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彧齊點頭說他知道了,頂著一腦門官司轉身繼續準備割草。
柏家突然要他回去,他總覺得有些奇怪,他回去那晚的事情還沒搞清楚,總懷疑會不會是場鴻門宴?
他可從來都沒忘他是怎么死的。
柏彧齊握著小油鋸垂下眼眸,眸里泛起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去,去得話還要帶上笨魚頭?
他才不要。
他想著想著拿割草機掃叢尖兒,手酸一哆嗦,割草機頭嗡地一聲擦著他胳膊掉在灌木叢里。
痛意飛快地爬上他的頭皮大腦。
下一秒,柏彧齊的胳膊就被一只手輕輕地抓起來,一堵熱乎乎的身子也靠了過來。
柏彧齊被人帶著往旁邊走了兩步,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剛剛真的嚇到他了,要不是掉在灌木叢里,他的腳這會兒估計就成兩半了。
“怎么樣?疼不疼?”淤嘯衍一臉著急,俯身湊近把他的胳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他剛回來,見柏彧齊玩得開心便在一旁遠遠的看著,怎會料到眨眼間就出事了。
綠化組的小隊長跑過來把小油鋸關了拿走,管家也急匆匆帶了醫生往這邊趕。
見笨魚頭問他,柏彧齊搖了搖頭。
瞧著自己胳膊上那道血線,心悸得厲害,腦海里還在不停地回放剛剛的場景。
雖然他都經歷過一次死亡了,沒想到還是怕得不行。
淤嘯衍關心則亂,一時都不知道手該往哪擺,又不敢碰這易碎精貴的小妻子,只能扭著頭催醫生快點。
“抱歉。”柏彧齊覺得自己怕是得意忘形,心情太好忘了他是什么體質,還敢玩割草的小油鋸。
淤嘯衍瞧著柏彧齊嚇白的臉,想伸手揉揉他腦袋又不敢。一路上仔仔細細地四處瞧著,護著人往家里走。
柏彧齊乖乖讓醫生包扎了傷口,好在那小油鋸頭不大,威力也是最低的那檔,擦了一點胳膊邊兒沒傷著筋骨。
瞧著自己面前大大小小站了這么多人,看見小隊長那懊悔的表情就想揍自己,他自己找死還連累人家了。
每個人臉上都是不作假的心疼跟關心,柏彧齊心里一個勁兒的泛酸,小手摳著破洞褲子上的破洞,低頭小聲道歉:“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淤嘯衍見小妻子低著頭,神情活脫脫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奶貓耷拉著耳朵,沒半點往日活潑的樣子,伸手還是想揉揉他腦袋。
手伸到一半,柏彧齊抬起頭看著他,淤嘯衍舉著的手退回去也不是,繼續往前也不合適,只好咳嗽了一聲挪開視線。
淤嘯衍頂著管家揶揄的視線,撈起柏彧齊擱桌上的手機塞他懷里:“傷口是不是還有點疼?玩會兒手機轉移下注意力,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柏彧齊:“……”
雖然但是,笨魚頭果然是笨魚頭。
柏彧齊心里腹誹,面上還是乖乖解了鎖點開微博,首頁瀑布似的全是關于劇組跟潘豫的事,好在他上的是黑粉小號,不然艾特私信他的可能要把手機給卡死。
原本事情鬧了一天,路人都以為曲遇琛不會出來說話,卻不料直接上線扔了個炸/彈出來:[搶戲?我這兒向來以實力說話。這兒有個視頻,看完再吱聲吧。@潘豫,“你算哪根蔥”jpg.]
視頻里是潘豫跟柏彧齊試戲的片段,前邊是潘豫后面是柏彧齊。
曲遇琛下面眾說紛紜,有人說剛開始看潘豫覺得他演得還闊以,到柏彧齊她才知道什么是梅瀾本瀾。
這條評論下面一堆人附議還有黑柏彧齊最后真香的。
只有潘豫的少量粉絲還在垂死掙扎說:[就這?還敢跟他們豫哥哥比?果然是跑龍套的,演技果然爛。]
下面人都在說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閉眼吹duck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