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戳在兩個人中間,詭異而又心酸。
以前見過席總的照片,沒想到席總真人比照片還要征人......方舒抻著上半身湊了過來,對著席朝霧吹了口氣,席總,約么?
.......安然噌得站起身,以一己之力假裝隔斷兩人視線。但他還未來得及說話,方舒便倏地縮了回去。
席朝霧收回視線,整暇以待地端坐在副駕駛上:收起你的這些,如果你不想快點見到警察的話......
可我只會這些......方舒背靠椅背,淡淡地看著前方玩鬧起來的小年輕們,我十八歲從鄉(xiāng)下出來,那時候也和他們一樣,對人生、對未來都充滿了熱情。后來我遇見了一個人,然后分開,再遇見一個人再分開......一直到我從分開中學會要好處,我終于在B市站住了腳。
方舒說著歪頭看了眼席朝霧,揚了揚手里的煙盒,在得到對方點頭后,點燃死命地吸了一大口:二十六歲那年,我又遇見了一個人,他比我小七歲。可他長的帥啊,又特別會說話,我覺得反正自己也是個爛人,和誰睡不是睡呢!我就和他在一塊兒了......后來他在一場很高級的宴會上,遇見了一個漂亮的小王子,他告訴我那是他的轉機。席總,你說惡不惡心?
席朝霧取下車前的紙巾推了過去,點點頭道:繼續(xù)。
方舒:繼續(xù)?哦哦,后來他追到那個小王子啦!小王子是個白癡,那么臟的男人還當做寶貝一樣護著......二十八歲那年,那個惡心的人說,要我接下他手里的生意,他負責招人和待客,我負責運營和管理。第一個客人是個糟老頭子,我記得是大年初一那天上門的。因為是我接待的,他說管理者不能不知道流程啊,我想要留在他身邊、想要錢,就不能太放不開......我想了想,也對!我就陪那個老頭子玩了一天一夜!
安然縮在席朝霧腳邊,看著方舒閉著眼回憶。女人臃腫的臉擠兌在一起,一滴一滴淚水蝸居在變形的眼窩出,怎么也出不來。他心里顫顫的,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當年和席朝霧去市檢察院的時,那個庭審供述未抓到的主犯之一,就叫方舒。
方舒是秦墨儼南灣區(qū)133號的當家人,她替秦墨儼搭理關于皮.條.生意的一切事宜。當初在庭上,秦墨儼的確將藏.x和殺害手下女子的事情推給這個方舒,雖然最后判決兩人為共犯。
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多現(xiàn)金!方舒睜開眼望向席朝霧,眼里帶著嘲弄和懷念,它們被撒的到處都是,還有塞進我的......我一點點將它們整理出來,捧到那個人眼前......后來,我們的生意越做越大,好多小姑娘小伙子,漂亮、年輕,甚至比我要放得開很多!席總,您知道挫骨刀搓腮幫的感覺么?就像我們鄉(xiāng)下修鞋匠那樣,搓搓搓的......
我看過你原來的照片,席朝霧仿佛回憶了一下,淡淡說道,在警隊官網(wǎng)上,很舒服的長相。
方舒愣了一下,大笑出聲:是啊,可我當時傻比啊!我只想著比不過小王子就算了,我好歹能做第二人不是,哪里知道......算了,您怕不是找我來說這些惡心事的吧?
沒關系,我也很空閑。席朝霧的視線從黑暗的遠方收了回來,一輩子躲躲藏藏不好過吧?我找人查了一下,你父親去年患上尿毒癥,兩個哥哥并不打算醫(yī)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去看望他們。
席朝霧說著,伸手制止了方舒的回答,補充道:但事成以后,你必須自首。我會安排律師,給你打緩刑。
方舒:我知道......秦墨儼的大部分罪證都在我身上,我自首了,他能多加幾重罪。
安然無聲地坐在原地聽著兩人說話,他眼里的席朝霧長成大人的模樣,精明干練甚至工于心計。他看著席朝霧遞出一張名片,看著方舒感恩戴德地手下,最后陪同席朝霧一起,望著這個全副武.裝的女人消失在黑夜之中。
有必要么?安然輕輕問道,你又不是警察,我們好好生活不好么?
他沒想過席朝霧會回答,但這人卻真的回答了,只不過是回答他身后的紀恪。
大概是太無趣了吧!席朝霧蹙了蹙眉,越過紀恪往來時的路走,他們將我的生活攪和的一團糟,只靠警察......怎么夠呢~
阿霧......如果我?guī)湍阕鐾赀@些,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紀恪追著人跑去,他已經(jīng)死了,我、我想他也想你好好過的!
好不了了,除非他活過來......席朝霧背對著紀恪擺擺手,哪天有空聯(lián)系我,叫上林清,是答謝你們的答謝宴!
安然原以為以席朝霧現(xiàn)在的身價,至少在B市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但他沒想到,他急吼吼想見的席朝霧的家,居然就在九州一席的十八樓。
一個不怎么吉利的樓層里。
他看著席朝霧摸著黑開門、脫鞋,轉身走進漆黑深處。他想嘗試打開燈,卻只能穿過墻壁回到走廊......
屋內(nèi)染著香,一點猩紅的火光是客廳里唯一的光點。安然并不熟悉屋內(nèi)的擺設,摸著黑想跟上席朝霧的步伐。
路線一點點清明起來,這棟位于十八樓的房間,竟然和他們在九州的家有著一摸一樣的布局。
你tm有病啊!安然怒氣橫生,朝著黑暗處怒吼,老子就是死了!你他媽讓我死都不安生嘛!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屋子里空蕩蕩的,就像一個活人也沒有一樣。
安然覺得他現(xiàn)在應當不屬于鬼魂之類的物種,因為鬼魂一般心都不會疼吧!
他吼完一嗓子后,心里并沒能好受多少,穿過主臥緊閉的大門。幽幽的黑暗中,他憑借席朝霧的一點兒呼吸聲,走向床鋪正中。這兩人誰也看不見誰,但他們正隔著無邊的黑暗默默對視......
今天上午吃的是牛角面包,不知道過了多久,席朝霧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數(shù)不清的溫柔,中午是李哥給我做的......沒有你做的好吃,所以我沒有吃幾口......晚上有事,就在公司食堂隨便吃了一點。一會兒你得給我做宵夜,好么,哥哥?
......安然有些繃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對著床鋪上的人臭罵道,你放屁,你吃個屁!老子跟了你一下午,你tm連口水都沒怎么喝!我做你個大頭的宵夜!!!
......但我要先洗澡!席朝霧倏地竊笑一聲,翻了個身小聲嘀咕道,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腹肌!上次我故意不穿衣服出來,你眼睛都直了!臉紅紅的、耳朵紅紅的,看的我特別想親你......
......安然腳趾一縮,幸好死鬼不怕臉紅,于是很硬氣道,那你怎么不親啊!是不是男人啊!
然而席朝霧卻沒再出聲。
長久的黑暗中,只有席朝霧淺淺的呼吸聲。安然在地上坐了許久,才慢慢挪動著身體開始嘗試觸碰一切。可無一例外,手會穿過床板、被套、一切這個世界的人和東西......
他默默移動著,直到指尖輕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上,瞬間握緊。恰逢此時,床頭柜上的燈驟亮起來......
我去洗澡啦!席朝霧的手輕輕捏上枕頭中間的布偶,哥哥,想看我洗澡么?
安然or小粉兔:......
也不是很想,如果我不是附身到一個巴掌大粉兔布偶上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安然:媽蛋蛋,出來受死!
席朝霧:媽蛋蛋!!!凝形也比毛絨兔子好用啊!!!
媽蛋蛋本蛋:用?嘿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呢^O^
第61章
61、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了出來, 整個三室套房里,只有主臥亮著一盞燈。
席朝霧在洗澡,玻璃放水門外的洗臉臺上, 還有一只巴掌大的粉兔子布偶。
小布偶很可愛, 全身是粉嘟嘟的絨毛, 撅著圓滾滾的屁.股趴在冷冷的洗臉臺上。沒有人看見,小兔子長長的布條耳朵微微顫了顫, 陡然豎了起來......
席朝霧再次打開水龍頭,沖掉頭上的洗發(fā)水泡沫, 歪歪頭隨手拽了條毛巾擦臉
席朝霧:???
在視線對上門外小兔子時, 他的動作遲疑了片刻。
他不知道的是, 門外的小兔子同志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心里慌得一批!!!
幾分鐘前,安然還是一只萬物穿的死鬼,但現(xiàn)在他居然莫名其妙附身在席朝霧的小兔子身上......
席朝霧將他放在洗臉臺上,哦, 是背對著浴室的姿勢。身后的美人正在脫衣服,安然收拾著自己的內(nèi)心, 并迅速接受自己穿成布偶兔的事實。
水聲漸漸響起,他掙扎了一下,悄咪咪活動著四只矮墩墩的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