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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的兩條消息看起來十分的平靜,但是連雨笙卻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實際上在看到第一條消息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些慌了雖然相親不是她自己愿意過來是被騙過來的,但是她確確實實還是來了。
不僅來了,而且還是在爽了連迎約的前提下。
想到這里,連雨笙平復了一下心情。
她沒有立刻恢復連迎的消息而是退出了對話框點開了其它聯系人發來的未讀消息。
唐秀和連城都發了消息過來,連雨笙挨個讀完大概就猜到了這事連迎是怎么知道的了。
她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一條又一條的消息正思考著自己應該怎么回復連迎才好,結果手里的手機又是一下震動,連迎又有新的消息進來了。
連雨笙盯著那條收到新消息的提示發了兩秒的呆,隨后才緩緩點進去看聊天界面。
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有些緊張。
一點想要知道連雨笙到底發過來了什么,但是又害怕是不太好的話。
結果定睛一看,還是十分簡單的一句話
【連迎:我在我們原來的房子里等你。】
我們原來的房子連雨笙忽然想起兩年多錢自己第一次見到連迎的時候就以強制手段威脅對方搬過來一起住,當時住的就是連迎說的這個房子。
這個房子可是說是兩個人之間最初的交集了。
不管是好的回憶還是不好的回憶,不管是主人格還是次人格都曾經在這個房子里留下許許多多的足跡。
這個房子對她們兩個人來說確實有著特殊的含義。
我不回蕭山別墅了,你可以送我去另一個地方嗎?連雨笙忽然出聲,然后報了一個地址出來。
把我當司機了還?俞朗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調轉車頭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連雨看到對方重新調整行車方向于是說了句謝謝,然后又低頭在手機上迅速按出來一排字給連迎發了過去
【連雨笙:我在路上回來了,大概半個小時后到。】
熟悉的路段,熟悉的街道在車窗外飛快閃過,就好像一幕又一幕的幻影。
俞朗按照連雨笙說的將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口的路邊上,一下車,她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如果不是連迎說起的話,她都快不記得自己在這邊還有一套房子了。
自從她兩年前去了光遠縣,這邊的房子就一直空著,雖然每周還都會有阿姨定時過來打掃但始終還是沒有人住,回來之后倒是在這邊住了小一段時間,但當時的她總覺得哪里少了點什么沒住多久就又搬出去了。
現在再回想起來,她好像知道是少了什么了。
少了熟悉的人和感覺,一個人住已經沒有什么意思了,所以搬出去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不舍。
連雨笙站在馬路邊上一邊欣賞著這熟悉的街道和環境,一邊感慨著時間過得飛快。
如果一開始遇到連迎的時候她并非人格不完成,那么之后的事情又會怎樣發展呢?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世界之書的出現也是一種命中注定。
連雨笙沒有在原地站太久的時間,因為她想起家里還有個人在等著她回去,想到這里她立馬轉身只見連迎就站在幾十米外的小區門口看著自己。
你怎么在這里?
不是你讓我等你嗎?連迎反問:我這不是下來等你了嗎。
我沒有讓你特地下來等的意思。連雨笙解釋著。
你沒有讓我下來等我就不能下來等了嗎?還是說你說的話我一定要聽,不聽的話我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連迎的態度沖得十分明顯,很顯然情緒不太對勁。
她明明知道連雨笙不是這個意思,但卻故意曲解對方的話,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情緒能有一個宣泄的出口而已。
尤其是剛剛她親眼目睹了連雨笙從別人的車上下來。
這樣的一幕有些刺痛了她的雙眼。
連迎想開口問連雨笙,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騙去相親的,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騙過去的,那么你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是讓我通過連城的口才知道這么一回事。
但是,她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立場去問這些事情。
因為兩人至今都還不是戀人關系。
所有的疑問和困惑只好全部又放回了心里,只字不提,可藏在心里的情緒卻是已經滿得溢了出來。
連迎自問對自己的情緒管理一直很嚴格,但此刻也忍不住了。
連雨笙也是從這句話開始發現連迎好像生氣了。
不是好像,就是。
而且一定是因為自己今天相親的事情生氣,這一次連雨笙的腦子沒有宕機反而轉得飛快一下就找到了源頭。
她不僅沒有因為連迎尖銳的態度而生氣,反而有些驚喜。
生氣才意味著在意吧?
在意就說明,起碼是多多少少有點喜歡的吧。
今天的相親讓她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但是沒想到卻在這方面得到了意外的收獲。
我們回家去再說。面對連迎的的奇怪態度連雨笙沒有多說些什么。
兩人之間的談話氣氛明顯不太對,這樣的事情也不適合在外面說,她一把拉住了連迎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人帶進了小區里。
只是措辭的時候她特地用了家這個詞語。
這個小房子,應該能算是自己和連迎的家吧。
小區門口的保安還是之前那個熟面孔,看到連迎和連雨笙時隔很久之后又一起出現在這個小區了,他連忙熱情的開口打招呼。
一切都還是熟悉的樣子。
從小區門口回到家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進門連迎就把自己的手從連雨笙的手里抽了出來將臉別到一邊。
雖然嘴上沒說,但滿臉都寫著快來哄我這樣的字眼。
連雨笙自然也心領神會。
生氣了嗎?連雨笙明知故問,并且故意踱步走到了連迎面前在對方即將再次偏過臉去的時候一把將她的臉扶住:還是吃醋我去相親了?
因為連雨笙的忽然動作,兩個人挨得很近。
鼻尖幾乎差一點就碰到一起,借著頭頂的燈光連迎幾乎能數清楚連雨笙到底有幾根睫毛,她聽見的自己心跳的節奏似乎有一點被打亂了,氣勢相較之前也弱了不少。
不過這些,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連迎還是很生氣,她咬著唇:連雨笙,你去相親這件事你是覺得沒必要告訴我是嗎?
當然連雨笙毫不猶豫地回答。
句子后半部分的不是兩個字被她臨時吞了回去,她頓了頓。
只是這樣的斷句卻讓連迎理所當然的以為兩個字已經是完整的答案了,心里那些準備好的話被這簡短的兩個字的回答推翻,她覺得自己此刻竟像個小丑。
連迎一把打掉了連雨笙的手朝著門口的方向就要離開,只是剛一轉身,腕部就再一次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