還疼嗎
夏池見敲字。
見水:疼,剛剛還被人搞的更嚴重了
好一會沒回復,等夏池見上手噴藥的時候才來了回復。
嬌嬌:他怎么這么笨,要是換成我,我肯定很輕很輕
夏池見看了想笑,不過按照這人在網上的這個體貼程度,想來應該比許掠這個沒人情味的更溫柔許多。
見水:他確實沒輕沒重的
那邊發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表情,像是手抖發送的,又很快撤回。夏池見沒注意繼續打字。
見水:不過在場上投籃那下,還挺帥的
第16章 016
真不知道許掠是怎么長的。
長得帥,各處地方也特別優秀,同齡人之中,他永遠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個,像無人觸及的皓月,螢火無法爭輝。
夏池見發完后,左右滑著屏幕,然后輕聲哂笑。
其實如果不跟許掠比的話,其實也不會那么難受。
那個人有多耀眼,跟他并沒有什么關系,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個什么勁,高中的時候那么抵觸,現在都大學了,有些東西早該放下,或者被遺忘。
許掠雖然冷漠,但并沒有什么壞心思,有時候還不錯,比如剛才。
更衣室內,許掠有點亂,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夏池見,作為一個追求者,喜歡的人在說別的男人帥,是該生氣?
片刻后,他刪光打好的字,很輕的滾了滾喉結。
不說許掠的壞話,這樣多少在現實里,他是不是就能不那么煩他了?
好不容易,他覺得他帥。
這邊,夏池見看他叮囑起一些扭傷事宜之類,沒察覺他是在轉移話題,夏池見很快忘記這回事,一項一項的應著。
見水:這藥好涼
嬌嬌:還疼嗎?
夏池見為了讓他別擔心,開啟手機前置,拍了一下自己的腳,連帶著一節小腿和底下白色的床單。
發過去后,扣字:已經消腫了,而且噴了藥,不疼
更衣室內,許掠一只手打開柜子,點開那張角度略高的照片,夏池見的皮膚真的很白,他先前攥著的印子還沒有消除,紅了一圈,男生小腿肌肉勻稱,光滑,線條十分好看。
他眼神沒動。
魚隊,快換衣服,一會聚餐去啊,hm廣場新開了家日料店,韓濤他們請客!
別說不去啊,這次籃球賽夠咱們吹四年牛的,你不到場都不好意思說咱們參與過比賽。
哎你看什么呢......
許掠關了手機,伸手放進口袋,然后伸手去拿衣服,沒什么。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自己的手,柜門的陰影打在他臉上,看不見他異樣的神色。
一邊的人笑嘻嘻的,夏池見來不來啊?他腳不要緊吧,怎么說都是我們理學系的人了,總不能見外吧。
對對對,叫他來!
我沒跟他打賭。許掠轉身,想了想道:韓濤贏不了他。
幾個人看他似乎挺抵觸這事的,有點意外,魚隊,你對夏池見沒意思啊?
要是我,不讓他喊爸爸,總要他喊聲老公吧!
這好機會就放過了,太可惜了啊!
許掠想起比賽開始前,夏池見找到他面前,那幾句有點氣憤的話。
他不想輸。
但他還是讓他輸了,又把他弄疼了。
聽過了。許掠說:其他不算。
那句話很好聽,如果拿賭約壓夏池見,怕是會越來越招討厭,沒必要這么做,這個賭原先就不是他提出的。
什么?!
聽過了?
臥槽......
平時看夏池見挺拽的啊,私底下這么浪的?
......
許掠覺得他們可能產生了歧義,企圖解釋,不是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