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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到郢都,昌平君竟然就叛亂了。
一開始,嬴政收到李信傳來的,昌平君勾結楚人,準備叛亂的消息時,雖然心里早有準備,但還是想給昌平君一個機會。
于是,在攻六國期間從未到過前線戰場的嬴政,為了昌平君決定親臨一回前線。
嬴政以為的是,有自己在,昌平君應該沒這個膽子叛亂。
但嬴政沒想到的是,自己不去還好,自己這一去,昌平君以為自己是去對付他的,一個情急之下,竟然提前叛亂了。
☆、1806.19第二更已經換
昌平君自然不知道,他的叛亂實際上早就成了一場笑話。
因此,昌平君這頭亂廂一起,李信就果然帶兵鎮壓了昌平君的叛亂,只不過一日,郢都城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昌平君自知難逃一死,竟然沖進行宮劫持了羋妍,借此要求嬴政放他走。
雖然嬴政知道,昌平君殺害羋妍的可能性不高,而且他對羋妍也沒什么夫妻感情,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嬴政不能讓人看見他不顧自己的王后。
沒辦法,嬴政只好答應釋放昌平君,但也因為此一事,嬴政對羋妍失望透了頂,慶幸自己沒對羋妍投入感情。
“你還有什么事?盡管說吧,別老是拿死啊死啊的威脅寡人,寡人不害怕這個?!辟溲劭粗d妍,開口說道。
羋妍伏在地上,用最凄婉的聲音說道:“求大王放過楚……”
“不要提這種不可能的事!幼稚!”嬴政冷著臉打斷羋妍的話,真是異想天開,這個時候還說放過楚國,你以為寡人幾十萬大軍是來旅游的嗎?
羋妍不懼嬴政的怒火,徑直說道:“大王可以滅楚,但請大王保留楚王宗廟和社稷,讓楚國后人……”
“保留楚王的宗廟和社稷,好讓你們日日懷念準備造反嗎?我告訴你羋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寡人不殺楚國王室就已經是大仁大義,你不要逼人太甚!”嬴政沒有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
六國王室嘛,現在是不殺,但是以后社稷穩了可就難說了。
“那就求大王……”羋妍身體猛得向前一撲,跪在嬴政面前,聲淚俱下的說道:“云夢澤是我們楚人的祖先之地,求大王在云夢澤為楚人留下一塊根基好嗎?”
“滾!”嬴政冷著臉,大聲說道:“來人!王后累了,將王后請出去!”
嬴政一聲令下,立刻有宮人上前,扶著羋妍強行想將她拉開。
“大王!放過楚國吧!求求你!放過楚國吧!”雖然人被拖走了,但羋妍聲聲泣血依舊從外間傳來,清晰的進入嬴政耳中。
嬴政微嘆一口氣,以一只手支住額頭,眼睛微閉上,陷入了沉思當中。
嬴政當然是不是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錯了,而是羋妍這樣子讓他有些不安的感覺。
嬴政后宮齊聚六國佳麗,他滅之前四國之時,那國的佳麗雖然傷心,但也不像羋妍這般剛烈難纏。
只有羋妍……
不是很好,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而是很好,楚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仲曾說過,楚乃蠻夷之地,蠻夷者作風彪悍,不容易臣服,楚人將會是大秦日后之串。
以前嬴政還不太相信,但一看羋妍,區區一介女子都如此倔強與難以臣服,若楚人皆如此,難免影響大秦江山的安危。
就在嬴政沉思之時,他聽見一個輕輕的腳步聲響起,接著一陣香風襲來,一雙又小又軟的手,從背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父王,猜猜我是誰?。俊鄙倥畫赡鄣穆曇繇懫稹?
“這是誰?。】隙ㄊ歉竿醯男∝惞靼?!”嬴政抓住小貝的手,讓她坐在自己旁邊,一邊將旁邊的果子點心往小貝手里塞,一邊體貼的為小貝抹去額上的薄薄細汗,“小貝啊,郢都好玩嗎?”
“不好玩!沒有娘也沒有阿寶!”小貝噘著嘴,有些不開心的說道:“阿寶是太子,要留在咸陽監國就算了,可為什么娘親也不在?父王,你什么時候帶我去見娘親啊?”
“這個啊……等你娘親攻下壽春吧?!辟プ⌒∝惖氖址旁谧炖镆Я艘豢?,然后攤開看了看,小手細膩光滑,纖細如玉,明顯是雙少女的手,而不像以前那樣,是個軟糯糯的女童之手。
剛出生的時候,還是個軟嫩嫩的奶娃娃呢,怎么這么快就長成一個大姑娘了?都十一歲了,很快就要嫁人了!不想閨女嫁人怎么破?
而此時在壽春城下,白仲見到了一個打死她都想不到的人,“不易,你怎么來了?”
十四歲的白不易本來生得高高大大,像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一般,現在身上又穿著一身輕甲,怎么看都是一個英武十足的少年軍人,和自己離家時那個粉團子差得有點遠。
“我跟大王一起過來的?!卑撞灰捉忉尩?。
“我知道你跟大王一起來的,我是問你怎么來壽春了?”白仲上下打量著白不易,“還打扮成這模樣,這是要跟誰去干架呢?”
“我……我想幫幫你……”白不易低下頭,對對手指,小聲的開口說道。
“你還小呢,才十四歲攪什么混水,過兩年,毛長齊了再說好嘛。”白仲伸出手,習慣性的想要揉白不易的頭,卻被他一個閃身躲開。
“警告你!不許躲!你敢躲就立刻給我回去!”白仲暴吼一聲,白不易只好一臉委屈的任由自家不知道是爹還是娘的摸頭。
“跟我說實話,為什么想來從軍?”白仲一邊摸頭,一邊問道。
白不易不說話,只是委屈的噘著小嘴,一臉不開心的模樣。
“喲喲喲!就這樣,還不開心呢?軍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服從!想要從軍,就得服從我,跟我說……到底怎么了?”白仲松開手,坐回主帥大營上,看著坐在下首的白不易說道。
哎!這當父母的怎么就這么麻煩呢?小時候怕他們長不大,長大了怕他們學壞,可真是把哥給愁死了。
要是讓本侯說啊,這些孩子純粹是生活過得太好了,吃飽了沒事就閑得慌,要是跟那些貧困兒童一樣,一天睜開眼就得為三餐發愁,哪有這么多時間來玩少年叛逆?
“我……我想憑自己的本事,闖一番大事業……我不想讓人家說……我是萌父蔭的……”白仲支支吾吾的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