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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兩個人的婚禮被外人點評,低調(diào)一點就行。
樂樂被安排的跟鍋哥一起,換上伴郎服,簡單收拾了一下成為柏彧齊的伴郎團(tuán)之一,坐輪船抵達(dá)海島。
項朔帶著曲遇琛,藺憬跟容奕他們四人早就到了,見柏彧齊這邊只有兩個,曲遇琛站齊齊這邊。
“給我的小粉絲撐腰。”曲遇琛沖項朔做了個挑釁的動作。
柏彧齊無奈了:“嫂子,您今晚是不想我睡覺了嗎?”
要那個醋缸倔驢聽見“小粉絲”這樣的話,又得瘋了。
一個月前,他們兩要籌備婚禮,跟項朔他們幾個見面,項朔帶曲遇琛過來,曲遇琛就一邊挨著柏彧齊一邊挨著項朔,還給項朔科普他做下陰差陽錯的笑話。
柏彧齊當(dāng)時是在市福利院舉辦的的幕演活動中第一次見到“曲遇琛”,因為當(dāng)時的幕演形式是在屏幕后面,演影子戲,看不見臉也不會發(fā)出聲音那種。
當(dāng)時幕布背后的那個身影被斜著放大,還很小的柏彧齊第一眼就被那人精湛的演技功夫所吸引,結(jié)束的時候四處詢問這個節(jié)目是哪個哥哥演的,叫什么名字。
當(dāng)時他就只記住了“曲遇琛”三個字,還有那個酷帥的身影。
曲遇琛說到這兒就很想笑:“巷子,那其實不是我。當(dāng)時那段時間正好是你在處理老□□隊的事兒,我見他不開心,就跟容奕打了個賭,把他拉出去玩,然后就被這小朋友看見了。”
然后天真無邪的小朋友就真以為幕布后面的那個人就是曲遇琛,他在網(wǎng)絡(luò)上四處搜索,最后成了曲遇琛的腦殘粉。
也是帶他入圈的初心——他想像這個哥哥一樣,有一天能成為躲藏在幕布下面、不需要接觸人卻能帶給別人力量的人。
淤嘯衍當(dāng)時在場,聽完真的快炸了,但他還忍著,一路忍到回家。柏彧齊下車都是淤嘯衍端下來,一路抱回家。
柏彧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壓在榻上,淤嘯衍還委屈巴巴地一邊做一邊強(qiáng)調(diào),當(dāng)時明明就是他。
明明是他演的,是他吸引小妻子的。
只是他當(dāng)時剛退隊,還處于保密階段不能露臉露名字,所以才會有幕布后面的表演,名字當(dāng)時誰拉他來是誰的了。
明明他才是小妻子的男神!
柏彧齊當(dāng)時只說了一句,就算當(dāng)時不是他,他也后來的的確確被曲遇琛圈粉了啊。
然后,柏彧齊就一宿沒睡著。
他只記得凌晨天快露頭的時候,淤嘯衍抱著質(zhì)問他,他的演技不好嗎?
他長得不好看嗎?
他哪里比不上曲遇琛了!
憑什么他粉曲遇琛,就要黑他!!!
柏彧齊:“……”
我懷疑你就是想找個理由不想讓我睡覺而已。
……
曲遇琛聽見柏彧齊的話之后,更開心了,一手搭在項朔肩上理所當(dāng)然地問:“今天你們倆洞房,我們怎么會讓你睡?”
坐在一旁看著這群大佬的樂樂還有鍋哥,兩人相視一眼,不敢動不敢動。
柏彧齊看向來遲的淤嘯衍,淤嘯衍過來的時候只聽見了大嫂的這句話,對上小妻子的眼神,語氣自然地問:“在看什么?”
“你說呢?”
淤嘯衍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柏彧齊一開始怒視,后來發(fā)現(xiàn)瞪不過他,只能割地賠款、喪/權(quán)/辱/國的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
雖然不知道他們倆說了什么,但感覺一輛豪車從他臉上碾過去的樂樂:“……”
想觀摩現(xiàn)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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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折騰下來,柏彧齊跟淤嘯衍感覺自己已經(jīng)累慘了,中午的儀式過后,一大家子人在眾人放飛白鴿的背景下,留下一張值得永久紀(jì)念的合影。
他們兩被這群魔鬼帶到游輪上面,把海島留給老一輩聊天喝茶、逗鳥高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