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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談?!
渝辭看著一身純白T恤,手里拎著兩杯奶茶的男子,驚訝出聲。
鞮紅笑道:小談前幾天和我聊天的時候說,馬上要到雨季了,你肩胛骨和鎖骨的傷可能會有點不太舒服,所以特意和我提了想繼續來給你當助理的事。
渝辭還是覺得有點不合適,畢竟小談和小嬡不一樣,小嬡來做助理是為了漲經驗,外加確實有往這方面發展的打算,小談可是正規學護理的,來給自己當助理豈不是誤人前途?
可是你不是在實習期
哦我已經辭職了。小談把一杯奶茶給鞮紅,一杯奶茶遞到渝辭面前,我覺得這一行也蠻有意思,渝辭姐難道要趕我走啊?
渝辭不知道要不要趕她走,渝辭就是覺得這個世界忽然有點不真實,她接過奶茶就著小談早就插好的吸管喝了一口,奶茶清爽,珍珠軟彈,夢里應該不會有這么靈敏的味覺吧?
綜藝錄制前都要彩排,因為鞮紅上一個通告是廣告,拍得有點晚,所以這一天她們坐飛機到星城已經下午五點左右,一套流程拍下來已到深夜十二點半。
這期節目參與人員除了《子虛劫》劇組的鞮紅和渝辭,還有一個星城電視臺自家的男團,四個小男生最后要和渝辭鞮紅完成一場合唱,鞮紅和渝辭有自己單獨的部分,環節流程走完,就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錄音室,讓她們練習自己的部分。
小談又琢磨著要去買點夜宵,被鞮紅攔下:還買?明天就要正式錄制了,我可不想腫成個胖子。
一旁渝辭看著他倆笑著搖了搖頭。
鞮紅喊來一旁打盹兒的小嬡:走我的賬,給節目組所有人都買一份夜宵,就說是渝辭老師請的。
渝辭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剛想說這怎么行!那邊小嬡已經登錄上鞮紅的支付寶,拉著小談去覓食了,離開前還貼心的帶上了錄音室的門。
我得把錢給你
渝辭剛轉過頭,就陷入鞮紅滿眸溫柔,一時間倒叫她忘了言語。
這么客氣呀?
鞮紅笑瞇瞇地看著她,眼前的人難得露出些不那么游刃有余的模樣,她看得新奇,對方卻窘迫不已。
渝辭: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渝辭本來是想說,鞮紅用自己的錢,用她的名義請客,她把請客的錢還給鞮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怎么能說客氣呢?但是面對鞮紅,她居然一瞬間有點噎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和鞮紅之間的賬,好像不適合算那么清晰了。
這樣不好,渝辭咬咬牙,立刻撥通了小談的電話。
喂?
小談,立刻給節目組所有人準備一份奶茶,回頭找我報賬,和大家說是鞮紅老師請的。
噗啊哈哈哈哈哈在旁邊聽了全程的鞮紅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被渝辭漂亮的鳳目瞪了一眼,才收聲。
渝辭尷尬的放下手機,我就,就是覺得這樣比較合適
嗯,師父說什么就是什么。鞮紅從善如流。
渝辭:
怎么覺得幾個月不見,眼前的鞮紅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從前那個在片場里時不時偷偷看她,接不上戲就紅透一張臉的小可愛去哪了?
渝辭第一次質疑自己的識人能力,該不會自己喜歡上的是個假的鞮紅吧?
綜藝錄制從第二天上午十二點開始,渝辭和鞮紅吃完節目組準備的中飯,化好妝做好造型后就一直待在休息室等著。
小談和小嬡拿著ipad擠在后面的沙發上打游戲,正打得不亦樂乎,渝辭和鞮紅這兩位正主就又開始一番新的折騰,互相用對方的名義請完飯后甜點和奶茶,才重新消停下來。
渝辭從在機場被粉絲們團團圍住時就隱隱有些不安,現在這種不安已經發酵到了頂點。
但是她不敢釋放出來,也不知道對誰說起。她向來是從容自若的,可是太多的第一次打亂了她的自我節奏,世界上總有她不擅長的項目。
綜藝,便是其中之一。
如果她藏身在角色殼子里,她能坦然面對鏡頭,完成完美的表演。可是綜藝,就好像把她的靈魂從寄居的貝殼里剝離出來,赤?裸地暴露在陽光下,任熱浪包裹住她柔軟的內里,每一寸細胞都無處躲避,只能由著外界把它們放大數十倍,展現在數百萬觀眾面前。
雖然演播廳里錄播時沒有那么多雙眼睛,但渝辭依然不可控制的坐立難安。
她今天手腕上帶了一串沉香珠串,絲絲縷縷的幽香若有若無掃過鼻端,這每夜伴她入眠的熟稔香氣終是失了效,無法給她帶來片刻安心。
身邊的鞮紅正口若懸河地回答主持人拋過來的問題,她站在臺上就像在發光一般,渝辭看著她和在劇組里判若兩人的光彩,這才反應過來。
這才是原本的鞮紅吧,在這片領域里,她從來都是最耀眼的女王。
哎有一個很好玩的事情~
男主持人和身邊的搭檔就著上一個話題連番炸出好大一片花火后,又溫柔地把焦點聚回鞮紅身上,我們鞮紅今年已經上映的有兩部作品,分別飾演魚玄機和岐飛鸞。
當他說到岐飛鸞的時候,演播廳霎時響起一片尖叫。
鞮紅笑著對臺下挑了挑眉,在漂亮飽滿的唇前豎起食指。
男主持人笑著等尖叫聲停止,才又道:那魚玄機是師父,岐飛鸞是徒弟,也算是既當過師父,又當過徒弟了吧。
這話一出,鞮紅倒是愣了兩秒:魚玄機什么時候是師父了?
男主持無奈提醒:你是忘了綠翹了對嗎?
演播廳爆發一陣狂笑。
那我想問問鞮紅,你更想當徒弟還是師父呢?
鞮紅皺眉思索一通:好像都挺慘的。
演播廳又是一陣大笑。
鞮紅轉而笑道:但還是當徒弟吧,徒弟再慘也還有師父寵。
意料之中的尖叫聲差點掀破演播廳。
其實我在現實當中也會叫渝辭師父。鞮紅在眾人興奮的目光里,將話題引向渝辭,觸及對方時的眸光也收斂了耀目的光輝,像拂落江海的余輝,滿是柔和。
渝辭聽她提到自己下意識轉頭去看,便落入這樣一片風景之中。
耳邊是對方嘆息般的剖白。
演《魚玄機》的時候,除了導演以外,我經常會去向渝辭請教,很多場戲都是她指點我,幫我私下排練。拍《子虛劫》的時候我們也這樣,每次都是她帶我入戲。《子虛劫》的創作團隊很優秀,但沒有渝辭,我也演不出你們看到的岐飛鸞。
有主持人適時調侃:一下子這么官方我感覺我們節目都升華了。
渝辭在眾人歡笑中捏緊了話筒,喉頭干澀地差點發不出聲來,飛速打過八百遍腹稿,終于啞著聲回了一句:你當時不還不愿意叫嗎?
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