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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到最后,他卻只剩下心疼。他拱緊雙腿,好讓小孩和自己擠的更緊密:因為你想我啊,我也想你。
你有多想我?席朝霧偏了偏頭,貼在懷里人耳邊,有每走一步路就想我么?
有。
有每看一眼月亮就想我么?
......有。
席朝霧:有每做一個夢都想我一遍么?
這個沒有,安然輕輕掙開席朝霧的懷抱,和人拉開一點距離道,因為我每個夢都是為了來到你身邊呀。
說完,他將嘴唇輕輕印在席朝霧嘴角邊,親親我吧,朝霧。
尼古拉燈蛋
浴室里又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水流順著兩個貼近的人身上流淌下來,帶走某些乳白色的液體......
兩人先是落水,又在浴缸里胡鬧了許久,簡單沖洗兩下后,席朝霧拽下夾子上的浴袍,伺候安然穿上:先出去?
一起出去?你還沒好啊?不怪安然糾結,主要是他和席朝霧差距有點遠......
他趁著席朝霧圍浴巾的功夫,換了個方向從身后抱住小孩,軟綿綿賴在小孩背上,輕輕親吻他的肩:一起出去吧......嗯?出去我幫你......
席朝霧捉住安然在他腹上造作的手,嘆了好長一口氣才半背半摟的出去。
可惜兩人還沒到床邊,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席朝霧拍了拍安然的手,站直身體打量了人一圈,更加血氣上涌起來。
安然無知無覺,臉頰紅紅,眼角紅紅,連秀氣的鼻尖都冒著紅紅的傻氣。這人仰著頭注視著他,一雙水汪汪的眼里,帶著情.欲和疑惑:不用手了么?
不是,席朝霧看著安然殷紅的唇珠,彎腰啄了一口,掀開被子將人藏進床上,有人來了,你先睡一會兒,醒了帶你去吃飯。
席朝霧安置好自己不想讓外人看見的寶貝,帶著欲.求不滿的低氣壓踱步到門邊。
門口站著三個人,均一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他們來叫席朝霧吃飯是假,來看熱鬧是真。
席朝霧沒和這三人閑話的功夫,三兩句將人打發走,并約好吃飯時間。
在回到床邊時,安然已經抱著被角睡的十分香甜了。
初秋的白天還是很長的,將近七點的時候,外面才剛剛落了晚霞。席朝霧瞅了瞅時間,將安然喚了起來。
還沒睡飽的人,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頭上還翹著一戳呆毛:崽?在讓我睡一會兒吧......
不吃飯了么?席朝霧伸出手指摩擦著安然的唇珠,似乎又覺得手感太好,低下頭起唇輕輕捻抿起來。
唔......比那......安然掙扎不夠,整個上嘴唇都被包裹住,撅起的嘴,像只親親魚,沒算呀......
席朝霧松開牙,卻已經貼在唇上:什么?
沒刷牙啦!安然擺頭掙開,耳朵尖尖全是粉紅色。
很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夠。
席朝霧這樣想著。
......
這家農家樂,席朝霧以前也略有耳聞。主打的雖然是田園風格,但內在還是十分切合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都市人群。
就像風靡一時的農家樂精髓,不在農家而在樂一樣。都市人花拳繡腿種種地、摘摘菜,便就以為到了農家。
他帶著安然踱步過來,高昂的入場費讓這塊農家莊園人跡稀少。他們穿過一窩綠油油的缸豆地,便到了預定的農家小院前。
小院外觀做的很逼真,就是江南水鄉那種古樸矮房子,門口泥巴地里豎著個牌坊子,頂尖出還掛著一盞火紅的大紅燈籠。
安然:沒有廚師么?
兩人一進門,邊瞅見院子里擺攤似的排了一長龍的炊具和菜。
李峰蹲在水井邊殺魚,聽了聲響氣哄哄地撇過頭來:臥槽,你還知道過來啊!!!麻蛋,那兩貨不知道騷去哪兒了!!!
安然笑著側頭看向席朝霧。
席朝霧勾了勾嘴角,邊帶著人推開柵欄門,邊說道:那就我們自己吃。
呵,李峰似乎被席朝霧的和顏悅色嚇到了,菜刀跌進鐵臉盆里,一副要笑不笑的見鬼模樣。
等到兩人走進,他才注意到席朝霧身后人的長相,倏地一驚,然后望著兩人的視線變得悲憫起來。
安然的長相和肖安然很像,但安然明顯是從小精心養出來的,他膚色白皙,更合適南方男生的模樣。
他并不打算告訴曾經的兄弟這些事情,一來怕對方接受不了,二來怕再一次的別離。
席朝霧也不樂意,只揪纏著安然僅讓他們去無限猜想。
此刻兄弟重逢,安然忽視掉李峰眼里的情緒,捻熟地湊了過去:做什么菜?鯉魚我來紅燒,我做比較好吃!
......李峰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張著嘴,震驚的看著來人。
安然卷了卷袖子,不礙事地從殺魚水里撈起菜刀,朝著席朝霧擺擺手:你回去坐著吧,別沾了一身油煙。
席朝霧挑了挑眉,倒比以往要聽話很多:吃紅燒,要放醋的。
我還不知道你,安然隨口應付了兩句,轉而逗弄李峰,我叫安然啊,哥們貴姓啊!
說完也不著急,似乎在給對方緩沖的時間。
小院里隨著席朝霧和安然的到來,漸漸燃起煙味味道。水泥和磚塊搭建的大鍋灶肚子里,冒出熊熊火焰。
李峰雖帶著滿腦子的問好,但仍舊擋不住和安然捻熟的心。他站在菜臺邊篤篤篤的切菜,忍不住偏頭看看站在鍋灶前翻炒的人......
像、真像,就和以前一樣。這邊飯菜的香味漸漸散了出來,那邊方十方帶著顧以培也不知道從那塊兒鉆了出來。
他們手牽著手,一個哄、一個羞答答地笑。
安然偏過腦袋看了過去,赤紅的火光照在他的臉上,直接將顧以培驚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比李峰慘,是結結實實坐了個大屁.股蹲。
方十方受他所累,也險險要摔了一跤。
顧以培:師、師傅?
李峰掃過安然的臉,當即豎起菜刀笑得毫無人性:該、哈哈哈......顧少,要不是虧了心,怎么這么怕我兄弟!
顧以培一臉慘白,半晌沒緩過一口氣。方十方心疼壞了,一邊扶著人站起身,一邊朝著李峰那邊問道:這是......阿霧屋里人?
昂,李峰翻了個白眼,算作回答。轉而想和安然說點什么,又怕壞了席朝霧的新姻緣。
算了,崽子快樂,管他媽的呢!
四個人吃飯做的菜不多,安然和李峰又是曾經大廚搭檔,沒多大一會兒菜就七七八八擺上了桌。
晚上沒煮飯啊,店里人送了做好的餅子,我全給炕鍋里了!安然在席朝霧身邊坐下,全然不顧桌上另外兩人另類的視線。
席朝霧和李峰也不多做解釋,任憑顧以培的視線頻頻投射過來,反而吃的更加噴香。
做菜的人一般吃的都不香,尤其是在這種大油煙里熏過的。安然簡單喝了碗湯,邊只顧著給席朝霧投喂。
農家樂自養的河蝦雖然個頭小但十分新鮮,就算只用白水姜片燙熟,沾點作料就鮮香的過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