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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仲沒說話,只是不開心的噘著嘴,鼓著腮幫,她知道他會懂得。
看著白仲生氣的模樣,嬴政嘴角勾起,微微一笑。
這一笑,立刻讓他原本冰冷的臉有如春光拂面般,冰雪消融,只剩下一派和風霽月,看得白仲凡心大動。
嗯!看在對方笑得那么好看的份上,暫時就不追究他長殘了,不可愛了的過錯吧。
白仲還沒想完,就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如同被拋飛一般,被嬴政拉進自己懷里。
嬴政讓白仲坐在自己的腿上,目光直直的打量著白仲。
一襲錦繡胡服緊緊的帖在白仲身上,將她年輕、健康、有力以及比例完美的身材勾勒而出,人們幾乎可以想像出她數年后的風姿。
精致的臉上雖然帶著幾分稚氣,但青春、漂亮、艷光四射,雪白的膚、挺拔的鼻、細薄的唇,永遠隔著一層霧的雙眸,每次處理政務之時,若是對上白仲那雙桃花眼,嬴政就會有一種無心朝政的感覺。
她長長的烏發高高的挽起,在腦后扎成一個大大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白嫩的脖頸。
嬴政將白仲猛得往自己懷里一拉,雙手抱住白仲的腰,臉窩在白仲的頸窩里,聞著白仲身上好聞的香味,不時還頑皮的伸出舌頭,在白仲的脖勁舔舔。
“阿仲……”嬴政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好柔好嫩!好想咬一口!什么時候才能公開的親親,而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舔呢?
“干嘛?”白仲的聲音有些郁郁。
討厭!癢死了!沒洗澡呢,他也不嫌臟!秦始皇屬狗的嗎?還是他有皮膚饑渴癥?聽說小時候缺愛就會這樣!
“我會等你長大的……你要快點長大……”嬴政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傳進白仲耳中。
這是什么意思?等我長大?等我長大干什么?長大了,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了,好方便教訓我嗎?
奇怪!嬴政最近真是奇奇怪怪的!莫非在我離開秦國這幾天,發生了什么事?等會找趙高去問問!
相對于白仲的“不懂事”,嬴政內心卻是極為明了。
原來,在白仲離開秦國的那幾天,嬴政陸陸續續見了各國護送公主的使者,其中就有魏國使者——龍陽君。
初見龍陽君時,嬴政時整個人為之一怔,相貌出眾、雌雄莫辯、風姿絕色、艷麗張揚、談吐氣質儀容無一不佳,尤其是一雙眼睛,頗有勾魂攝魄之能。
只是經過最初的震驚之后,嬴政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自家阿仲好看,這家伙氣太浮,表面上雖然傲氣大方,但內心卻是色厲內荏,一股小家子氣洗都洗不掉,完全沒有自家阿仲從骨子里有的驕傲。
不過正因為這最初的經驗,嚇得呂不韋在散朝之后,拉著嬴政進了小黑屋開始苦口婆心。
“大王,這龍陽君乃是粗鄙之人,市井無賴出身,最擅長的就是以身侍主,籠絡他人,因此魏王常常派他出使他國,以籠絡敵人,大王萬萬要小心。”呂不韋開口說道。
“以身侍主、籠絡他人?”嬴政不解的看著呂不韋。
這八個字每一個字他都懂,連在一塊他也懂,但嬴政不懂仲父的表情那么奇怪。
“男為陽、女為陰,陰陽調和,方為天地之道……”看著嬴政又純又白的表情,呂不韋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選擇詞語,向嬴政介紹龍陽君到底是什么人。
后世之人都清楚啦,龍陽君是魏王的男寵,出身貧寒,靠著當男寵才發家,因此很擔心年老色衰下崗失業。又另,因為龍陽君相貌姣好,聰明又有頭腦,因此魏王常常派龍陽君出使他國、籠絡群臣。
用腳趾頭都知道,派這樣一個大美人出去當使者,就算龍陽君本人清高孤傲,他男寵的身份也決定了他國之人不可能對其有多尊重——更何況龍陽君還不是清高孤傲之人,否則他也不會當男寵了,所以出國的時候使個美人計什么的,那是常有之事。
嬴政年紀還小,又未經人事,豈是龍陽君這樣花叢老手的對手,要是被龍陽君誘拐了……單純玩玩就算了,要是再來點真愛,呂不韋覺得自己哭都要哭不出來了。
“原來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啊……寡人還以為只能是男女之間呢……”
嬴政感覺仲父為自己推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645.2營養液1100加更
當天晚上,嬴政果斷“不約不約”的拒絕了,自家包子弟弟的陪床要求,獨自一人上了床。
只是,嬴政望著空著的半邊床,發了很久的呆,終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再次翻身下床,從衣柜里翻出一件白仲留在這里的衣衫,將其緊緊摟在懷里,重新爬上了床。
白仲不愛薰香,按理來說她的衣服應該是干凈無味的,但嬴政卻總覺得自己似乎可以聞到白仲身上的氣味。
香香的甜甜的,就像白仲平日里給人的印象一般,囂張任性卻又軟糯無害,可愛得不得了。
想到白仲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可愛模樣,嬴政忍不住又緊了緊自己抱住衣服的手。
對于白仲,在今天之前,嬴政一直不理解自己對她到底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感情,是可愛無害又會護著的小弟弟,還是長得很像小白的替身,五年來嬴政一直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
然后今天……在聽了呂不韋一席話之后……
無論是親情又或者是替身,似乎都已經不能形容自己對白仲的復雜感情了。
等阿仲回來了,我就要告訴他,其實男人和男人……
嬴政閉上眼睛,將頭埋在白仲的衣服里,并且在上面用力蹭了蹭。
白仲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絲綢所制,順滑柔軟非常舒服,不過嬴政卻覺得還是白仲蹭起來更讓人心動。
不但心動,還有一種別樣的,讓自己無法理解,卻讓他一想到就覺得口干舌躁的異樣躁動。
等阿仲回來,寡人一定要抱著她睡!讓她永遠也不能離開寡人!
嬴政入睡之前,在心中狠狠發誓。
朦朧之中,嬴政覺得心中那股躁動越來越大,漸漸的竟然遍布了自己的全身,但很快又集中到身體的某一部位,讓他不自覺的在睡夢中動了動身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