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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齊瘋狂磕門,腦袋往后一揚再往前一磕……磕了個空氣。
咚地一聲磕在了一堵軟軟的門上。
淤嘯衍聽見有人敲門,拉開門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就猝不及防地磕了過來。
沖擊過大,淤嘯衍往后一倒,磕他身上的柏彧齊也跟著撲過去……
“咚——”兩人雙雙摔地毯上。
柏彧齊齜牙咧嘴的吸著的冷氣,腦袋磕得好痛啊。
他抬起頭,目光驀得闖入一張放大版的帥臉。
雖然帥臉日日相見,但近到看得見睫毛根兒還是第一次。
轟——
柏彧齊大腦一片空白,整張小臉燙得雞蛋都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柏某人離婚日記第十二篇:
在?
吃雞蛋嗎?
臉燙熟的那種。
第14章
柏彧齊臉燙得快與太陽肩并肩了,爬起來麻溜地撂下一句“抱歉”就閃人。
淤嘯衍坐起來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飛過,只在原地留了只“海綿寶寶”的拖鞋。
這還是當時他親自給小妻子挑的。
雖然小妻子只比他小三歲,但就算小一天,在淤嘯衍眼里都是小孩兒一個。
柏彧齊關上臥房的門,直沖著床躥進去,用被子把自己埋了。
次奧次奧次奧。
他倒霉沒倒霉不清楚。
怎么能把自己給折進去?
柏彧齊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心想兩個人這么大面積的接觸,笨魚頭肯定會來個十分嚴重的倒霉。
會的吧?會的吧?會的吧?
-
柏彧齊第二天一早起來,在門口看見了那只消失不見的“海綿寶寶”。
柏彧齊:“……”
淦。
好在男神救急,一大早就把笨魚頭給弄走,讓柏彧齊免了自己腳指頭摳出整個宇宙的尷尬。
吃了非常愉悅的早餐之后,柏彧齊回臥房看了會兒劇本,完善了人物小傳后,嘗試著用淤嘯衍教他的方式去講臺詞,去演繹每一個字背后帶著的情緒。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都是很復雜的綜合體,梅瀾自然不是個臉譜化的反派。
他有變壞的理由,他也有一肚子的無奈。劇本雖然圍繞著主角霍竹的成長與際遇去表達整個世界的重塑與內心世界的重建,但梅瀾的故事線始終與主角在交相輝映。
柏彧齊知道,劇本這樣的安排不是為了去洗白反派或是在為反派申冤,而是借由反派,去表達每個人身上背負著對整個世界的無可奈何。
柏彧齊在一次次翻閱劇本的之后,對電影整體與對人物都是不斷加深的過程,心里有個叫梅瀾的小人物在慢慢的從一個名字變成一個輪廓,再不斷去增添細節,最后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心里存在。
“天破也好,地碎也罷。我只是想證明,我活著,我活過。”這是梅瀾在自戕之前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句話。
柏彧齊小聲地跟著讀出來,腦海里的那個小小的人影倒在血泊之中,視線模糊之際,望著那片湛藍,看大雁飛過。
翻完整個劇本,柏彧齊代入得有點深,情緒不高,拿起手機玩了一會,換換情緒。
樂樂的微信接二連三的蹦出來:[扣你鼻孔jpg.]
-樂樂:看見這張表情包了嗎?
-樂樂:黑巖新晉大佬海嘯做的。
-齊齊:?
-齊齊:誰?
-樂樂:你最近真的是忙得很吶,連海嘯都不知道,難怪你這頭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