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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就后悔在簡婳分化時,他沒有強(qiáng)硬的要留在她的身邊,“分化的時候為什么不許我在,我想陪你看著你分化……”
說著宗政想起了什么,突然空出了一只手往下摸:“長出來了嗎?”
簡婳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了他伸手的方向,不過在alpha信息素的壓制下,她的動作慢了半拍,所以她的假玩意還是讓宗政掂量了半秒。
“真可愛。”
“……”
她真該慶幸她媽的周全,讓她穿上了這個假東西,要不然宗政的突然襲擊就會摸到個空。
但可愛是什么意思?
宗政是想說她的假玩意太袖珍?
“它現(xiàn)在是休息狀態(tài)才這樣,等它站起來你被它的分量會嚇到。”
面對簡婳認(rèn)真的解釋,宗政憋住了笑,看著她手遮擋的部位:“那婳婳讓它嚇嚇我?”
對于好朋友跟自己長了一樣的東西,宗政完全不覺得惡心,反而充滿了好奇,說完見簡婳遮得更厲害,不由開口,“婳婳,我還要摸。”
“摸你自己的去吧。”
被那么一打岔,簡婳什么睡意都沒有了,挪動著身體下床,偽裝成alpha這件事她其實想告訴宗政。
畢竟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她知道宗政知道了她的秘密也不會泄露給其他人知道。
但她媽特意讓她保證她不會告訴他。
用她媽話說宗政覺得她是個alpha,都跟她貼那么緊,要是知道她個omega,會馬上跟她定下婚約。
她對這話嗤之以鼻,宗政分明就是知道她alpha,所以才跟她沒有界限,要是知道她是omega就明白要跟她拉開距離。
但她的話明顯沒有勸服她媽,知道他媽那么堅持是防著嫁宗政堂叔的姑姑,她連注射藥劑偽裝成alpha的事她都同意了,瞞不瞞著宗政只是一件小事,在她媽的堅持下她就點了頭。
只是當(dāng)時答應(yīng)的時候覺得是小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對alpha信息素影響的那么厲害,她才覺得麻煩。
“我落下了十五天的課,我去圖書館補(bǔ)補(bǔ)去。”
穿上了鞋子,瞅著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宗政,“今天你沒有其他安排?”
因為信息素她現(xiàn)在有點怕宗政,兩人關(guān)系好是真的好,但她現(xiàn)在想在沒有他信息素的地方待會也是真的。
“在這里我給你補(bǔ)不好嗎?”
宗政背脊一彎,頭壓在了簡婳的脖頸邊上,微微歪著頭讓他發(fā)渣刺著簡婳的臉頰,“婳婳,婳婳,婳婳……”
簡婳捏住了他的嘴巴:“怎么對別人就知道自己聲音難聽,說超過兩個字都不愿意,在我這里就說個不停,騷擾我耳膜。”
宗政動了動被簡婳制住的嘴皮,璀璨的眼眸不知道何時聚集的光芒慢慢散去,赤黑的眼珠鍍了層透明的水澤外罩,看起來像是在委屈。
簡婳松開了手:“怎么,我說的不對?”
“婳婳你之前不是那么說的,你說我的聲音不難聽。”
前傾抱簡婳的動作被擋住,宗政失望退后了一步,但就在簡婳放心的同時,他猛然往前一撲,抱著簡婳又壓回了床上。
宗政隔著衣服咬了一口簡婳脊椎,見她被咬住麻經(jīng)癱軟,沙啞的笑聲就沒停:“到底是怎么了?之前怕你分化成omega,我們才保持距離,現(xiàn)在你不是alpha了嗎?還是你背著我有了別的最好的朋友?”
“起開!”
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壓在了床上,簡婳不耐煩地蹬了蹬腿,“你這是發(fā)什么瘋,我在走了十五天你就變成了橡皮泥,非得粘著什么東西不可?”
“以前也想抱,但你一直不分化,我只能憋著。”
平時他饞了就只能用指腹搓一搓她的肌膚,這跟能完全擁抱她是兩回事,宗政頭埋在簡婳耳畔吹氣,“婳婳喜不喜歡我的聲音,我的聲音好不好聽,好不好聽……”
變聲的嗓音乍聽是不好聽,但聽久了也就習(xí)慣了,而且宗政的變聲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后半階段,嘶啞的嗓音里隱約能聽出往后低啞悅耳的嗓音。
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好聽。”
表達(dá)了自己的嫌棄的簡婳遭到了宗政的報復(fù),她捂耳朵的手指被他挨個咬過,在她抽手要逃的時候,他含進(jìn)了嘴里給她療傷。
感覺到舌尖輕柔的掃過指尖,簡婳仰頭給了宗政耳梢一口,回應(yīng)她的宗政愉悅沙啞的笑聲。
“婳婳你好用力,好疼……”
粗嘎的嗓音就是求饒也讓人生不起憐憫的心思,簡婳松開嘴看著他耳廓上的牙印:“阿政你知不知道alpha之間信息素會排斥。”
“唔……”宗政懶洋洋地靠在她的身上。
“我分化成了alpha,你也是alpha,我們兩個靠太近我會不舒服。”
宗政松散的笑意一掃而空,眉心皺起淺淺的痕:“為什么?我不覺得,我喜歡你的氣味。”
他當(dāng)然知道alpha之間會氣息排斥,但是他從沒想過這個狀況會降臨在他和簡婳的身上。
“我喜歡你信息素的氣味……”一種淡淡甜味,像是被泥土埋住的桃子。
他討厭泥土的阻礙,但那絲絲沒有被泥土掩蓋透出的氣味足以讓他著迷。
“可我不喜歡你的,你沒發(fā)現(xiàn)我剛剛都發(fā)抖了嗎?我排斥你的信息素,以后我們還是距離遠(yuǎn)一點……也不用太遠(yuǎn),就像是我們之前一樣,我們還是同桌,但你別抱我把我壓在床上蹭就行。”
看著宗政因為她的話低頭沉思,簡婳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