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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么能夠影響我?連雨笙沒有回答書的問題,她抬頭盯著虛無的黑暗反問:我不是才是身體的主人嗎?她只是一個入侵著。
那我能夠影響她嗎?她又問。
她也不是傻子,有著獨立的思考能力這其中一定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系。
但這一次,世界之書沒有立刻回答連雨笙的問題,連雨笙又再問了一遍。
這時候世界之書才緩緩回答:她比你強,如果你再被她影響下去你就會失去自我,失去自我的后果就是徹底消失。
世界之書:你想徹底消失嗎?
可你剛剛才說她只不過是個愚蠢的弱者,我才是強者。連雨笙抓住了對方話里的漏洞,她只覺得對方說的話里哪里不太對勁。
但一時間也還沒意識到哪里不對。
世界之書:你的問題太多了。
書不再給連雨笙繼續詢問的機會,直接切斷了這一次的聯系。
連雨笙猛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突然且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剛剛起床還有些迷糊的連迎嚇得沒有了睡意:你干嘛!
連迎警惕地盯著床上的人。
連雨笙抬眼,和連迎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做噩夢了而已。她別開了頭。
洗漱,換衣,今天是她們留在云鎮的最后一天,連雨笙還沒想好要去做什么。
她沒有什么特別的計劃,因為她本來就是過來抓人而不是度假的,但現在人早就抓到了。
那她還留在這里做什么呢?
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在浪費生命和時間。
連迎換好衣服已經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她看著連雨笙猶豫半晌還是開口了:我租了船今天要去游湖,你要去嗎?
她也就是這么隨口一問,其實內心里根本沒有真心邀請的打算。
不過是害怕自己沒問之后連雨笙找借口和她發作而已雖然她也知道對方想要發作根本不需要理由。
我叫我和你一起游湖?連雨笙正煩躁著,你不怕我伸手就把你推下去嗎?
連迎:
連迎:這是新的冷笑話嗎?
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不至于。
雖然根本沒有這樣的擔心但連迎還是很不爽對方這樣的態度:那你別去好了,我自己去。
連迎臉上一閃而過的煩躁,她往前走了兩步準備繞過連雨笙自己出門,但對方卻在這時候站了起來。
連雨笙:我不去,你也不準去,收拾東西一會就回京城。
還是熟悉的語氣和態度,沒有任何要和你商量的意思。
連迎連憑什么三個字都沒來得及問出口,連雨笙的下一句話直接打消她想要爭執的念頭。
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到時候可以問問船夫能不能讓你坐輪椅游湖。連雨笙扔下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就離開了,也不管連迎到底是要出門還是不要出門。
連迎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憋了滿肚子的臟話說不出口,最后也只低聲罵了句變態。
一個小時之后兩人乘上了離開云鎮的大巴。
連迎被迫坐在了連雨笙身邊的位置,雖然和對方并排坐著但是卻被要求未經同意不準碰她。
不然就打斷你的手讓你做楊過。這是連雨笙的原話。
聽聽,動不動就要人斷手斷腳的,這是一個二十幾歲正常女生能夠說出來的話嗎?
一邊要求著自己不能離開她的視線范圍要把自己捆綁在身邊,另一邊又要求著距離不能太近不允許被觸碰。
想我冷艷還想我輕佻又下賤,要我陽光還要我風情不搖晃。連迎故意暗示著輕聲哼唱了一句,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連雨笙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繼續睡覺了。
敵人不接招,連迎于是也沒有了繼續跟人作對的興趣了。
這樣奇怪的要求連迎還是頭一次聽說,只能在心里腹誹著或許這就是變態吧。
變態的思維總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她這個正常人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
連迎將腦袋抵在車窗上,恨恨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在心里這么默默貶低了一番連雨笙之后總算舒服了不少。
云鎮她還沒有玩夠呢,假期明明也還剩最后一天,但是卻被人強行揪著返回京城。
這種感覺好像是犯人要被抓回去坐牢了。
但自己明明不是犯人。
連迎深深嘆了口氣,這時候忽然有些想念那個憨憨的主人格了。
她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她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
第36章 .
連迎靠在窗戶邊不知不覺間竟然也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景色已經變成了現代高樓,車水馬龍,再也不是延綿的大山和縹緲的云霧了。
入世和出世的的區別只是兩個小時的車程而已。
抵達京城的時候差不多是中午剛好用餐的時間,假期的最后一天連迎不太想把自己和連雨笙捆綁在一起。
畢竟明天就要去公司實習了,之后的每一天都能見到每天都能見到對于連迎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于是她找了個借口說自己要回學校去辦點事情,連雨笙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是思慮到自己也有事情在身沒有閑暇功夫看著連迎,很容易就松口放人了。
脫離了連雨笙的視線范圍之后連迎又重新找到了自由的感覺,她在街上晃了一圈之后覺得實在是沒意思,攔了部計程車回京大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下午有在階梯教室有一堂康教授的經濟大課,兩個班一起上的那種。
課程是下半學期新開的,這門課近幾年新出現流入國內大學的課程,之前只在歐美那邊開設。
連迎去聽過幾次課,覺得有些難度但在國內經融市場上的用處不大所以也不是很上心。
可這門課是要過期末考的。
她思來想去覺得反正也沒事情做干脆去聽聽課好了。
階梯教室在二教一樓的位置很好找,還沒走到門口連迎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班長:連迎,你怎么回來了,輔導員不是說你請假去實習了嗎?
班長:我剛剛才去輔導員辦公室拿的假條。他揚了揚手里的假條,連迎瞥了一眼好家伙起碼有五六張。
請假的人這么多嗎?她問。
班長:咱們班好幾個同學都和你一樣簽了比較好的實習單位,當然不愿意在學校里耗著。
連迎點點頭,覺得可以理解。
她也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會忽然出現的原因:今天不是康教授最后一堂課了嗎?最后一堂課一般都會劃個重點什么的,我剛好沒事所以過來聽聽。
免得期末的時候掛科。
雖然大家都說沒有掛過科的大學生活是不完整的,但連迎并不很想要這樣的完整,受連家的教育理念影響她從小到大對自己的要求標準都很高。
更何況現在又多了個連雨笙來和自己作對比,連迎覺得不管怎么樣自己都應該要比連雨笙考得好才對。
想到這里,她忽然就對一個月以后的期末考試周有了些許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