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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可容和云鶴已經(jīng)先一步上了樓。
一旁剛站起來的喬安安則想到了什么,看向沐枝寧:“枝寧姐,你的生日真的是七月初八那天嗎?”
她看過沐枝寧的百科資料,但上面沒有標(biāo)清楚是不是農(nóng)歷,便只記得從前一起拍戲時,似乎說過是七夕后那一天。
沐枝寧不知喬安安為什么這樣問,但還是回道:“是,我一直過的農(nóng)歷生日。”
“那大概要在s市過了。”喬安安道,“那時候還在錄綜藝。”
王寬也道:“枝寧,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
這讓沐枝寧想起了有的綜藝節(jié)目組。
當(dāng)有嘉賓過生日時,便集合其他所有的嘉賓,來共同為其慶生,美其名曰“驚喜”。
沐枝寧知道這其中也有著溫情與感動,但離婚綜藝如果也跟著搞這一出……
沐枝寧不由腦補(bǔ)了一下,竟有些頭皮發(fā)麻,于是連忙客氣地推辭:“到時候再說吧,而且我過生日一直挺簡單的,不用麻煩節(jié)目組。”
她說完話,看到王寬一臉興奮、試圖繼續(xù)討論的樣子,便找了借口趕緊上了樓。
而王寬只好作罷,臨時改了主意,準(zhǔn)備去房里再看看第二期的剪輯進(jìn)度。
一樓實(shí)際上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幾乎所有的嘉賓都已經(jīng)上了樓。
但王寬一抬眼,卻看到蘭庭站在了他的面前,開口道:“王導(dǎo)……”
“蘭庭,你有事?”王寬抬頭看著他。
“也不算有什么事。”蘭庭含糊地道,“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接到什么奇怪的電話。”
“是哪種奇怪?”王寬一副不解的模樣。
“王導(dǎo),你知道的。”蘭庭無奈道,“我的黑粉太多了,最近網(wǎng)上又有那么多造謠。我的經(jīng)紀(jì)人特意叮囑我,要當(dāng)心有些人故意亂說,讓節(jié)目組誤會。”
“那倒不會。”王寬笑了一下,“也沒接到什么電話。你想太多了,沒人那么無聊。”
“那就好。”蘭庭緊皺的眉宇放松了些。
待蘭庭從屋子里離開,有個工作人員才湊到王寬身邊,小聲問道:“王導(dǎo),你剛才不是收到何千憶那邊的消息了嗎?”
那條消息,還是他提醒王寬看的。
“別急,我們這邊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王寬不慌不忙,“真有麻煩,那也是蘭庭那兒的。”
此刻的蘭庭還未回到樓上,而是又出了門,在別墅附近來回踱步。
不久后,他撥通了一個號碼,特意用著討好的語氣。
“蘭庭,你敢刪我微信?”對面的何千憶帶著火氣,“還連電話也不接?”
蘭庭頭疼到扶額:“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知道我刪了你的?”
游戲距離現(xiàn)在,其實(shí)也沒過多久的時間。
何千憶被喬安安刪除時,蘭庭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可彌補(bǔ)。只要他在何千憶察覺之前,隨便找個借口就行。
但沒想到,何千憶竟然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了。
“我想你了,當(dāng)然就會來找你。”何千憶原本的強(qiáng)硬柔和了下去,低聲委屈道,“雖然看到我被刪了,但是也覺得不會是你做的。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喬安安干的,都怪你非要上這個綜藝。”
“小憶,那我問你,你為什么非要阻止我來這個綜藝?”蘭庭嚴(yán)肅起來。
網(wǎng)上照片爆出后不久,蘭庭便知道了,那是何千憶的手筆。
當(dāng)時時間緊急,他找了機(jī)會出去,給何千憶打電話,讓她不要再胡鬧。
但他卻沒有多少功夫,去細(xì)問緣由。
誰知如今何千憶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還越發(fā)脾氣大起來。
“和喬安安離婚,真有這么難嗎?”何千憶卻是一聲冷笑,“大不了我讓爸爸出馬,讓她早點(diǎn)從你的身邊滾開。”
何千憶對蘭庭的動心很早,有點(diǎn)說不清道不明。
她比蘭庭年輕,早幾年瘋狂追星時,愛著的就是蘭庭。
那時候的蘭庭逐漸變成了“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人設(shè),而喬安安剛生下夏夏,專注于在家中照顧孩子。
蘭庭對于自己的女兒很是喜歡,卻僅限于愛著女兒乖巧時的樣子。
他并不成熟,實(shí)際上完全不適應(yīng)這種多了一個孩子的生活狀態(tài)。
孩子半夜的哭鬧,生活的瑣碎,婚姻對交友圈的拘束,層層疊疊,無止無盡。
久而久之,本就沒什么責(zé)任心的蘭庭,對那個家也多了一絲逃避。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進(jìn)了組,和何氏影視公司千金何千憶合作拍劇。
蘭庭原本并無他想,拍戲也是來賺個奶粉錢。
但隨著他扮演的男主與戲中的女主感情升溫,他總能感覺到,何千憶粗糙的演技之下,時不時顯露出對他的濃厚興趣。
何千憶進(jìn)圈后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去找蘭庭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