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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粉一向素質(zhì)高,文縐縐的說他行讓他演啊,不演別比比他家魚主子的演技,再差也是拿過國內(nèi)外獎項的人,難不成那些頒獎的都是睜眼瞎不成?
柏彧齊一看這種“你行你上,不行別比比”的言論就想吐,怒火中燒噼里啪啦地一篇小論文回過去。
要不是笨魚頭搗亂,他這會兒已經(jīng)可以近距離接觸他男神,可以演男神的戲了!
就是笨魚頭惹的禍。
這個鍋他給我好好背著!
柏彧齊發(fā)完,其他人都以為他是喪失理智的憨批,就連一開始幫柏彧齊說話的人也一個個地鐵老人的表情,以為他有被害妄想癥,一個素人甩鍋影帝?
自己演不上戲怪淤嘯衍?
那他考不上清華是不是得怪清華招生辦不要他?。?
柏彧齊:“……”
他跟這幫愚民無法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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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齊氣得扔了手機,恰好管家過來問他有什么需求沒有。
按照之前柏淤兩家商量好的日子,昨天就應(yīng)該舉行婚禮了,沒能及時舉辦婚禮就讓柏彧齊住進來,淤家上上下下都感到愧疚。
管家還傳達了淤老爺子的意思,老爺子還在度假,預(yù)計下個月會回來,彼時若是柏家主母修行回來,兩家人倒是可以再商定婚期,希望他不會因為這個事感到生氣。
柏彧齊嘴角抽了抽,擺手說沒事。
不舉辦婚禮正好合他的心意,他還想辦法離婚呢。這要是真舉辦婚禮昭告天下,他還怎么出去見人?
管家沒想到太太是如此的善解人意,瞧他的目光更是慈愛了兩分,還補充說柏家給的嫁妝還有淤家給的聘禮都已過戶到柏彧齊個人賬戶上,讓他注意查收。
管家說完將手中一大摞文件以及一個挺大的鑰匙包門卡統(tǒng)統(tǒng)都放在他面前。
柏彧齊干笑了兩聲把管家送走,從始到終沒勇氣打開那摞文件,倒是手機在兩人說話間發(fā)來一條銀行短信。
他點開一瞧,猛地吸了口涼氣兒,差點撅過去。
兩只銅鈴大的眼珠子瞧著手機上數(shù)不過來的零,仿佛捧了個燙手山芋一樣的“臥槽”了一聲,把手機扔了。
他怕是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上輩子摞在一塊兒也沒見過這么多錢啊。
柏彧齊一點天降橫財?shù)南矏偠紱]有,反而底氣像是開了個洞,呼呼地往里兜風(fēng),他就漂浮在這浩如銀河的深淵里,探不到任何虛實。
就他這體質(zhì),今兒得了筆巨款,明兒他就可能走路掉坑被埋窒息而死、上臺階滾下來被摔死、喝熱水被燙死,吃飯被齁死。
柏彧齊顫顫巍巍地撿起沙發(fā)旮旯角的手機,想先把柏家給的“嫁妝”給退回去。
找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存柏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他自醒來也從來沒收到過柏家人的消息。
雖然他是柏家人承認的孩子,可終究是斷了二十年的親情,怕是也脆弱得像張用過的手紙,不然怎么會這么著急把他“嫁出去”呢。
柏彧齊嘴角泄了絲苦笑,也是,他這樣讓別人避如蛇蝎的人,又怎么可以奢望這些注定得不到的東西。
柏彧齊走到床邊,拿起那張裝在玉佩盒子里的卡片,卡片上的字跡娟秀卻力透紙背,像刀刻石碑一般,讓他牢牢記住。
他到柏家的時候,見過了奶奶、見到了父親還有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甚至那個小媽都在場,卻沒有瞧見傳說中修行的母親,只有一張母親的單人照片擺在那里。
會是母親寫的嗎?
讓他無論如何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