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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看著,任新不禁茫然起來,她還不太能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甚至不太能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就像她腦子里所想的。
齊煜的桌上為什么會有陳誥出軌是拍的照片,這些照片比網站上公布出來得更詳細,詳細得就像是原版。
她蹲在地上,那沓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腦子里像是放空了一樣,什么都聽不到。以至于齊煜開門回來,叫了好幾遍她才聽見。
她有些慌亂的把照片塞到信封里,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放到桌子上,齊煜便推門進來。
他沒有換衣服,踏進房間便看到任新手里抱著一摞東西站在那里。
“怎么了?”齊煜有些緊張,他能察覺到任新那里不太對勁。
他掃了眼夾在書中間的信封,照片的角還散落在信封外。他推了推眼鏡,臉色變了下。
任新沒說話,抱著那堆東西站著。
她打量著齊煜,他個子很高,皮膚雖然不是很白,確實健康的麥色。身上裁剪合身的藍色西裝,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線,手腕處帶著的那塊價格不菲的表,就連那副金絲邊框的眼鏡,似乎都在叫囂著這個人的修養和品位。
任新看著他,眼神有些復雜,算算她認識齊煜也有好多年了,他看上去終是一副淡若輕風的樣子,面對她時有些無/恥,在她看來也是正常。
但是那信封里的東西讓任新猶豫了,她不太確定眼前所看到的這個人,和實際差距有多大,他的荒謬任新是見過的,卻萬萬也想不到他會這樣做。
不說別的,非法監視別人已經是犯法的了,他本身就是懂法的。
任新冷嘲了自己一番,往往犯法的不都是懂法的人嗎?
齊煜靠近她,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問:“吃飯了嗎?”
“還沒。”任新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側頭收拾好東西,說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怕你一個人在家會害怕,所以就回來了。”齊煜放好東西,順手將那信封里的東西塞好。轉身伸手向抱任新,卻落了空:“要吃東西嗎?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任新有點失落,她想問他關于照片的事,關于照片上的人,甚至理由她都想了好幾個,最終卻都沒有說出口。
她害怕了,她甚至連揭開齊煜面具,質問他的都沒有。她怕看到真實的齊煜,怕那和自己的想象差距太大,上一次她鼓起勇氣,卻傷的太重,這一次,她連勇氣都沒有了,還要用什么去面對。
任新吃了點齊煜帶回來的東西,便進了書房。
齊煜默默的在廚房里刷著碗筷,沒有多問,那照片任新是肯定看到了,他沒有驚訝,連驚慌失措的感覺都沒有。
反而是一身輕松。
他把碗筷歸類好,給任新熱了一杯牛奶。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李四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他有時都會覺得是不是太苛求他自己了。或許放松下來,跟任新一起游山玩水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任新看到了也不是什么壞事,有些事情遲早是要被知道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只不過是看他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