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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奕很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我以后要和他一起生活了。”
周安鵬失聲說:“什么!我不同意!”
這世界瘋狂了嗎?光是一個周安程攪基還不夠,竟然連帶著老爸都趕起了時髦!而且,那個人明顯偏袒周安程的樣子,別當他是傻的,看不出來!周安程已經有那么多人向著了,竟然還不夠,弄了個男的來給老爸吹枕邊風!
周元奕咳嗽一聲,說:“這和你沒關系,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喜歡,以后可以不必見他。”
周安鵬覺得氣都喘不勻了,感覺自己走哪里都受阻似地,一樣不如意接著一樣不如意,倒是周安程那小子到處都春風得意!
算了!他擺擺頭,朝著爸爸嗆聲說:“好吧,凡事都是你們說了算,不必問我的意見,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行!但是,爸,我吃這么大一虧,你說算了,我也就算了,工作的事情你總得給我解決一下,我是不打算再回本部了!”
周元奕鼻子里笑了一聲,說:“就算你想回去,董事會那邊也未必想要你回去。安鵬,你自己說,這些年,你給我捅了多少簍子了?”
周安鵬心里有數,倒是嘴上服了軟,說:“爸,我知道以前有些地方沒太用心,落得人閑話,叫你也不太相信我的能力,不過,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地干,絕不給你丟臉,爸,你就給我個機會吧。安程能行的,我也能行。”
周元奕頭疼地說:“安鵬,我隨便給你怎么說,你都認為我是偏心。但是,亞太區總裁這個位置,不是我想給就給的,要董事會通過才行。安程做的亞太區總裁,也是有指標有考核的,指標達不到,照樣得換人,去外面聘請合適的職業經理人,畢竟我們雖然是家族企業,現在也是股份制公司,不可能獨斷專行的。”
周安鵬不甘心地說:“行不行,總得叫我試了才甘心。爸,你不能光是給安程好位置,就忘了我啊。要不然,你讓安程先歇一個月,我做著亞太區總裁試試,不行的話,我再讓出來還給安程就是了。”
周元奕氣得說:“你當這是過家家鬧著玩呢?安程的亞太區總裁做得好好地,公司上下心服口服,你叫他讓出來一個月給你玩玩,怎么可能呢?人家還以為安程犯了什么嚴重的錯誤已經不適合這個職位了呢?再說了,這次魔都的投資幾十億,要是搞砸了,整個公司都要垮,我敢拿給你試著玩?”
周安鵬語塞,半日,不服氣地說:“那總得給我一個差不多的職位吧?”
周元奕斷然地說:“沒有!要你在安程下面做點事,你絕對是個拆臺的,那何必呢?你要是不肯回去,就在魔都呆著一邊玩去吧,我每月給你生活費,你不要添亂就好了。”
周安鵬這叫一個暴跳如雷啊,也顧不得面前的是爸爸了,就在書房里大吼大叫地說不公平,鬧得周元奕最后也怒了,將書桌上的鎮紙朝他扔過去,險些打中了他。
安鵬說:“我都傷成這樣了,爸,你還扔我?”
周元奕低吼道:“那又怎樣?我告訴你,要是外面的人知道當初是你派人追殺安程,信不信他拿刀砍了你!還不快滾?”
就把他轟出去了。
半個小時后,周安鵬卻又回來,痛哭流涕地求老爸原諒,說:“好吧,我寧可給安程當下屬,我就不信我不能干出個名堂來!”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周元奕之外都面露不屑。周元奕征求安程的意見,安程想了想,說:“那就總務部吧。”
周安鵬氣得說:“什么?總務部?我是干大事的人,又是周家的大少爺,你叫我干總務這種退休老頭干的事情,天天給各部門送圓珠筆發衛生紙?我要去核心部門做總監!”
安程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說:“現在各個核心部門的總監都是定了人的,除了總務部之外。不過,如果你對職位要求不高,可以接受一般職位的話,我倒是也可以勉為其難地安排一下。”總裁辦公室缺個掃地掃廁所的,不嫌棄就來吧,呵呵,絕對權力核心。
周安鵬眼巴巴地望著周元奕,拖長了聲音喊:“爸……”
安程嘲笑地說:“哥,當著人也向爸撒嬌呢,你這越長越小了嗎?可惜啊,真正小的在這里呢,撒嬌也沒用。再說了,工作上的事情,一碼歸一碼。不是我擠兌你,憑你的工作能力,也就只夠在總務部這些地方打打雜。不過,我要先提醒你一句,公司呢,有一些規定蠻嚴苛的。總務部美女很多,宜于觀賞不宜騷擾,屆時請你自重。”
周安鵬鼻子都要氣歪了。
至晚間小兩口躺下,大壯納悶地問安程:“你干嘛同意他到公司里來啊?叫他一邊涼快去!”
安程詭笑了一下,說:“主要是我比較期待過兩個月后,他來給我請養胎假的情景,那一定會很精彩。”
☆、82|第 82 章
周安鵬從老爸那里不光是纏來了在公司的職位,還要到了一套房子,為了一碗水端平,周元奕不得不答應買一套四百平米的近郊別墅給大兒子,新房要等,在拿到房子之前,因為沒有人樂意和周安鵬一起住,所以,便令他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一應費用老爸承擔。
周安鵬要到了房子還不夠,又要車子,理直氣壯地說:“住家離公司那么遠,我總不能走路去上班吧?”
周元奕氣惱地說:“你這些年拿的錢不少啊,連一輛車都買不了,還要管爸爸要?你當爸爸是印鈔票的?”
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看看安程,從來都不亂花錢……”
周元奕一般不喜歡拿大兒子和小兒子比,因為性格差異太大,沒有可比性,一比,就只能叫安鵬暴躁。說起來,教養的人不一樣,差異確實大。安鵬是前妻嬌慣壞了的。那時候周元奕只要說一點安鵬教養上的問題,她就要翻臉,而周元奕自覺虧欠了她和安鵬,只好盡量少惹氣,把自己對兒童教育的一些體會都用在了安程的身上,所以,這兩兄弟,打小就差異明顯,安鵬囂張跋扈,揮金如土,安程乖巧聰明會理財,從來不亂花錢,就是有些小腹黑,會算計人。據看這兩兄弟長大的老仆傭梅姨的說法,一個是熊孩子,一個是能孩子,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我跟安程比什么?他屬貔貅的,只進不出……”周安鵬但凡要錢的時候態度都好得不得了,軟著聲氣給老爸說:“爸,這一點我是不如安程。你不是一直都說我指縫寬,是個不留財的性子嗎?”
周元奕這次卻不肯讓步了,說:“那又怎么樣?就因為你大手大腳能花錢,我們就都該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堆起來給你一個人花嗎?車子,你自己買。算了算了,給你付個首付,你自己按揭。”
周安鵬撇著嘴,說:“爸爸,你給安程買車一買就是兩輛,到我了,就是自己按揭!”
周元奕說:“車可不是我買的,是傅叔叔送給安程和大壯的。”
周安鵬心下訝然,想,老爸找的這個男的,我還以為是個吃軟飯的呢,沒想到還是個有錢人!這算什么?見面禮?那我也必須要有啊!
周安鵬馬上說:“那我呢,他給他們見面禮,不給我嗎?”
周元奕哼了一聲,說:“那不是見面禮,是印象禮。傅叔叔比較隨性,給人禮物要看心情和第一印象,就你剛才那表現,估計沒份了!”
周安鵬悻悻然地說:“不給就不給!我也不稀罕。才不樂意為了一輛車就去舔人家的腳板心呢!安程為了這兩輛車也算能干的了,我聽他剛才連爸都喊上了,我恨不能過去給他一拳,打得他清醒一點。人家有奶便是娘,安程是有車便是爸了,要不要這樣子!”
周元奕終于火了,一腳把他踢了出去,說:“滾吧,不要你多事!”
周安鵬忍不住說:“爸,這都要吃晚飯了,你轟我走?好好好,我走,你們一家人好親密無間地吃晚飯。”
周安鵬一個人出來的時候,發現遲德哲還等在外面,不禁半帶訝異半帶得意地挑眉:“你怎么還沒走?愛上我了?”
遲德哲看他那德行,就知道這一趟沒白跑,挨了一頓打,總歸是討了點好處回來,看這眉飛色舞地!
對付不要臉的招數之一就是自己也豁出去不要臉了,遲德哲仗著比他高幾公分的優勢,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曖昧地低語:“我愛不愛你,你昨晚上不都知道了嗎?我記得你以前和別人說過,愛得深不深,就看做得夠不夠,那么說的話,我還有極大的提升空間!走,現在就去提升一下!”
周安鵬沉下臉,推他一把,說:“走開!跟老子打了一炮,就賴上老子了!要想我愛你,除非你去隆個胸再來!”
遲德哲反正都豁出去了,臉皮更厚:“那個不需要,胸大肌我一直都很充足,更充足的是下面的子彈,要不要再來仔細體會一次?”
周安鵬本身也不是什么有節操的,便被半推半就地跟著走了,晚上為了養護菊花,雖然沒有真刀實槍地做,卻也各種取樂了一番,比之女人滋味不同,卻是越墮落越快樂。
周安鵬無所謂地想:反正才來魔都立根不穩,拿他當個臨時男友也不錯,起碼對上周安程有男人幫,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