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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要是睡不著就叫小順到樓下去買點酒水回來。但是被溫宏撞見一次小順給她送酒,他就不肯放任她一個人回家。
是去蓮花山上吃吃素齋,或者去九連峰上吃晚飯,亦或者就在二十四橋附近某個幽靜有格調的小酒館里渡過一晚上,溫宏
總是嘗試著帶她去新的地方。因為新的地方需要新的注意力,她總不能跟豬一樣只能張嘴就等吃的。
小三個月過去,已經十月份了,公司里仿佛對珺艾和老板同進同出已經見怪不怪。以前喜歡跟珺艾搭訕的男職員,慢慢喪
失了熱情和勇氣,誰也不會冒著被辭退的風險去得罪大老板。
珺艾對這些流言往往總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意識到流言里那個勾引人的小婊子就是她。如今她已經很習慣于被動等待
著溫宏的召喚,這天溫先生久久地沒有從樓上下來,也沒有叫秘書讓她上樓去,珺艾回過神時發現旁邊的燈都滅了,她還癡癡
呆呆地拖著胳膊望窗外。
她拖著自己沉重的雙腿,憊懶地爬樓梯,到了三樓見前方的門縫下還透著光,猜測人應該還在里面。
房門沒有關攏,珺艾推門進去,聲音悶悶的,帶著又衰又苦惱的音調:“老板呀,我們待會兒去吃什么?”
溫宏正端著一杯洋酒喝,愁眉不展,抬頭看了珺艾一眼,這東西用懵懂又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一股子奇異的情緒從心尖
上劃過去。
他起身拿上外套,自然而然地摟上珺艾的肩膀:“就知道吃,也不知道你的腦子長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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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嗯。。。。接下來....咳咳
不要這樣看我
珺艾依偎在他的懷里,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咬住下嘴唇頗委屈地撅嘴:“哎呀你干嘛罵我。”
溫宏把人塞上副駕駛,親自把車開出去,抽空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就是欠罵。”
今天溫宏想喝酒,掐著時間點把車開到一家私人花園會所。
珺艾挺喜歡這里的環境,樹枝上掛著五彩斑斕的小燈,在廊下就能聽到留聲機里的輕音樂,進進出出的人都很低調,相互
說話時也是放低了聲音。中途她去上洗手間,被一個風月型的青年堵住,說想請她喝一杯。珺艾恍惚中差點以為是唐萬清,可
是面前的人比他差的不是一節兩節,這人的檔次跟唐提鞋都不配,她當然不愿意。
拉拉扯扯間,溫宏從后面走過來,步態絲毫不亂,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珺艾拼命跟他眨眼睛,他還是那樣,根本沒
接到她的暗示。
珺艾嘔了好大一口血,忽然間就從長久混亂無著落的困境里醒來,氣勢勃勃地作勢要擄袖子跟青年干架。
青年看她的架勢一點都不怕,誰會怕一個眼睛里亮閃晶晶,紅唇豐潤艷麗,雖然皺著眉作出盛怒姿態實際毫無攻擊值的年
輕女人。就算她真的把爪子撓到自己的臉上,他也會當成別有滋味的調情,讓他更像把這個張牙舞爪的小東西就地正法。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還是放開她吧。”
青年轉過頭去:“你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