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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提問:兩位第一次一起上熱搜是因為深夜對戲,可是大家好像后來沒有看到《魚玄機》里有那場戲,兩位今天既然來了,能不能和我們說說,當時對的是哪場戲,為什么會產(chǎn)生用水煮腦花的奇思呢?
鞮紅:這個問題你們問的真是
渝辭:真是奇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
所以她們到底在笑什么?
鬼知道。
第144章
提問:擇偶標準是什么呢?
這個問題提出來的時候,買完雜志興致勃勃看訪談的觀眾都嚇了一跳。
畢竟在訪談里直面問嘉賓這類感情問題的雖有,但是不多,而且這種問題一答一個坑,誰知道一腳踏出會摔哪條陰溝里。
但是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問擇偶標準你倆互相看什么!!
看圖說話嗎?
絕了,你倆擇偶標準是對方吧艸啊哈哈哈哈
kdlszd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倆要真敢說,我直播吃鍵盤!
看著一大坨一大坨的彈幕接連飄過,渝辭也止不住嘴角越揚越高的弧度。
這個問題最終兩個人都沒有給出正面回答,她不知道鞮紅是怎么想的,自己卻是如何也不能把心里的答案說出口。
她不是草木之心,這段時間里鞮紅對她的好她全都看在眼里。天價投資,金牌團隊,捧出她一個鸚鵡樓頭的絕唱,又在后續(xù)各種各樣的活動中,陪她幫她,扶著她走過那段最陌生最崎嶇的路。
從小身邊朋友不多,但她知道鞮紅這樣早已超出了朋友之間的感情。可那又怎么樣呢?
即便早已情根深種,也不敢在那人面前暴露一星半點。
渝辭有時候也會后悔,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子虛劫拍攝時,山洞篝火前那三個問題,問出鞮紅的內(nèi)心。
她把三個問題用另一種筆跡寫了很多遍夾雜在問題堆里,抽中的幾率很大,她細心觀察過鞮紅的行事習慣,斷定她不會抽一樣顏色的紙,所以又將三個問題分別用不同顏色的紙來書寫,這樣避免三次問題相撞。
她在心里設定好了給鞮紅的陷阱,卻不料鄔澔橫插一腳,不過最后也算是陰差陽錯幫她完成了這件事。
第一個問題,問的是如果女主和女配選一個做妻子,會選哪個?自己寫的這個問題,就是想看看鞮紅對這類人群的反應,可是這個問題明顯戳到了鞮紅的雷區(qū)。
渝辭是演員,最擅察言觀色,偏對方又是自己喜歡的人,一舉一動放在自己眼前更是如放大鏡前一般,一切小細節(jié)都會經(jīng)過無數(shù)道程序的運算才將最后結果呈現(xiàn)到腦中。
第二個問題問是否反感炒CP,鞮紅更是直言無奈、硬炒、尷尬。聯(lián)系拍攝期間無數(shù)扭曲真相的通告,想必那時鞮紅也是無比難堪。
第三個問題打了個直球,其實那時候連她自己都慌了,前兩個問題得到的信息已經(jīng)足以解答心中疑惑,第三個問題她已經(jīng)不敢去看鞮紅面上的嫌惡,所幸最后開拍的提醒挽救了她搖搖欲墜的自尊。
果然,出身豪門世家,游戲人間這么多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會那么湊巧,在自己喜歡對方的時候也喜歡自己?
癡人說夢。
可自那之后,就連夢中相遇,也不再如從前般繾綣纏綿。
顏霏總問她為什么不敢表白,為何表白了又以這么隱晦的方式,真是生怕別人知道她的心思。
玩笑之言,一語中的。
她就是怕她知道自己的心思。
自己這心思見不得光,如最畸形的漿果生長在流淌著毒液的枝蔓上。
她自己已病入膏肓,又怎么能去禍害人家的錦繡人生?
這是她被情感的烈焰焚燒殆盡后能夠守住的最后一點理智與尊嚴。
幸好,鞮紅當她摯友,就算不成愛侶,也還可以與她說話,接觸,相交。
可以互送禮物,把自己的滿滿心意一筆一劃雕琢在玲瓏機關里,盛入烈酒濃香,醉它最后一場。
在看什么?
容熙捧著資料走進來,渝辭飛快合上筆記本。
沒什么。
容熙瞥了一眼鍵盤還隱約在縫隙里透出光亮的電腦,也不拆穿,走過來把整理好的行程交給渝辭。
渝辭邊看邊道:我馬上要進鞠興前輩的組了,這段時間你幫我騰空點。
嗯,這段時間你需要什么東西就對我說,想去哪里體驗我都可以幫你辦妥。容熙在渝辭身邊坐下,打開郵箱開始處理新的邀約。
渝辭想了想,道:這回演的是孤身探查荒山精神病院的探長,你能幫我安排到,去精神病院觀察典型精神病人的機會嗎?
容熙停了鍵盤,抬頭一笑:你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
渝辭被她說的一滯,搖搖頭,禮貌地笑了一下。
她這邊接著去看資料,容熙卻一直盯著她看,渝辭的側顏很好看,即便低垂著眸,眼尾也是向上挑著,天生睥睨萬物的傲氣沿著眼尾的弧度并翅飛起。
渝辭本安心琢磨著行程準備,容熙的聲音自身旁響起。
再過十天,距《子虛劫》下映就滿三個月了。
嗯。渝辭頭也不抬,時間過得是有些快,我自己也沒感覺到。
沒讓你感覺到,是我的失職。
這怎么?渝辭聞言忙抬起頭,眸中有片刻茫然。
容熙笑道:所以我現(xiàn)在來提醒你。
什么?
點下最后一封有禮有節(jié)的拒絕郵件的發(fā)送鍵,容熙轉(zhuǎn)過臉來與渝辭對視。
該解綁了。
***
鞮紅回到本宅的時候已是深夜,管家來接她的時候告知她老爺還沒回來,少爺在書房工作,讓她今晚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說。
鞮紅嘴上應了,回到臥室洗漱完畢,整個人扒在床上睡不著覺。
從前不是沒有資金斷裂的情況,這類周轉(zhuǎn)事宜都是父親和哥哥在操作,根本輪不到她來操心。只是這一次,斷裂的時間有點久。
父親遠在大洋彼岸,這時候正值白天,老管家說的對不便現(xiàn)在打電話打擾。那么是不是該去問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