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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不困?導航顯示還有二十分鐘,你再瞇會兒?”淤嘯衍扭頭看了眼腦磕在窗邊,神情懨懨的小妻子。
柏彧齊搖頭:“嘯衍,你說我見到母親的第一面該說什么啊?”
淤嘯衍笑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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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那邊給出的地址是涼城東郊的一處自然公園,旁邊有兩個獨立的小別墅,小別墅前坪的地都用來種菜,這個季節種的基本都收了,只剩下幾種蔬菜還在地里。
兩個小別墅之間的一塊小空地還養著一些雞鴨,柏彧齊沒想到母親居然在這里過著田園生活。
“走吧。”淤嘯衍掀開車門,走過來給柏彧齊把門打開。
兩人大包小包的拎著見面禮,站在兩個小別墅面前點兵點將不知道是哪個。
恰好左邊這棟出來個倒垃圾的女士,女士一身素白粗麻布衣,軟底繡花鞋,烏黑的頭發被一根烏木簪子挽起,見他二人站門口躊躇,放下垃圾走過來。
“女士您好,我叫柏彧齊,請問這里有一位叫凈蟬的師父嗎?”柏彧齊走上前問。
女士抬眼打量了他二人兩眼,沒回答他的問題,只說:“你們跟我來,不必帶這些東西。”
柏彧齊跟淤嘯衍對視了一眼,跟著女士走進去。
小別墅從進門便顯得頗有古味兒,院內有藤架,種著各種花草藥,旁邊還放著木桌木椅,進門后入眼的便是展示柜,墻上貼著字畫。
跟著女士一路徑直走進來,直到走到書架前面,長條木桌上放著茶具,角落兩邊置著支架,擺著綠植與香爐。
“坐。”女士跪坐在里面,不看他們兩,伸手給他們二人泡茶。
淤嘯衍拉著柏彧齊坐在竹蒲團上,瞧著放他們面前的兩小杯大紅袍,沒主動開口。
女士放下茶壺,抬眼用一種溫和的目光打量著柏彧齊:“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你是有什么事絆住了嗎?”
“什……什么?”柏彧齊仍是一頭霧水,但他有種預感,對面的女士可能對他很重要。
但他確定,她不是自己要找的母親。
“我在這里,等了你四個月。”女士品了口茶道。
柏彧齊更是懵逼了:“您……您是在等我來這里找我母親嗎?”
女士點頭:“但你母親,已經不在了。”
柏彧齊手中的茶杯直勾勾掉下去,砸在他腿上:“您……您是什么意思?她不在了?那她去哪了?”
淤嘯衍拿著兜兒里的手帕給他擦水漬,順便把水杯放回桌上,握住柏彧齊的手:“齊齊,別著急。”
“她去哪了,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
柏彧齊:“?”
他指了指自己:“我?”
女士看了眼淤嘯衍,神情有些顧慮,淤嘯衍開口道:“我既然陪他來,自然值得信任,您放心說。”
“小齊,你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柏彧齊把自己知道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我……我只丟了這十幾天的記憶。”
“那是自然。”女士點頭,“你母親要為你瞞天過海,偷天換日,自然要動禁忌之術,事成之后你因催眠而丟失記憶。”
“什么禁忌之術?我母親她現在人在哪?”柏彧齊已經急到坐不住了,要不是淤嘯衍牽著他的手,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