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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道歉聽著倒不是不真誠,只是那感覺就像是她不接受,他也不會放過她。
反正就是無用型道歉。
說起來她才是那個偽裝了幾年alpha,騙過了所有人的演技派,但論起演技她明顯不如宗政。
這幾年他的性格變化一層套著一層,小時候手就像是黏在了她的手上,霸道的恨不得在額頭上刻上對方的名字。
初中的時候她表示她排斥他的占有欲,他就套了一層綠茶小可憐的皮,高中她試圖跟別人約會,他就套了層禮貌紳士皮去跟她搶對象。
現在套皮全都層層剝開,他恢復了小時候無禮霸道的樣子,也是他最真實的樣子。
野獸終于全面露出了自己的爪牙,但簡婳竟然沒有覺得太難接受。
仿佛不管宗政隱藏的再好,她都隱隱能察覺他是這個樣子。
“這間是關了我半年的禁閉室。”宗政開始說起他在一年來的經歷,前面跟簡婳知道的差不多,她被她媽帶走后,宗政先家里人帶走關進了家里,宗政爺爺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就直接把他扔進了部隊。
而進了部隊后宗政當然不可能老實待著,他幾乎每天都在試圖逃跑,而每次逃跑他都會被抓住,抓住后他會被迫接受各種體罰。
體罰后就是禁閉,聽到宗政最長有一個月都被關在漆黑的小屋里,簡婳就明白了他為什么現在話變少了,在黑暗中會不安。
“時間的流逝變得很慢,只有你的樣子在腦子里越來越清晰。”宗政觸摸著簡婳的臉,帶著細小傷口手指摩挲著她的五官,眉骨,眼角,鼻尖,嘴唇……
手指觸到柔軟的唇瓣沒有再往下移,倏然往唇縫一闖,簡婳嘗到了微咸的味道。
摸索著簡婳的舌尖,宗政的目光陶醉沉迷,空氣中屬于alpha信息素的氣味越來越濃,簡婳知道他是想誘發她腺體發熱,使抑制劑失效,簡婳咬住了他的手指,狠狠地瞪著他。
“我爺爺問我是不是早知道你是omega,所以跟你那么親密,但婳婳我從來不在乎你alpha還是omega,生殖性別對我來說從來不是重要的事情。”
簡婳咬得很狠,但宗政卻像是不知道疼,脖頸傾斜朝簡婳耳畔輕聲道,“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想吻你,想觸摸你,想像那時候一樣到達你身體的最深處。”
“你的腦子關出問題了……”
吐出了宗政的手指,簡婳第一句話還沒落音,宗政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腦子真有毛病俯身吻住了簡婳的唇。
這是他們第三次接吻。
第一次宗政知道她有未婚妻,激動的情況下,咬住了她的唇。
第二次是在宿舍他易感期,遵循本能的指示跟她交換氣息,在她的口腔攻城略地。
宿舍的那一次他們吻了許多次,在信息素催動下,他主動她回應,他們唇里每一寸都有彼此的氣味。
而這一次相比上一次,宗政是不是處于清醒狀態她不知道,但她是百分百的清醒。
所以她十分不明白他們兩個人還處在還沒聊清楚的狀態,宗政吻她算是個什么意思。
簡婳掙扎推拒著宗政的深吻,甚至在他舌尖闖入她唇瓣時咬了他一口。
滑膩灼熱的舌尖緊緊被咬住卻依然想往里面竄動。
鐵鏈隨著兩個人的角力不停響動,簡婳被宗政推到了墻上,他的身體籠罩著她,哪怕簡婳嘴里已經有了血腥味,他也依然無知無覺的要把這個吻進行下去。
濃郁的信息素和血銹味一齊襲來,簡婳腦子發懵,總有松了齒貝,讓宗政把她吻了個徹底。
這一年宗政不知道幻想過了多少次跟簡婳親吻,至少相比簡婳的懵懂,他的吻技嫻熟,帶著血味的舌頭勾弄簡婳的舌尖陪他起舞,輕車熟路的描繪著她的唇瓣,試圖把自己的氣息將她涂滿。
“你不問我這一年有沒有想你?”
簡婳不明白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呼吸,為什么還會全身無力,氣喘吁吁。
緊緊抓著宗政的臂膀,簡婳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散發著兇狠的光,她狠狠盯著他,“宗政,你最好祈禱我會一直喜歡你,不然你這種性格,我要是對你沒有了感情,在你身邊一天都會待不下去。”
不是每個人都受得了宗政這種讓人窒息的感情。
但她偏偏在他營造的氛圍中,被他帶起了感覺,說起來她能跟宗政這個瘋子當那么多年朋友,聽他一句他又肌膚饑渴癥,就天天讓他抱著入睡,連面對他靠近她皮膚時的立正起立都覺得無所謂,那么看來她也沒正常到哪里去。
在窗外黯淡星辰的照耀下,簡婳的眸子越發翠綠,不管宗政聽了她的話露出了什么神情,磨著牙咬住了他的唇。
也該讓他嘗嘗他那種恨不得把人吃了的接吻是什么感覺。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彌漫了整座荒廢的牢籠,簡婳不再去管什么抑制劑失效,哪怕下一刻有異獸把他們吃了也無所謂,反正這一刻他們只需要享受血熱起來之后造成的一切沖動。
黑暗中兩個人就像是野獸一樣的接吻,在彼此身上留下一個齒痕和吻痕。
“婳婳……”
只有不斷的接吻和擁抱,宗政才能確定自己不是被黑暗迷惑在做一個瑰麗的夢。
回應他的是簡婳不斷的喘息,還有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啃咬。
覺得他不斷的呼喊使人焦慮的想要迫切擁有什么,簡婳仰頭狠狠咬上了他脖間滑動的喉結。
不斷分泌唾液的器官被咬住,宗政喉嚨溢出一聲嘶啞的悶音,讓他更像是野獸。
被遮擋住的月光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窗口,在它的照耀下麥色散發一層瑩瑩的光輝。
簡婳的手臂搭在宗政的肩上,看著在他肌膚映襯下越發奶白無暇的手臂,第一次覺得他們的膚色那么適合貼合在一起。
窗外的月亮慢慢變成淡色痕跡化在了發白的天際,被日出喚醒,簡婳懵懂地眨了眨眼,呆滯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她不記得自己睡了幾個小時,甚至不記得自己睡了還只是短暫的瞇了十幾分鐘的眼睛。
宗政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身上披著宗政的軍衣,手一動鐵鏈還是在嘩啦啦的作響。
所以她晚上那么賣力,宗政那個渾球還是沒有放開她。
抱著充滿alpha信息素的衣服,簡婳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