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動靜的羅薩緩慢抬起了頭,沒退熱的眼眸看到妻子的裝扮,喉結不掩飾的在脖間滾動,就像是無聲的贊美。
姜魚低頭看了眼自己裝扮。
一時間無語凝噎。
她因為驚嚇過度,隨便撈了一件衣服,按著長度她以為她撈了件寬松的看不出任何身材起伏的連衣裙,但實際上她撈的是羅薩的襯衣。
因為身上沾染羅薩的信息素沾染的太厲害,所以她鼻子失靈根本辨別不出彼此信息素的分別,衣服上的味道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她就沒低頭檢查,就那么穿了出來。
用力閉了閉眼:“你聽我解釋。”
看著羅薩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愿聞其詳的模樣,姜魚百分百肯定,現在她不管做什么事,說什么話,羅薩都以為她在跟他玩情趣。
所以一切到底是怎么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算了,我先去換一身得體的衣服再來跟你解釋……”
“寶寶,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怎么跟你認錯你才可以不懲罰我……寶寶,我想要你,想得快瘋了。”
羅薩從背后攔住了姜魚,沙啞的嗓音里是濃的化不開的情緒。
他雙臂摟著她,明顯這會只要能讓他爽,就是讓他說為她死,他也可以毫不猶豫的發誓。
“羅薩,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為了逃避交違約金,想這種破主意。”
姜魚后悔到險些落淚,掰開了羅薩的手,也不管衣服什么的了,而是去保險柜里拿出了兩人寫得協議。
把協議擺在羅薩的面前,姜魚已經被折騰的有氣無力:“你不可能連你寫得字都不認識吧?!”
協議第一版是她寫的,后面兩人意見綜合,修改后羅薩謄抄了一份。
上面還有兩人蓋上的拇指印。
“我們真的是協議結婚應付節目,本來我打算半年以后我們就離婚,但你說覺得閃結閃離對我們個人形象有影響,所以就改成了四年。”
姜魚對比新舊兩版協議,一條條的解釋過去。
最后雙眼锃亮地看著羅薩,眼里滿是期待。
見姜魚真拿出什么協議,羅薩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并沒有當回事,只覺得這是他沒失憶前跟妻子鬧得矛盾。
而等著姜魚認真的解釋每條條約存在的意義,羅薩看著不動聲色,但已經在自己的智腦里搜索“鄭游”這個關鍵字。
“你要是還不信,可以聯系你的父母,你跟他們說過你是因為想追求我,所以在我落難的時候,乘人之危跟我結婚,他們知道我們的婚約是假的,我才不用在跟你領證后去見他們。你自己想想如果我們是正常相愛結婚,我們怎么可能不辦婚禮,我又不用去見你家族的長輩。”
“當然,追求我什么的只是你的借口,但結婚是假的這事是真的,我們兩個沒有情侶關系,只是合作的伙伴而已。”
“乘人之危,原來是這樣。”
羅薩充血的大腦有了清醒的預兆,重復了姜魚話里的關鍵字,得出了結論,“寶寶,你不愛我。”
是幫忙還是愛一個人愛到卑微,只是記憶退化幾年,并不是失去認知能力的羅薩當然明白其中的區別。
再說一個為親手打造婚戒的alpha,怎么可能把婚姻那么神圣的事,當做玩鬧似的用來幫忙。
聽著羅薩可憐的語調,姜魚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胸口的那口氣松下去。
他好像明白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第45章 ·
“羅薩你還是沒有聽明白, 你沒有乘人之危,也沒有喜歡我。”
說了那么半天,姜魚沁了一身汗水, 粘膩的難受,隨手拿著書桌上的鋼筆, 把濃密的長發往后腦一挽。
沒有了厚重的遮擋, 房里的暖風滑過脖頸,總算沒有再讓她煩躁的想撕碎什么泄憤。
她意識到自己身上還穿著羅薩的襯衣,她本來想去把衣服換掉, 但抬眸觸到羅薩受傷的眼神,她實在無法視而不見,只有開口的認真跟他解釋,“羅薩, 你對我而言是溫柔的紳士, 是個徹底的好人,我知道你失憶了才會對我們的關系產生誤會, 今天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我原諒你。”
只是她大度的愿意把這件意外遺忘,羅薩卻不領情。
他距離姜魚有五六步遠,按理說是安全距離,但實際上以羅薩的爆發力來說,姜魚依然身處他的狩獵范圍,他下一秒就可以準確無誤撲倒她,咬住她的脖頸。
從升起就沒消失過的情/欲在羅薩心中翻滾,讓他無法保持姜魚想要的社交面具。
“魚寶, 從在醫院見到你到現在這一秒,我的腦海里想的都是把你扒光, 按在床上把你艸到生殖腔打開,烙下屬于我的永久標記。”
羅薩的唇角掛起一抹輕淺的笑,盛著愛琴海海水的眼眸注視著姜魚,“這在寶寶看來還是溫柔紳士嗎?”
單憑這問話的語調,還是挺溫柔,挺紳士的,但是這之前話的內容,就讓人害怕了。
什么叫把她按在床上把她艸開,姜魚的生理知識沒有問題,她知道omega有子宮,知道子宮在大概小腹的位置,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過它的存在。
而他的話順利的讓她感覺到子宮隱隱作疼,腦海里形象的浮現了合起的花苞被暴力戳開。
這種情況,她是不是得感謝他讓她更清楚自己身為omega的身體構造。
姜魚努力的保持自己面部的平靜,但喉嚨還是忍不住發癢地咽了口口水:“你會那么想是因為你生病了,你需要接受治療。”
羅薩悅耳的笑聲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如他此時直勾勾看她的眼神:“寶貝,我想只有跟你做/愛,才能緩解我的病癥。”
被一個個直球撞得頭暈眼花的姜魚,欲言又止了片刻,終于放棄了繼續勸解羅薩,抬步就跑,打算等兩個人足夠冷靜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