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睡得那么可愛,無名整顆心都軟了,怎么可能做得出饞身子這種禽獸事兒?
無名愣住了。
剛才睡得正熟的南月不知什么時候醒了,正軟趴趴坐在床上,一只手揉著眼睛,一只手在扒衣服。
外衫已經被南月扒掉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褻衣也被扯得有些開,領口處露出白皙的肌膚,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
或許是因為爐火的原因,南月的小臉紅撲撲的,目光也是惺忪的。
咳咳無名捂住鼻子,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狼狽地靠著門后咳嗽。
房間里,南月也倏地清醒過來,她慌亂地咬著唇,整個人都鉆進被窩里。再鉆出來時,南月的外衫已經脫好了,褻衣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沒有一絲褶皺。
而無名再進屋時,手上抱了一團被單。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
無名在床邊鋪好被單,熄滅燭火:小南月,晚安。
晚安。南月也縮進被窩中。
許久過去。
無名沒有睡著,床上,南月的呼吸聲也始終沒有變得規律綿長。
忽然,南月睜開眼睛,偷偷往床下看了看,結果正撞上無名的深邃眼眸。
南月咬咬唇,若無其事地從被窩里鉆出來,緩緩爬下床,然后緩緩鉆進無名的被子里。
無名吐了一口氣,將她攬進懷里,用氣音道:睡吧。
南月閉上雙眼。
兩道呼吸聲越來越長。
她們一起墜入夢境。
夜里,無名迷迷糊糊地醒過一次。
南月縮在她懷里睡得很熟,頭發蹭得亂糟糟的。無名一低頭,整張臉就埋進了南月的發絲間,鼻尖被香甜的氣息包圍,又有些癢。
她不自覺深吸了幾口。
無名模糊地想,很多年前在荒原里,她也喜歡這么抱著小月亮睡
小月亮雖然又黑又瘦,但眼睛似乎也是桃花眼,總是水汪汪地看著她,可愛得一塌糊涂。還有小月亮雖然年紀小,看著也呆呆的,卻很聰明,就和現在的南月一樣。
無名緩緩坐起身,她一放開南月,小姑娘就本能地蜷縮起來,手指在被窩里摸索著,最后捏緊了床單。
姐姐南月喉嚨中呢喃一聲。
無名撐在床單上的手指倏地縮緊。
南月會不會真的是小月亮?
當初小月亮走失的時候,無名正巧在荒原中認識兩位師父,三人找了三天三夜,最終找到一具殘缺不全的女孩尸身。那具尸體被禿鷲啃得不成樣子,根本辨不清是不是小月亮。
無名心里燃起一股希望之火。
她歪著頭想了會兒,最后起身拿起一個燭臺,點燃。
雖然她夜間視力很好,但她還是將燭臺拿近了些,小心地撫開南月頸邊的發絲,仔細觀察她的后脖頸。
無名隱約記得,小月亮脖子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雖然記不清具體位置了,但紅得很顯眼,應該能一眼看見。
南月的脖頸白皙光滑,沒有紅色小痣,反倒有兩三塊很小的淺色淡疤,應該再過一兩年就會徹底消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無名低下頭仔細看了看,疤痕很淺,已經難以辨別形狀。但不像是刀傷劍傷,反倒像是小時候貪玩,不小心剮蹭而至。在小孩子身上,這類疤痕并不罕見。
無名熄了蠟燭,又鉆進被窩中,蹙起的眉頭卻久久沒有松開。
小痣會那么巧合地被疤痕蓋住了嗎?就算被蓋住了,小月亮也應該早已認出她才對,又怎會一直不和她相認?失憶?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亦或是,南月的確不是小月亮。
無名睜著眼想了很久,最后極小幅度地搖搖頭,閉眼睡覺。
罷了罷了,無論如何,小月亮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她要做的,只是抓緊現在,保護好南月,順利地活過二十歲。
兩人這一覺睡得很熟,接近正午才從床上起來。醒后她們離開醉花間,在街上吃過午飯,又沿著長京湖散了會兒步,將醉花間里帶出的那股脂粉味兒都散得差不多了,無名才送南月回府。
午后,南府十分清凈。從正門走進去,前院幾乎看不見什么人影。
無名抓緊了南月的小手,南月也往她身邊靠了靠,不過兩人是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無名是害怕男主衛鳩突然出現,玩一出英雄救美博得南月好感。而南月則是害怕遇見父兄,他們如果當面向無名提親該怎么辦?
院子里寂靜無聲,有秋葉飄飄,兩人十指相扣,緩緩而行。
一道風一般的身影突然從后面沖撞而來。
讓讓!我停不下來啦焦急的男聲響起。
那人還沒撞到兩人身上,無名便抱住南月,輕巧地向旁邊一躲。然而那個撞上來的男人腳下卻滑了一下,差點兒摔倒在地,手上的糕點更是灑了一地。
兩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府里新來的護衛,急著給二小姐送東西,這才不小心男人站直了身子,歉疚地撓撓頭。
他身穿一件南府護衛服飾,頭發簡單地束著,五官分明。鳳眸中神采昂揚,左眼眼角卻有一顆淚痣,讓他明朗的氣息中夾雜著些許陰沉。
原文男主衛鳩!
無名的眼神微微瞇起,殺氣畢露。
這人不僅是衛鳩,而且他剛才還是故意撞上來的。這條青石板鋪砌的小道很寬,而無名和南月本身就靠邊走的,若非故意,衛鳩根本不可能直直撞向她們。
僅僅一個照面,無名就認定衛鳩心思深沉,果然和原文中衛鳩一身痞氣,卻爽朗善良,不拘小節的描述不同。
衛鳩感覺到無名的殺氣,不由得瑟縮一下。但很快他又看見無名懷中的南月,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南月!南大小姐,我們小時候見過的,你還記得嗎?我是衛鳩。
南月不但沒有點頭,反而眼瞳恐懼地擴大了一些,瑟瑟發抖地往無名懷中縮了縮。
上一世,南月十一歲時不小心落水,在荒原被狼群養大的她是個旱鴨子,驚惶得要命,差點兒被水淹死。最后是路過的衛鳩將她救起,從此,她便將這個眼角一顆淚痣的漂亮少年刻進了心底。
至于這一世南月十一歲那年根本沒有落過水,可她還是很巧合地遇見過少年衛鳩。當時南鶩、南曉依回江南避暑,對她百般刁難,都被她一一逃過。一天午后,她坐在小溪邊發呆想姐姐,一張讓她無比恐懼的臉龐突然出現在面前。
少年衛鳩笑著問她:小姑娘,在想些什么呢?
南月嚇得拔腿就跑,當晚就做了一個噩夢。夢中她又一次被衛鳩一劍刺死,周圍雷雨陣陣,雨水冰涼刺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