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洪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婉婉?
只見趙婉婉對兩位朋友的呼叫置若罔聞,低著頭不說話徑直慢慢走著,等到被人拉住了胳膊才猛地反應過來:啊?哦,我就考了七十多分。
她情緒不高,朋友們都紛紛安慰她道:沒事,你學習這么努力肯定能趕上來的,老師們也知道你之前生病了嘛。對了,你現在感覺身體怎么樣,還是經常睡著睡著就做噩夢嗎?
不,趙婉婉搖搖頭道,沒再做過了。好像是因為我哥哥給了我一張平安符,我就在枕頭邊上放了一晚上就再也沒做過噩夢了。
這也太靈了吧!一個女孩子突然興奮地跳起來,拉住趙婉婉的手,那張平安符你哥哥說是從哪兒求的了嗎?我去求一個考試必勝來,以后再也不用怕考試!
對啊!我也要我也要!
我也不知道,趙婉婉想起那天張晨給他的符紙,皺了皺眉,是我姨夫旅游的時候帶回來的,我以為沒什么用的。
是不是心理因素啊?可能是你生了病之后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精神又很緊張所以才做夢,這個符紙就相當于給了你一個心理安慰了。
可能是吧。趙婉婉低聲應道。要說有什么真正科學的解釋,她覺得自己同學說的就足夠了,但是精神壓力完全不足以解釋為什么她每天晚上都做同一個夢。而且她能夠感受到自從拿到那張符紙之后一直纏繞在她身邊的某些東西好像被驅趕走了一樣,這張符紙好像真的有用。
那你趕緊回家,再多好好休息幾天,咱們暑假一起出去旅游。
她的兩位朋友本來是想讓她趕快回家的,卻沒想到趙婉婉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甩開二人轉了個身又回去了。無奈她們只好又跟了回去,看到趙婉婉在一個拉二胡乞討的老人面前聽了下來,二胡的聲音吱吱呀呀響了半天,趙婉婉才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兩塊錢來放在老人面前的碗里。
婉婉,你不是從來都不趙婉婉平時從來不會給這種在街邊乞討的人錢。這種人大部分都是職業乞討者,路人施舍出去的愛心都成了他們發家致富的途徑。不過大多人還是會對賣藝乞討更加寬容一些,畢竟這也并不是不勞而獲。
趙婉婉抓著書包帶子吞吞吐吐地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覺得該多做點好事,就當是就當是報答那張符紙了吧。
沒必要啊。既然是你姨夫從廟里請回來的,肯定是花了錢的。
買我一個心安總行了吧?趙婉婉無奈地推著她的兩個朋友離開二胡的攤子,二胡的聲音吱吱呀呀一直不斷,縈繞在三人背后,趙婉婉聽到張晨叫她的時候還以為是幻聽了呢。
婉婉!張晨氣喘吁吁地從校門口跑了過來,幸好你還沒回家呢。喲,你跟同學一起啊?
怎么了,哥?趙婉婉在家里不太叫張晨哥,不過在學校還是要給張晨這個哥哥一個面子的。
張晨單手緊緊握著拳頭,用中指突出來的骨節撓了撓頭:哦,有點事。要不你讓你同學先回家,我單獨跟你說。
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趙婉婉本能地覺得自己這個表哥找自己可能沒什么好事,但是張晨畢竟給了她那么一張符紙,這讓趙婉婉覺得信他一回也行。
那你們先回去吧。沒事,我跟我哥一塊回家。趙婉婉轉身把兩個同學送走才又回過頭來跟張晨說話,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你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張平安符嗎?張晨突然提起來,趙婉婉心里一緊,臉上也表現出來了緊張,你別怕啊,那張平安符真沒什么事。就是其實吧,那張符紙不是什么平安符,是前段時間有個高人送給我的,他還給了我一張別的符紙,說要是亮了就讓我帶著你一起過去。
什么亮了?趙婉婉話音未落,只見在張晨沒有完全攥緊的指縫間一道強烈的白光鉆了出來。順著那道光,張晨張開了右手,一張散發出強烈光芒的符紙正躺在他的手心里。
那符紙的光就像是一團熱烈的火一樣,跳動地在張晨的手上燃燒著,燃燒成了一個明亮的小太陽。趙婉婉的眼睛都被這強烈的光芒刺得生疼,還未來得及擋住眼前的光芒便被張晨一把抓住,再落地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趙婉婉放下擋在眼前的手,打量著自己周圍的環境。
她的腳下是雕刻著規律紋樣的白玉石階,石階一級一級向上延伸而去,仿佛永遠也沒有盡頭。石階連成的道路兩遍竟然憑空生長出一棵棵血色藤蔓纏繞而成的樹,藤蔓上垂著一層薄薄的綠色葉子。裹挾著云氣的風輕輕拂過葉子的表面,樹葉彼此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轟隆隆一聲,仿佛是從地底發出來的一樣,從他們腳下的云氣里突然鉆出了一根巨大的繩子,繩子的一段打了一個大大的結,繩結高低不平竟然形成了一只手掌的形狀。
張晨順著那根手指往上看去,粗糙的繩子錯綜復雜彼此交錯,看起來好像一個繩子打結而成的巨大玩偶。
這個玩偶的頭頂上正頂著一只碩大的青銅鼎,在察覺到張晨和趙婉婉兩人眼神的那一瞬間,繩結玩偶好像是害羞了一樣迅速地沉到云氣之下。
看著腳底仿佛沒有盡頭的深淵,張晨的腳幾乎是瞬間就軟了下來,他伸出雙臂護著趙婉婉:婉婉,你往上走。
趙婉婉也看了一眼腳底,幾乎也被云海塞滿的山谷嚇住了,轉身就順著白玉的臺階向上跑去。
石階一直一直延伸著,仿佛連接著天邊,趙婉婉機械地抬動著腿一級一級地爬,直到她幾乎要脫力摔倒才依稀看到了石階盡頭的一塊平臺。用盡了全身最后一絲力氣翻上平臺,趙婉婉才敢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師父!你要的人來啦!季千山本就在登天梯盡頭守著,看著趙婉婉精疲力竭地爬了上來,累不?
累根本來不及喘勻氣息,趙婉婉便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她從沒想過那樣窄那樣長的道路盡頭會是這么平坦這么廣闊的一片天地。
這石階之上好像是一個廣場,廣場正中眼立著一只碩大的香爐,比剛剛那個大繩結玩偶抬頭的鼎還要大。香爐正中高高聳立著三根粗壯的香,三根香一字排開,看起來像是已經燃了一半了。香爐后面便是一棟寬敞的大殿,就算是在各類電視劇中,趙婉婉都沒見過比這個還要大的建筑。
貢香的煙氣后面依稀可見幾個年紀不大的道童不停出入,一個高袍廣袖的男人在大殿之中站定。
你能通過通天梯說明資質不錯,季千山笑嘻嘻地道,不像你哥哥,連通天梯都爬不上來,還要師父把他拉上來。
經過他這么一說,趙婉婉才依稀看到自家表哥的身影,就站在那位廣袖男人身邊。
跟我見師父去吧。季千山先一步站起來,斂起衣袍,不知道對著旁邊什么地方說了一句,周掌門,麻煩您幫我送一下這位姑娘了。
趙婉婉還在茫然中四處看,不知道哪里會突然出現一個送她的人,卻看見原來長在白玉階上的那些血色藤蔓突然集中在一起,形狀變換一陣之后就變成了一張舒服的椅子,將自己抬了起來。
她心里惶恐,心想自己長了十好幾年了,也從來沒見過這種地方這種陣勢。但是她心里又有點安心,可能是這一年間見到的怪事已經足夠多了,再多一件也算不上什么。
來了?我看看是什么樣子的。還正式進到大殿里面,只聽得一陣嬌美的女性笑聲,緊跟著笑聲出來的是一塊綠色的玉石。再仔細看下去,這玉石居然被雕成了一個女孩子的模樣,身段妖嬈眉眼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