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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絨剛練完舞，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

舞蹈室所在的綜合樓就在籃球場旁邊，她經常聽到底下男生朝氣蓬勃的喊聲與歡呼。

如果在昨天，她可能還會會心一笑。但現在戚絨面無表情，甚至想揍人。

因為，玻璃窗上破了個大洞，籃球那么大的。

初秋的天不冷，練起舞來還非常熱，但這不代表她不想蹭空調。好了，現在只有呼呼漏風了。

那時籃球砸過來的時候，她就在十米遠的另一扇窗前看風景。“咚”的一聲再“嘩啦啦”的，差點魂兒給她嚇掉。

樓下還有男生在笑著大喊：“牛逼啊，謝湛！”

戚絨只想冷笑：“傻逼。”

丸子頭松松散散的，身上還穿著練習服，雖然很貼身，但又不露胸開背的，長度也快到膝蓋。下午還得來練，戚絨索性就穿著這一身，懶得再換了。

男生的好色與垂涎，女生的羨慕與嫉妒，一路的目光似有若無匯集在她身上，戚絨早就習慣，目不斜視。

路過高二樓，有兩個女生在嬉笑打鬧，不小心撞到她，連忙道歉退開，又時不時看一眼旁邊的幾個男生低語竊笑。

戚絨好奇地瞅去一眼，就對上一道專注的目光。其中那個個子高挑的男生正目不轉睛盯著她。

戚絨也習慣這樣的注視，沒放在心上，腳步不停，很快就離開了。

宋懷成用手肘搗搗旁邊人，看著曼妙的背影，嘖嘖贊嘆：“太美了是吧，謝湛？”

謝湛不作聲，其他男生倒是七嘴八舌談論起來。

“說真的，別的女生完全比不上啊。”

“就是就是，她們都沒這個。”有人在胸前比劃了個弧度，引起哄笑。

“聽說好多人追她呢。戚絨都要畢業了，不知道會花落誰家呢。”

“我覺得我可以，要不要打賭？”有個長相端正的男生揚起眉毛自信道。

“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