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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胖了點?鄔澔點了點鞮紅臉上兩處,再給她處理一下這里。言落又轉頭去問鞮紅身邊宣傳經紀,下午廣告拍攝情況?
都順利的,鞮紅姐回來車上休息過。宣傳經紀低頭撥弄下手機遞給鄔澔,這是剪好的4秒開屏。
澔哥澔哥,品牌代言那邊回電話了,我這邊怎么回復?
鄔澔頭也沒回把手一伸,拿來給我。
澔哥澔哥,昨天聯系的幾個綜藝有回話的了。
晚上確定下來,后臺休息室里把綜藝彩蛋視頻錄掉發給我。鄔澔吩咐完,撥開人群去接電話。
澔哥?澔哥呢?
旁邊接電話怎么了什么事?
明天安排好的直播和品牌站臺時間沖了看怎么處理?
澔哥服裝老師那邊說幾套備用禮服到了,您要不要看下?澔哥呢?!
車來了車來了!
被一群工作人員簇擁著坐進車后排,鞮紅才喘出口氣。
貼身的宣傳經紀跟助理跟著坐進車里,怕她煩也沒敢和她說話,只低了頭做自己的事。
車窗外忙碌的人群漸漸融作快進的遠景,肩頭禮服的絲帶滑落下來帶起蜻蜓點水般的觸感,呼吸都仿佛凝滯了一秒。鞮紅望著遠處的道路有些茫然,這樣的情景好像已經有很久沒有看見了。雖然沒有恍若隔世那么夸張,但略微變質得有些陌生的氣息將她全身包裹徹底。
突然有些后悔因為怕小嬡一下子應付不了這些就沒把她帶來,如果小嬡在的話,好歹也不至于這么悶。鞮紅煩躁地想要揉揉腦袋又怕無意識弄亂發型只得作罷,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變得如此矯情,身邊從來不缺噓寒問暖的人,多了誰少了誰又有什么分別。
胡思亂象之際,身邊宣傳終于喊了她一聲。
鞮紅姐。
嗯?
澔哥剛剛發微信來,說備選禮服送到休息室,一會需要再換一下拍照給他看。
都搭配好了還換衣服?
那
鞮紅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還有什么事?
宣傳經紀吞了口口水,道:澔哥說,明后天的行程敲定了,我讀一下嗎?
重重呼出口氣,鞮紅把腦袋靠回枕頭上,隨手把滑落的絲帶扯回肩膀。
讀吧。
***
這種不愉快持續到了鞮紅走完紅毯,在潮水般鎂光燈的閃爍下進入主會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都是初來乍到的新人憧憬的意象,鞮紅就一個字:累。
OOC時尚之夜是OOC雜志主辦的展覽活動,各大贊助品牌都會進駐會場,主辦方對于邀請的明星嘉賓有一套嚴格的篩選條件,并不是紅就會受邀,更考驗的是背后的資本和人脈。鞮紅去年就參與過,還因為當時一套行動間靈動若流水,舉手間似有水珠滑落的禮服驚艷全場。
也不知道鄔澔背后出了多少力,居然今年又給她搞上去了。
鞮紅。
有人端著香檳從鄰座走來。
鞮紅懶洋洋投去一眼,哦,是上部戲合作完就爆火的男藝人。
我偷偷帶了糖,吃不吃?樓澗鳴在她身邊坐下,從口袋里拿出一小盒薄荷青蘋果味的喉糖遞過去。
謝謝。鞮紅露出完美笑容,伸手接過,倒了一片含在嘴里。嗯,比香檳好喝多了。
樓澗鳴在戲中并不是男主,但是和鞮紅還算有些話聊,而且背后也沒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次能來,也算是出乎意料爆火后良禽擇高枝,所以鞮紅看這人還算順眼。這回也不是他自來熟,以前在組里,兩人就偶爾會分享些零食,鞮紅助理煲了湯過來,如果正和他坐在一起,也會分他一些,早就習以為然的。
鞮紅看著樓澗鳴精心打理過的造型,想起當時第一次在化妝間見他時那種尚為璞玉的模樣,啞然失笑,怎么樣,玩的開心嗎?
樓澗鳴嚼著糖,發出只有彼此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還是拍戲好玩。
鞮紅輕笑出聲。
樓澗鳴性格幽默,屬于很容易給人留下好印象,而且了解越深越覺得有意思的類型。他能火有一部分是因為戲外采訪圈粉,加上戲里戲外反差過大,還有一部分,則是坊間傳聞:鞮紅的體質。
鞮紅演過的戲有一個定律,就是必火一個男演員,能火多久不知道,但這個定律一定沒問題,樓澗鳴對此深以為然。
你現在是不是在拍《魚玄機》啊?
嗯。
哎,那你覺得這部戲能火誰?
鞮紅被他問的一愣,千頭萬緒,腦海中只有一個人的名字。
哎我問你個問題,樓澗鳴。
什么問題?
樓澗鳴放下香檳,見鞮紅轉過臉來,會場斑斕光影投落在她精致的妝容上,配合她一臉神秘樓澗鳴覺得如果現在不是在時尚活動會場他面前應該是古埃及的女祭司。
女祭司發出神秘的聲音。
你有沒有過入戲太深走不出來的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玉玉開始日更的時候,居然掉收藏了!!!玉玉捂住心臟痛心疾首。
感謝在2020022520:42:20~2020022623:45: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025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8章
入戲太深?
樓澗鳴逐漸開始抽象的表情,促使鞮紅連忙補充了句。
我的一個朋友。
哦樓澗鳴了然。
由于會場不僅僅只有他們這一個卡座,鞮紅這種流量常青樹和樓澗鳴這個新晉爆火小生就算這樣簡簡單單坐在一起說幾句話,就會被通稿鋪天蓋地的瘋傳,所以樓澗鳴下意識想湊近腦袋說話又理智地控制住自己。樓澗鳴做人很有分寸,所有事情都能拿捏住一個合適的度,這也是鞮紅為什么敢直接問他這個問題的原因。
這個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鞮紅掰手指算了算,有一個星期多了。
樓澗鳴不禁睜大了眼睛,這么久?!
鞮紅一滯,很,很久嗎?
樓澗鳴擺擺手,也沒到那個程度,嚴重的三五年都有,有些甚至影響一生啊。
鞮紅瑟瑟發抖,她端起香檳,淺金色液體在高腳杯里晃呀晃,又趕緊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