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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遇強行壓住翹起的唇角:哦?諾諾喜歡比自己大的嗎?
簡直社死現場,林落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含糊其辭地嗯了一聲,心說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是這么告訴我的。我還跟他分析了一下,小井,你覺得呢?
其實馮娟無所謂女方比林落大幾歲,只是擔心對方不喜歡林落,或者兩個人處不好。
嗯井遇狀似沉吟,摸著下巴問,那他的性格如何,諾諾,你們兩個相處的時候,你感覺他喜歡你么?說說看你們兩個相處的細節,我才好出主意。
林落:
馮娟鼓勵性地看向林落。
為了兒子的終身大事,馮娟也是非常努力了。
井遇眼里含著促狹的笑意,也看著林落。
面對兩人的視線,林落罕見地漲紅了臉,把碗一放,羞惱道:
你們再問,我就不吃了。
哎,怎么還急了呢?
好了好了,不問,你不想說那就不問。井遇抬手揉揉林落的頭發,別生氣啊,吃飯。
林落紅著臉低頭扒飯,左手在桌下擰了井遇一把,卻反被男人握住了手。
林落想抽回來,竟然沒成功。
井遇對林落一笑,偷偷勾了下少年的手心。
少年霎時紅了耳朵。
看著這樣一幕,馮娟心里突然閃過一些異樣的感覺。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她沒想出結果,便放過了這絲異樣:好了,不問就是了。
大小伙子,臉皮子那么薄,怎么追得到姑娘?
結束了這個話題,井遇稱贊馮娟手藝好,哄得馮娟高高興興,這點小插曲很快便過了。
吃完飯,林落想去畫畫。
但是馮娟又讓他陪陪井遇。
兩人對視一眼,林落也舍不得井遇走,最后便把人拉到自己房間,說兩人交流交流畫畫。
實際上不過是林落畫,井遇在一旁看。
林落畫畫時非常專注,完全注意不到周圍的環境,別人和他說話都聽不到。
雖然一開始被井遇分走了注意力,但很快就恢復到正常狀態。
井遇這些年工作一直很忙,鮮少有靜下來什么都不做的時候。
這樣安靜地看林落畫畫,對他來說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尤其是林落畫畫過程,看著真是享受,全然的視覺盛宴。
看他用畫筆,魔法一般填補著畫面中的每一個細節,連馮娟的頭發絲兒、臉上的皺紋都細細地畫。
看著這幅畫越來越精美,井遇不由得再次在心里感嘆,諾諾真是天才。
他想到自己收藏室里那幅《海》,也是林落這樣一點一點勾勒出來的么?
起初得知那幅畫是贗品時,井遇是有點生氣的。
他沒想到林落會騙他,拿一幅贗品充當真品。
但他又想起林落最開始怎么都不愿意私下交易把畫賣給他,原來是不想賣他贗品,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
后來,井遇又覺得,就算這幅畫不是林落本人所畫,但畫上的內容,卻完全像是真正的林落,在一個名叫林諾的少年身上活過來,提起畫筆畫出來的。
林落就活在這幅畫中。
《海》是一幅不是真品的真品。
井遇就開始覺得,《海》到底是誰畫的,并沒有那么重要了。
林諾見過林落,認識他,和他有不少接觸,他完全有可能把他見到的林落描繪出來。
如果是這樣,他也不算虧。
何況這也是他諾諾畫的呀。
又不是外人。
未來諾諾的畫,一定也可以賣到兩億一幅的。
兩人就這么一個畫,一個看,竟然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馮娟來提醒兩人睡覺,井遇才發現竟然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想回家,馮娟卻攔著他,笑道:都這么大晚上了,你現在開車回家,到家都凌晨了,不如就在這兒睡,就當自己家一樣,別跟阿姨見外。
井遇看看林落,林落顯然也是期待的。
井遇這才微微一笑:行,那就打擾了。
客氣什么?馮娟笑道,你幫我們的,阿姨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
就這樣,井遇留宿在林落家,由于只有兩間臥室,晚上井遇和林落睡。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林落先洗完澡,穿著柔軟的睡衣坐在床頭,眼睛看著自己的畫,注意力卻一直在門口。
他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
雖然并沒有打算今晚干什么馮娟就在隔壁,他可不敢這么大膽。
但親親摸摸抱抱什么的,還是得有的對吧?
林落抱著被子美滋滋地想著。
也不知等了多久,臥室門口傳來腳步聲,林落耳朵動了動,扭頭一看,就看到井遇穿著自己的睡衣推開門。
然后林落樂了。
井遇身材高大,而林落比較瘦小,雖然他拿了自己最大號的睡衣給井遇穿,但還是緊巴巴的。
袖子和褲腿都短了一截,身上也比較緊,看著很局促,有點滑稽。
看到少年臉上隱忍的笑意,井遇關上臥室門,反鎖,走到床邊,彎腰摸了把少年的頭。
那么好笑?等下看你還笑得出來。
林落立刻抱著被子后退多遠,義正言辭:我媽在隔壁,你可別亂來啊。
我不亂來。井遇解自己的睡衣扣子,就是睡衣太緊了,穿著不舒服。
我想還是裸睡比較舒服。
林落: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越來越拖延了,一大堆糖來襲,騷起來了的井總你們還滿意嗎?
第七十九章
眼看著井遇低頭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林落連忙按住他的手。
男人抬眸看他。
林落道:你、你裸睡,我怎么睡呀?
我裸睡,你怎么就不能睡了?井遇笑問。
林落氣沖沖地要脫睡衣,那我也裸睡,我看你怎么睡。
林落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連解四顆扣子,眼看就快解完了,林落的余光突然發現男人并沒有繼續脫衣服,而是一直看著他。
林落抬頭:看我干嘛,不是要裸睡嗎,你脫。
我就看咱倆誰先忍不住。
井遇含笑靠過來,扣著林落的后腦勺親親他嘴唇。
逗你呢。
不脫。
井遇并不認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至少他沒法做到和戀人坦誠相待還什么都不做。
那種柳下惠行為,他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