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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費住宿這樣的事情在任何團體里都是允許存在的,連迎提出了想法之后很快就發(fā)消息和社長溝通了一下這個事情,不出意外得到了同意。
連雨笙看她都已經(jīng)脫離團體出來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訂了附近一個五星級酒店。
對于連雨笙這樣的行為,連迎提出了異議:我們這樣不合適吧,大家都住賓館
哪里不合適?連雨笙直接截斷了她的話。
連迎:顯得不合群。
我什么時候合過群?連雨笙有些納悶,她稍稍歪了頭捏著手機望向連迎。
倒也沒有故意要攻擊對方的意思,只是很平常的說著:我如果去住賓館那才是最大的不合適吧?她們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句話讓連迎如夢初醒。
是啊,這幾天因為連雨笙這個雙重人格的病兩個人的距離在不知不覺間拉近了不少,她差一點就忘記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的人是連家的大小姐。
是驕傲的小月亮。
可就在剛剛她差點帶著小月亮跑去住低級賓館。
連迎陷入短暫的沉默。
但連雨笙并沒有讓她沉默太久,她用一句話將人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連迎,你和我,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認真凝視著連迎的眼睛,語氣無比真誠和認真。
醒醒,你可是女主啊。
以后你會站在這個世界最頂尖的位置俯瞰所有的人,你不可以這么沒出息。
但連迎不知道連雨笙在想什么,這樣真誠的眼神讓她有些觸動。
不過這樣的觸動也只保留了那么一小會的時間,因為沒多久她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酒店前臺問兩人要了身份證備案之后,然后禮貌地指明了方向:歡迎入住我們酒店,您預訂的總統(tǒng)大床套房在八樓,這邊很快把住房信息發(fā)送到您的手機上,請注意查收。
什么房?連迎剛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她回到前臺。
總統(tǒng)套房。前臺小姐耐心禮貌地重復了一遍,同時眼神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有什么問題嗎?
連迎搖頭,她確定自己剛剛沒有聽錯:不對,你剛剛不是這樣說的。
大床房。站在一旁的連雨笙一把抓住了連迎的手腕,將人帶離了前臺:我訂的是大床房,有什么問題嗎?
她理直氣壯地,一路把人帶上了電梯。
她就知道連迎在想什么,所以訂房間的時候她都沒有想要問對方意見的打算。
很多事情先斬后奏能夠解決不少麻煩。
你覺得沒問題嗎?
我們在家里的時候不也分開睡的嗎?
為什么要訂大床房?
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下的連迎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連雨笙側過頭來,一臉平靜地看著身邊的人:我覺得沒問題。
只要自己不心虛那么心虛的就是別人這是連雨笙活了兩輩子的人生格言。
大床房哪里不好嗎,如果半夜有什么事情的話只要轉個身就能挨到旁邊的連迎。
這樣安全系數(shù)又提高了不少。
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
不要可了。
但是
不要但是!
斷斷續(xù)續(xù)對話的時間里,電梯已經(jīng)抵達了八樓。
連雨笙按照手機信息的提示輸入了開門密碼,當房間里燈光亮起的那一剎那,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兩人放下行禮,首先將整個套房都環(huán)繞了一圈。
連雨笙對套房的環(huán)境還是相對滿意的,她將手里的包隨手扔在了沙發(fā)上剛準備回頭問問連迎的意見一會她們?nèi)コ渣c什么,結果發(fā)現(xiàn)連迎整個人背對著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連迎?她又喊了一遍對方的名字。
這次,連迎終于有了反應轉了過來。
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嗎?她問。
浴室。連迎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兩個字,她抬手指著身后的浴室。
連迎:浴室為什么是用磨砂玻璃隔開的?
而且還正對著大床躺在床上一抬眼就能看見。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里面洗澡的時候任何動作外面都能若隱若現(xiàn)看得見,連迎就覺得奇奇怪怪。
尤其是前幾天的時候,連雨笙還親口承認了喜歡自己。
結果今天兩人就住上了大床房,而且浴室還是這么半透明。
連迎想死的心都有了。
連雨笙順著對方指的方向后知后覺朝著浴室看過去。
嘿,你別說,還真是。
但
她眨了眨眼:磨砂的怎么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笙:我只是個直女罷了。
第28章 .
磨砂玻璃到底怎么了嗎?
連雨笙到最后都沒有想明白連迎在意的到底是什么的,但沒辦法,誰讓對方是女主呢?
有時候女主的一些小倔強小固執(zhí)還是需要滿足的,于是連雨笙看著連迎打電話讓跑腿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些墻貼回來一點點把磨砂玻璃全部貼上。
她不會明白連迎會覺得這樣的行為是給自己穿上了衣服。
可即使是這樣,洗澡的時候淋浴的水聲還是能夠清晰地傳到另一個人的耳朵里。
連迎仍然覺得很奇怪,但好歹奇怪點已經(jīng)降到最低了。
連雨笙洗漱之后就直接鉆進被子里開始晚間的娛樂時間了,她靠在床上一手平板一手手機,兩邊切換著玩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笑,引得坐在沙發(fā)上的連迎頻頻側目。
她還是沒有習慣這樣的連雨笙。
雖然這才是一個二十幾歲普通女生應該有的樣子,但連迎從來沒有把連雨笙劃到過正常女生之列。
這樣又過了好一會的時間,連雨笙的注意力終于從手上的電子設備轉移到了房間里的另一個人身上。
連雨笙:你今晚是不準備上床睡覺了嗎?
她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接近凌晨十二點了。
雖然對于熬夜黨來說十二點才只是夜晚的開端而已,但她們兩個明顯不屬于這一類人。
啊,在和我說話嗎?連迎從沙發(fā)上冒出了頭。
她看了眼靠在床上的人。
并不近視的她將任何細節(jié)都看得一清二楚,連雨笙此刻穿著自己最喜歡的那套吊帶睡衣半依靠在床上,精致的鎖骨隨著主人兩只手臂的動作若隱若現(xiàn),今晚剛剛洗過的頭發(fā)已經(jīng)雖然已經(jīng)吹過但發(fā)尾還有點點濕潤。
本來就光澤水潤的皮膚在房間的光線照射下顯得更加的滑嫩了。
連迎覺得以對方的底子可以去當產(chǎn)品廣告模特了。
即使是素顏出鏡也毫不遜色的那種。
之前在家里的時候連迎絲毫沒覺得連雨笙喜歡穿吊帶睡衣這件事情有哪里不好了,但是今天
難道這個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嗎?連雨笙放下了手里的平板,合上了保護套的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