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秦之所以能打敗山東六國,并且能建立一個與夏商周完全不同的國家,用通俗的馬列政治經濟學來說,就是封建制打敗了奴隸制,是先進的生產關系打敗了落后的生產關系。
六國必然滅亡,這是由于其體制所決定的,任何人都無法可擋的。
“我知道,大家會覺得小子我年紀小,但是我相信不過二十五年,整個天下,你們所有的人,都會認同我這番話。”白仲說完,也不待掄材大典出結果,一揮衣袖瀟灑而去。
其實白仲很想說,不過二十五年,整個天下在我們陛下腳下跪舔,但是想想太拉仇恨了,為了能活著走出邯鄲,還是不要這么拉風了。
出了掄材大典的會場,白仲回到使館,連歇都沒有歇一會,就收拾了一包干糧、行李,再將兩國國書打了個包,又命人牽了兩匹快馬出來。
“家主這是要去哪里?”說話的是一個白家的子弟,也算是白仲的親兵——白玥。
“今天在掄材大典上一辯,辯得好不好不說,但我擔心趙人識破我的身份,所以我輕裝快馬先行一步,你們在后面坐著車慢慢跟著來。”白仲開口解釋道。
在這個年代,從喬裝使者入秦,結果大發光芒,不得不連夜逃走的趙武靈王、到不為魏王所用,就要被魏相所殺的商鞅,以及后來說了“床頭捉刀人乃英雄”而被曹操殺掉的匈奴使者,君主們在遇上有才而不能為己所用之人時,無一例外的都會選擇殺掉他。
再加上掄材大典人多口雜,萬一哪個殺千刀的知道甘茂沒有一個叫“甘羅”的孫子,又或者誰認識自己這么帥氣的小侯爺呢?
因此,幾乎連一秒鐘都沒有多想,白仲決定起腳開溜。
開溜之前,白仲還順手收了一封嬴政自咸陽寄來的書信,信上只有三個字,寫著……你以為是寫著“想你了”?不不不!其實是寫著“睡不著”。
“睡不著?”白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甜美中帶著幾絲邪惡的微笑,“不是已經送了替代品給你了嗎?”
此時在咸陽宮秦王寢宮中,原本應該按例午覺的秦王嬴政,正躺在他那張超大超寬的床榻上,默默的伸出手,將“替代品”橫放在自己嘴上的一只腳拿開。
“阿仲,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寡人不抱著你睡,寡人都失眠了。”嬴政抱著一床被子,嘴里咬著被角,默默扭過頭看著在自己旁邊呼呼大睡的替代品,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寡人想抱的是你,才不是什么替代品呢……而且,就算給替代品,不能給個好一點的嗎?
子嬰算個球啊?
目前年齡三歲,白白胖胖,軟軟嫩嫩,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個球的子嬰小朋友,正呈“太”字型以橫刀立馬之姿,睡在嬴政的身邊。
嘴里打著呼,鼻頭掛著鼻涕,“太”字下面那一點竟然……開始往外放水。
在現任秦王、未來秦始皇瞪大眼睛的關注下,歷史上原來的秦三世小朋友,在嬴政的龍榻上尿了個床,然后可能是覺得床鋪濕了,睡起來不舒服,便“哼哼”叫了幾聲,小身體一扭一扭,小屁股一蹭一蹭,整個人以頭部為支點,轉了九十度之后,挪到了干爽沒有被水濺濕的地方,繼續呼呼大睡,只留下一攤臭哄哄的尿漬對著嬴政。
子嬰!你這個混蛋!又尿床!
而在同一時間,咸陽太后宮中
趙姬在內侍的幫助下,緩緩入坐,看著呂不韋開口說道:“文信侯此來,有何事要于妾相商?如果妾沒記錯,文信侯上次來,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
聽著趙姬頗有怨言的言詞,呂不韋看了一眼站在趙姬身旁,身材高大健壯的內侍,“我此行是為于太后商量大王的婚事。”
“大王的婚事?我聽說楚國公主有‘七國第一美人’之稱,想必政兒一定會很滿意才是。”趙姬開口說道。
呂不韋知道趙姬對政事毫無興趣,但沒想到她的政治敏感性竟然會這么差,“聽人說?你是聽華陽太后說的吧?楚國公主乃是楚人……楚女在秦國后宮本來就勢大,若是再讓她們得勢,這大秦到底是秦人的天下,還是楚人的天下?”
“這樣啊……那就聽憑政兒選好了。反正娶親的是政兒,他喜歡誰就娶誰好了。”趙姬愛子情深同時又有新歡在伴,到是不在太在意嬴政娶誰當正妻,反正不管是誰,都得管自己叫“母后”。
“糊涂!政兒是一國之王,婚姻大事怎么能聽憑他自己喜歡?”呂不韋一揮衣袖開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誰好?”趙姬不緊不慢的問道。
“長平侯已經去向趙國締結盟約,從此秦趙將會聯盟。趙國貴女雖非公主,但秦趙聯姻可以麻痹趙人,讓趙國那群傻子一心一意去和燕國斗,再加上她又同你一樣是趙人,我看再好不過了。”呂不韋說出自己的盤算。
“強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還是問問他自己的好,我受過的苦,可不想政兒再受一次。”趙姬雖然已經心動,但說話時表情還是有些猶豫,她的那點事天下人都知道,被人當貨物一般送來送去,將心比心之下,趙姬更希望嬴政能找個自己喜歡的可心人。
“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哪容到孩子自己做主?你不要老是想問他自己的意見,他一個小孩能給你什么意見?他現在根本就沒開竅,一心只會騎馬打獵。要我說……孩子是要逼的,不逼一逼,又怎么配為人父母呢?”
呂不韋說的很有道理,趙姬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待呂不韋走后,負責為趙姬請脈的太醫到來。
趙姬輕撫小腹,一臉慵懶的將手遞給太醫。
太醫照例診脈,但是一診卻嚇得面色如土,半日不敢說話。
趙姬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內侍,咯咯笑道:“太醫,本后身體如何?”
“太后身體健康,只是……只是……”冷汗從太醫額上一滴滴落下,他顫顫兢兢的說著。
如果讓太醫現在也寫一個包含“政治,宗教、性以及懸念”的故事,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寫道——天啦嚕!太后懷孕了,誰干的?
早就對腹中異常有成竹成胸的趙姬,再度嬌笑著說道:“萬物皆有陰陽公母之分,女人懷孕不是常事嗎?本后有身孕,又不是你等有身孕,我都不怕你等怕甚來?嫪毐,扶本后去歇歇。”
趙姬懶懶的伸出手,千嬌百媚、熱情如火的看著正捧著自己的玉手,猶如捧著世間最珍貴寶物的內侍。
☆、625.1營養液1000加更
日落時分,殘陽如血,映著八百里秦川。
咸陽城猶如雄居關中的一只猛虎,以居高臨下之姿,向山東六國展現自己的野心。
楚國公主羋妍默默回憶著自己臨行之前,所背誦過的秦國歷史,忽然感覺身下馬車一頓,接著前方傳來護衛的聲音,“妍公主,咸陽城到了。請下車檢查。”
這護衛并非楚國口音,乃是正宗的關中雅言,想來秦國派來監視和保護自己的人。
果然,很快又有一操著楚音的男子開口說道:“公主千金之軀、何等尊貴,豈可在人前接受檢查?”
“我大秦不分貴賤、一體同法,想要入城,就算是公主也要接受檢查。”秦人男子大聲說道。
“真是虎狼秦人!不懂禮數!”路邊傳來一個楚國口音。
咸陽乃是天下有數的大都市,六國商人、士人齊聚于咸陽,現在她們所在的又是咸陽城門口,有楚國商人在旁圍觀并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