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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齊瞧著玉,心頭突然猛地莫名一跳,隨后像是在心口架了支鼓,越敲胸口越痛。
玉下還有一張小卡片,小卡片上的字小巧娟秀,只寫了一行字:齊齊,你要好好活著。答應我,要好好活著。
卡片上的字柏彧齊不知道是誰寫的,又是誰讓他好好活著?
他昏過去這段記憶缺失的時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如今柏彧齊還能感受到,當時留存胸口久久不散的強烈痛意與窒息,餅干的香甜似乎還在嗓子眼兒里回蕩,可他知道——那是死神降臨的味道。
柏彧齊捏著小茶杯的手不可控的抖了抖,無論他怎么想破腦袋,最好的解釋就是他好像重生了。
但他猶如掃把星轉(zhuǎn)世的非酋,不是在倒霉就是在倒霉的路上,也能重生?
還有這種好事?
那是不是代表他非酋了一輩子,總算苦盡甘來錦鯉轉(zhuǎn)世了?
柏彧齊收好玉墜跟卡片,管家走過來彎腰道:“柏先生,先生回來了。”
話畢,管家想走,被柏彧齊一句話問在了原地:“您能告訴我,您家先生是誰嗎?我為什么要見他?”
管家:“……”
這小主子是失憶了嗎?
管家愣了一下,直起身子有些猶豫,觸及柏彧齊亮晶晶好奇的黑眸,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您是先生的娶進來的愛人,將您從柏家自然也是因為……”
管家還沒說完話,柏彧齊右手一松,小茶杯掉在地毯上滾啊滾,一路滾在管家腳邊才停下。
柏彧齊:“???”
娶進來愛人?
他……嫁人了?
柏彧齊著急忙慌地站起來,拔腿就往外走,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嫁哪門子的人?
還嫁給一個男人?
靠。
尊重一下他直男的人設(shè)好嗎?
柏彧齊以為他重生之后能擺脫非酋的身份,看來他開心的太早了!
這特娘的好個屁啊,比原來跟糟了啊!
瞧見柏彧齊一臉拔刀要殺人的樣子,管家慌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先生,您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柏彧齊低頭瞧著橫在自己胸前的胳膊,秉承著不能碰人的原則往后撤了一步說:“您把胳膊放下,甭攔著我。”
不然會出什么事,他可就不保證了。
瞧見面色不善的柏彧齊,管家緩緩放下胳膊。
“告訴您家先生,我是不會嫁人的。”柏彧齊說完耍帥似的整了整衣領(lǐng)抬腿往前走。
“柏先生……”管家目光追過去還想再勸勸人。
只見柏彧齊邁起的腳,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湓诹斯芗夷_邊的小茶杯上。
整條腿不受控的往后滑去,柏彧齊當機立斷地往前邁了左腳試圖穩(wěn)住危機。
“嘶——”
劈了個叉的柏彧齊聽到了褲/襠撕裂的聲音。
剛走到客廳口,見證了柏彧齊完整劈叉過程的淤嘯衍喉結(jié)滾了滾,目光晦暗地看著初次見面的小妻子:“這個見面禮,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