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天不遂人愿,安然趕到家的時候,大門已經被人暴力砸開,屋內的還不時傳出女人說話聲。哎吆吆,這房子還要四十八完呀?你不會是坑我們外地夫妻的嘮!
怎么會呢!這是我家那個臭小子沒打理好......
安然站在門邊,聽著對話,怕就是原主那個烈焰紅唇的后媽吧!
哪里是沒打理的嘮,你看看這里還在滲水嘞!
哪兒滲水?安然踏了一步進門,要我幫您瞧瞧么?
這是?買房的大嬸被安然驚了一下,狐疑地看向陳翠菜。
咳、這是我家臭小子!陳翠菜訕笑一聲說完,忙走過去,要扯著安然出去,媽媽有話和你說,先讓阿姨自己看看!
你是誰媽?安然甩開揪著自己衣角的手,踱著步子坐到一旁的矮柜上,阿姨,這位大嬸可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您也看到了,她開門的方式都是用翹的。
嚴芳本來也沒看上這房子,此時望著眼前的漂亮小孩的模樣,幾乎和陳翠菜沒一點兒相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嗨,阿姨也不清楚,真是不好意思了。
安然打發完看房的女人,趁著陳翠菜要走的功夫,一把將人推到在地。也是這女人來的不是時候,他被生活壓得久了,真好找人撒撒氣:陳翠菜女士,對吧?
陳翠菜沾了一身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拎著衣領拖了一路:啊、你干什么!王八蛋你干什么!!!我cao
安然拖著人,像散步似的在房間里亂走,聽了話才幽幽回頭問道:你能cao誰?
前銀行柜員安然,自然也有過放蕩不羈的校園生涯。或許是被家庭里的萬年老二壓久了,一進大學,比他哥安楠還要放飛自我。
此刻好久沒混了,他簡直都要怕自己入不了戲。
還好,校霸歲月、刻骨銘心!
我沒說過不想看到你的丑臉么?安然,還帶人來我家?我們把地板拖干凈,再討論賠償不好么?
......
安然溫文爾雅的聲音,幾乎讓陳翠菜嚇瘋了!她連腿都不敢再蹬了,只能捂著嘴巴哭泣。
幾分鐘后,安然自覺威懾夠了,才放開陳翠菜:我去洗個手,大嬸你不會走吧?肖起好像和我一個學校,對吧?
......陳翠菜坐在水里,愣了片刻,趕忙連連點頭,不、不敢。
哦。安然滿意地走進衛生間,然后一邊洗手,一邊對著鏡子壞笑!
錢,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又粗暴!
他怕自己出門后,看陳翠菜像看財神,臨出去前還不忘對著鏡子培養一下情緒!
小崽子們,大哥這是要發啊!!!
然而,安然并沒能發多少。陳翠菜同志錢比命重要,她只出了一千。
第8章
8、
安然得了一千塊錢,也就沒急著去找李峰。可是他不找人,對方卻先來找他了。
李峰自從收下安然,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可謂是將壓在公司好幾年的錢,都給討了回來。這些天,屬于天陰,他不陰,日日帶著手下弟兄紅光滿面地招搖過市。
但也許他這人八字不行,眼瞅著財運滾滾來,那邊氣運卻跌到谷底。先是他老子在工地閃了腰,后事幾個小弟惹個橫主兒,斷了腿。原本想著借著臺風為由頭,貓在家里躲幾天吧,那邊的橫主卻qq給他下了戰書。
還是在qq空間里,而且不是一條說說了事,而是一整篇長達500字的宣戰日志!
李峰:......
臺風的最后一天,席朝霧和席六安估計是在家憋壞了,兩個小崽子腿上像是裝了永動馬達,無頭蒼蠅似的在屋里亂竄。
安然被吵得煩不勝煩,一手鉗著一個,給人拖到了飯桌邊:能不能安靜會兒?你們兩個小王八蛋!
席朝霧自從涂藥事件后,像是活回去了,以往那些老氣橫秋的做派也很少見了,反倒越來越和席六安小朋友靠齊。
比如現在。
以往安然攬他一下,此人會立馬回以嚴肅警告,并附上用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眼神;而此時,兩個人小孩一齊笑哈哈地直往他懷里蹭,頂的他五臟六腑都快位移。
小祖宗們,沒看到我在做事么?
席六安小朋友率先從懷里探出頭,瞅了瞅桌上的厚本子,又瞅了瞅安然,突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呀,人家好無聊呀!
人家和好無聊是她最近才掌握的新詞匯,據考究,是老王爺看的某部灣灣偶像劇里的。里面的女主矯情的要死,雖然席六安這么說不但不矯情,反而有點萌,但鋼鐵直男表示他還是受不了。
安然頭皮一麻,反手搓了幾下席朝霧的下巴,糟心道,你能不能管管她?!
怎么管?
席朝霧抬起亮晶晶地黑眼珠看人,沒得到回復,又重新趴進安然懷里,蔫蔫道,可是真的好無聊啊!
席六安附和:對呀,無聊死了。
無聊死不了,只會死大哥!安然一邊說著,一邊伸長雙手將桌上的賬本理成一垛。
席朝霧今年十歲,六安也有八歲了。這個年紀在一般人家,再晚也該上小學了。
安然不是沒想過讓倆孩子去上學的事情,只是家里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他這幾天還找了份超市理貨員的散工,每天夜里三四點上班,早七點就可以回家。一個月800塊錢,雖然不多,但是特別能兼顧到家里。
大哥?席朝霧盯著塞進手里的鉛筆,極力抑制自己激動的嗓音,你、你給我這個干什么?
寫字。安然像是沒注意的小孩的興奮,只是歪著頭翻出幾張白紙,會寫自己名字么?席六安倒簡單......
席朝霧連忙搶答:我會寫的,我還會很多字!
說完,他便掙開安然,蹭的一聲爬到一旁的椅子上。
席朝霧的寫字姿勢十分端正,是剛進校園時,老師教導過的那種標準坐姿。像這種雙膝并攏、左手折放于胸前、上身直挺的姿勢,讀書十五載的安然曾一直以為,只會出現在小學課本里。此時親眼見到,簡直震驚的無以復加。
可這更加重他心里的愧疚,小孩一直很認真地在活,所以小孩會很認真地對活有所期待。
比如上學、比如他不知道的理想。
大哥,你看席朝霧就是我呀,小孩指了指紙上的字,又指了指自己,雙眼亮晶晶的,挺足了胸膛。
席朝霧認識不少字,安然是知道的。但安然沒想到,小孩寫字還十分好看。
于是,他扯了扯嘴角夸贊:嗯,字很好。
大哥,只有
讓人家也看看呀!
席朝霧的話被打斷,這讓安然竟然產生一種舒心的錯覺。他是要教孩子們學習認字,卻無法直面他們對知識的渴望。他避開席朝霧濕漉漉的眼神,轉向屁顛屁顛的小六安:怎么啦?小安要看哥哥寫字?
是的呀!席六安一手抱著安然的大腿,一手勾上他哥的左臂,著急忙慌地湊了上去:那人家呢?人家小、安的呢?
席朝霧笑揚著臉燦爛一笑,才低下頭,一筆一畫地寫了半天,然后舉起紙張對準六安:在這里,看!這是席、六、安,爸爸說六和安都是好字呢,是順遂、平安的意思!
爸爸?席六安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用無比天真的語氣轉頭問向安然,你是爸爸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