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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狗干的?
-我容易么我:不
-我容易么我:是我
-我容易么我:這特么狗啃一樣的效果居然是我干的![躺平]
別人酒后撒酒瘋,唱歌發瘋說胡話什么的他都見過,但他自己喝醉拿著剪刀剪自己養了這么久的寶貝頭發,真的是第一次見!
聽助理說他們三個人拉他都拉不住,誰跟他搶剪刀他跟誰急。
-我容易么我:我想出門葬我的頭發,可是太丑不能出門![吱哇亂叫]
-我容易么我:憬~
-我容易么我:憬哥哥~
-L:滾
-L:我暫時也不想出門
自閉的何止容奕一人,藺憬昨晚回來的時候家里大毛舔著舌頭出來迎它,蹲下來揉了揉它,順手給它的大白尾巴捋了捋毛。
大毛走后,藺憬站在門口瞧著自己沒有瑕疵的右手手套上沾了點黃色。
他做出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低頭嗅了一口。
下一秒他摘了手套狂奔到洗手間洗了近百遍的手,基本一宿都在洗手洗澡中度過。
中途他出來一趟讓人帶著大毛里里外外洗二十遍,順便把負責鏟屎的人開了。
藺憬現在打字都隱隱約約能聞到指尖帶著一絲絲屎味兒。
容奕聽完后樂得在地毯上打滾,他心里瞬間平衡了。
容奕問項朔怎么不出來聊天。
-巷子:怎么?想知道老子出什么事了?
-我容易么我:想啊,是兄弟就要一起啊~
項朔冷哼一聲,瞧著自己被燙到的手背,默默地沒說話。
柏彧齊翻完聊天記錄,心情非常非常的復雜。
排除他們酒后失控,造成這些事件發生,很大概率怕是因為他吧?
就特么的很抱歉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為什么笨魚頭看起來什么事也沒有?
柏彧齊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把管家叫進來點了一堆吃的,順嘴問笨魚頭去哪了。
管家說淤嘯衍害怕爺爺知道后會擔心,陪著人去了玻璃工作室。
他了然的點頭,也是,他這種情況可不能讓爺爺知道替他擔心。
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可以奢想。
柏彧齊咸魚躺了一上午,直到爺爺跟淤嘯衍要回來了他才下床,把自己捯飭得精精神神后坐在飯桌上等著兩人。
“爺爺早!”
淤老爺子看見柏彧齊朝氣蓬勃的小臉就開心,走到他面前點頭:“齊齊早啊,嘯衍說你想多睡一會兒,我就沒喊你去晨練,怎么沒再睡會?”
柏彧齊不好意思地笑:“爺爺,我再睡就成豬了。”
他的話惹得老爺子哈哈大笑,坐在柏彧齊旁邊,朝著淤嘯衍指過去:“齊齊啊,你是不知道,嘯衍一早上沒看見你,心思都跑你這兒了,做個小海豚都心不在焉的嘖嘖嘖……”
“是嘛?”柏彧齊嘴角抽抽,這人又不知道把哪門子的黑鍋扣到他頭上了。
“可不是,心不在焉兒的,錘子掉下來把腳都砸了。你們這些小朋友干活兒的時候就不能想對象啊知不知道……”
“把腳砸了?”柏彧齊下意識反問,聲音洪亮,神情急切,瞧在老爺子眼里他臉上滿滿的擔心二字。
“不要緊,是吧嘯衍?”
“嗯,齊齊不用擔心。”淤嘯衍感受著柏彧齊熾熱的眼神,微低著腦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