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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淤嘯衍有意引導(dǎo)下,柏彧齊哼哧哼哧挖了一會兒便真的看到了一個黑色木制小箱子。
“嗯。”淤嘯衍望著已經(jīng)是黃昏的天邊,趁小妻子興奮著顧不上他,拿起手機(jī)發(fā)了條簡短的消息。
“嘯衍你快來!這個箱子居然保存的這么好,怎么打不開?要密碼啊?”柏彧齊抱著盒子走過來。
“密碼多少?”柏彧齊一心搗鼓小箱子,沒看到淤嘯衍有些怪異的神情。
“你生日。”
柏彧齊:“?”
“你剛改的啊?”總不能這人六歲就設(shè)置成他生日了吧?
淤嘯衍搖頭:“不是,一直都是這個。”
柏彧齊真的嚇到了,這人要不要這樣啊,他怎么有種自己是童養(yǎng)媳出逃被抓回來的錯覺?
“這本來就是送你的,設(shè)置成你我第一次相遇的日子,有什么問題?”淤嘯衍問的理所當(dāng)然,一點(diǎn)都不虛。
柏彧齊說不過他,埋頭輸了四個數(shù)字,盒子一打開,等他明白這盒子里意味著什么的時候,鼻子不由得一酸。
淤嘯衍放下小箱子,把箱子里的小盒子捏在手上。
天邊那最后一絲日光也暗了下去,隨即而來的是山腰處飛來的數(shù)千輛帶彩燈的無人機(jī),在他們倆周圍組成里外三層燈光。
“嘯衍,這……”柏彧齊左右轉(zhuǎn)著望向那些整齊劃一的無人機(jī)。
淤嘯衍單手拿著小盒子,單膝跪下來,雙眼一直死死盯著他的小妻子。
“嘯衍。”柏彧齊要是再不懂他想干什么,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淤嘯衍低頭打開小盒子,里面放著兩個款式一致的對戒。
他托著盒子,仰頭看著柏彧齊,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齊齊,之前一直以為你我的結(jié)合是命中注定,現(xiàn)在,我想認(rèn)真地問一遍。”
“柏彧齊先生,你愿意接受淤嘯衍的一生嗎?”
“唰”地一聲,從地上繞著他們的周圍升起一些豎桿,小聲嗶了一下,豎桿上燃開了一簇一簇會旋轉(zhuǎn)的煙花。
無人機(jī)遠(yuǎn)離煙花飛上天空,在空中不斷變換著圖案。
柏彧齊低下頭,燈光打在兩人身上,忽明忽暗,就像這條人生道路上的車子,駛過一個一個隧道,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晦暗無光的時刻,卻總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心之所向。
柏彧齊鼻頭一酸眼睛就濕了,他伸手錘了一下淤嘯衍的肩膀,這人干嘛啊,非要搞他哭嗎?
“淤嘯衍先生,我鄭重的告訴你,我愿意。”
“我在娘胎里不就被你預(yù)定了,不是嗎?”柏彧齊笑著伸手,讓跪下的淤嘯衍給他套上戒指。
他用戴戒指的那只手拉淤嘯衍起來,學(xué)著他的樣子牽他手,單膝跪下,給他也套上去。
柏彧齊笑著看著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湊過去閉眼輕輕吻了一下。
他站起被人抱在懷里,埋他胸口笑著罵他:“果然是大笨蛋魚頭。”
淤嘯衍揉了揉他頭發(fā):“這是黑粉的稱呼嗎?”
柏彧齊點(diǎn)頭:“對啊,笨魚頭。”
“你起的?”
柏彧齊點(diǎn)頭,自豪地問:“嗯,好聽嗎?”
“沒你喊我老攻好聽。”淤嘯衍說完肚子就挨了一下。
……
用了一整天消化完淤嘯衍跟柏彧齊出柜的粉絲,在睡前刷了一下微博,看到連續(xù)的兩條微博,手一滑,手機(jī)砸鼻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