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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您招呼?!庇賴[衍捏著拖鞋站起來。
“好,我帶助理呢,別擔心。”
恰好王星把他吩咐的東西都拿過來,兩人把老爺子伺候上床了才離開。
翌日,柏彧齊下午來化妝的時候,悅悅撓了撓頭走過來陪他化妝,嘴里嘀嘀咕咕的。
柏彧齊看著好奇,問她:“怎么了?你這臉皺的。”
悅悅瞧了眼外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聲說:“我聽后勤的小王說季老爺子一早上神神秘秘地抱了只拖鞋,跟制片人走了。那會兒我看著制片人去找曲導的時候,好像懷里也揣著什么東西。小齊哥……你說他們不會是在搞什么神秘的儀式吧?”
“噗——”柏彧齊剛到嘴的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前面的鏡子被迫洗了個澡,化妝師刀子一般的眼神斜了過來。
“沒……沒忍住……鏡子給我說它渴了!”柏彧齊訕訕地說。
化妝師哇地一聲哭了:“柏老師!我剛給您化好的唇妝——”
柏彧齊這場戲是被人使計坑進火海,左邊從臉到下巴都被三級燒傷。
梅瀾最在意的這張臉被毀,機緣巧合之下,他進入西盟陣營內部,打探到那次導致他燒傷的350計劃,是霍竹一手策劃親自帶人行動的。
梅瀾跑到井邊,掀了掛著的面具,看著水面那半張猙獰恐怖的臉,顫抖著手撫上去,感受肌膚之間坑坑洼洼的摩擦。
瞳孔中的恨意種子,瞬間躥成萬丈古樹。
之后他在西盟站穩腳跟,憑借實力步步高升,游走日落之間,來去無蹤,手法狠厲。
一條可以收縮的繩子,一把可變形的狙/擊/槍,他成了西盟赫赫有名的“鬼面之狐”。
即使他用手段恢復了容貌,梅瀾還是一直戴著面具,藏在巨大的黑色兜帽下,鮮少人再見過他那張艷麗如玫的臉。
那場幾乎毀滅星球的災難過后,呼吸間數萬的人命隕滅。
地表荒蕪一片,資源枯竭,存活的植物瘋狂與人類搶占資源,它們開始變得龐大有力,再也不是任人踐踏的花花草草。
望不見光明的世界,道德人性被踩在腳下。
有人利用科技改變自身,渴求大家伙的力量,不惜揮刀斬斷四肢,在心口埋下指揮器,欲望打敗疼痛,肉軀換成銅墻鐵壁。
還能叫人嗎?
還是機器嗎?
界限模糊,什么算惡,什么又是良知。
顛倒轉換又如何?
這是力量審判一切的世界!
以光奉日的西盟聯合四方力量,霍竹為首以血祭月的東盟瘋狂汲取散戶,世界被撕裂成日月兩方。
……
柏彧齊臉上皺皺巴巴地貼了好多東西,剛從化妝間走出去,淤嘯衍就受不了。
他白白凈凈可可愛愛的小妻子啊,為什么要有這段劇情???
現在拿項朔威脅曲遇琛還管用嗎?
“怎么?這段就受不住了?”曲遇琛端著水杯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淤嘯衍一副自閉的樣子,走過來嘲笑他。
淤嘯衍:“你快閉嘴吧?!?
“這段受不住,那之后他捅你那段怎么辦?不過他領便當那段你給我克制點兒?!鼻鲨√崆敖o他好預防針。
雖然原作寫他們倆是相愛相殺的一對竹馬竹馬,很多人磕cp,但畢竟這不是腐劇,淤嘯衍萬一來個跟老婆沒了一樣的死人臉,那他這電影還怎么演?
淤嘯衍:“……”
他就不該讓小妻子演梅瀾。
演程孜升那個角色多好,又正面又討喜,還能陪他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