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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程隨即變得有點心神不寧。
田大壯低聲在周安程耳邊說:“黎叔總是弄不好寶寶。你不放心,就過去看看吧。我和遲先生說一會兒。”
看兩人那不經意間流露的親昵態度,簡直就像是丈夫對待妻子,遲德哲隨即了悟田大壯與周安程應該是那種關系。
這個嘛,遲德哲倒是不吃驚,早在周安鵬的嘴里,他就了解到周安程是喜歡男人的同性戀,還因為出柜的事情折騰了一場。
引起遲德哲興味的是此時發出哭聲的嬰兒與他們之間的關系。
遲德哲一直很好奇周安程說的那個爸爸傅俢然,開始還覺得匪夷所思,因為周安程的臉型五官和周元奕有五分相似,加上周元奕對這個私生子小兒子的偏愛,要說不是親生,也實在是太叫人難以置信了!但是,當遲德哲拿到傅俢然二十多年的照片時,卻吃了一驚,因為周安程的眼睛的形狀神采確實像足了傅俢然!
遲德哲百思不得其解,某日忽發奇想:有沒有可能這兩人都是周安程的親爸爸?
當時遲德哲還在心里笑話自己異想天開,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可是,這樣的想法就是揮之不去。
現在,見周安程和這田大壯的情形,再聯想到隔壁啼哭的嬰兒,遲德哲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66|第 66 章
現在看起來,周安鵬是周元奕與前妻生的,而周安程是周元奕與傅俢然生的,呵呵,也就是說,兩兄弟都是周元奕親生,渠道卻大不相同,有意思!
如果周元奕和周安程都是會生孩子的男人,那么,周安鵬,會不會也……
這個大膽的猜測一出來,遲德哲覺得自己身上的血就像是煤氣灶上燒到沸騰的水壺,興奮得快要鳴笛了。
遲德哲是喜歡周安鵬的,盡管不知道那個個性惡劣的家伙有哪一點值得人喜歡。
當那家伙斜斜地靠在墻上,勾起一邊嘴角朝著他一笑的時候,那止不住的心跳……就是明證。
本以為遠走魔都,就能徹底忘記那家伙。
而現在,遲德哲的心里涌起一個大膽的構想。
熊熊的野望……
若是周安鵬也會生孩子,呵呵,他要是不聽話,就這樣……那樣……
一想到那個又壞又痞的家伙跟個小媳婦一樣低眉順眼地給自己懷孩子,遲德哲心里本來已經熄滅的火焰,像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般蓬勃招展起來。
正當遲德哲神思天外的時候,田大壯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岳父大人,大壯連忙對遲德哲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往一邊接電話,不過,聲音還是漏了出來:“……爸,安程可能是沒聽到你的電話吧,他哄寶寶去了,等會兒我讓他給你打回來。哦,對了,爸,你回家吃晚飯嗎?今天買了大海蟹,是紅燒還是用咖喱燒?……”
遲德哲猜想,這電話里的“爸”應該就是周元奕吧?這打電話的口氣,簡直就是親如一家啊,我也好想摻一腳怎么辦?
周安鵬對遲德哲抱怨了很多老爸和弟弟的事情,但是,就遲德哲自己的判斷,周元奕對大兒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不好,要說,也就是個恨鐵不成鋼而已。畢竟,周安鵬自己,毛病多多,工作能力嘛,也就那樣子。
紈绔有余,精英不足。
所以說,掉面子,招倒霉之類的,算是自找的。
因此,遲德哲對周元奕和周安程并沒什么偏見。
反而很希望將來若是真能和周安鵬在一起了,能得到安鵬家人的支持和祝福。
那么,怎么樣才能達成這一點呢?
遲德哲忽然有了一個構想。
田大壯很快就回來了,對遲德哲抱歉地說:“不好意思。”
遲德哲叼著煙卷,擺了擺手,說:“沒事,正好我抽根煙。你不介意吧?”
一會兒,周安程也回來了,三人又重新言歸正傳。
遲德哲故意把話往危險萬分的地方扯,弄出些關于降頭師的奇聞怪談,又嚇人又惡心,叫田大壯忍不住打斷他:“降頭術我是不了解,估計跟西游記里的妖怪修煉一樣,也是要分道行的吧?她一個女人,年紀也不大,修煉的道行不見得有多高深,還會找不到對付她的人?我們肯出大價錢請有能耐的降頭師,還能找不到嗎?”
遲德哲將香煙往煙灰缸里頓了頓,說:“降頭術的修煉,不光是看年頭,還要看天分的。有些人就是修煉得好。還有,降頭師本身就是邪惡的,和你在西游記里面看到的專門捉妖降魔的法師不同,那些人的心思,呵呵,你要是隨便用重金去請,也許能請到,但是,你能辨別得了、駕馭得住嗎?還有,就算你運氣好,請到了有本事的降頭師,難道不怕那種人在幫你干活的時候有點私心,暗中又給你下點什么嗎?我這可不是空穴來風,據我的調查,傅俢然之所以娶徐婉如為妻,多半就是當時徐婉如的降頭師父親搗的鬼,不然,以她那樣的出身,怎么可能嫁得進傅家這樣的門第?”
周安程的臉色一白,問:“那又是怎么回事?哎,遲偵探,我付給你的錢不少啊,怎么你調查出來的東西沒有全部告訴我呢?”
遲德哲理所當然地說:“因為這是我的猜疑,再說,你當時也沒要求。”
周安程不悅地說:“那你現在說吧。”
遲德哲說:“傅俢然的父親以前遇到過大劫難,就是徐婉如的父親給解的,我懷疑,那一場劫難,也許本身就是徐婉如的父親為了謀利而制造出來的,不過,年代久遠,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形是怎樣。而且,就是傅俢然和徐婉如的婚姻,也未必就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周安程被這一番話嚇住了,是啊,大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般地鬧著要去,心是好的,可是,老公到底比從來沒有撫育過自己的另外一個爸要重要得多,怎么敢叫他去冒險?降頭師這一行,連三教九流都算不上,簡直就是黑暗世界里的人物,大壯懵懵懂懂,招惹上了怎么辦?
安程轉頭向著大壯,說:“算了,你還是別去了,我實在是不放心。”
大壯拍拍老婆的手,正想說點什么安慰的話,卻聽見遲德哲說:“我忽然想起來了,我也要回h國有點事。要不然,我帶田先生一起吧。我也不敢說我能起什么作用,不過,接觸的人多,地皮子也熟悉,總比田先生一一個人去的好。”
周安程簡直喜出望外,那敢情好啊,有遲德哲跟著一起去,那就放心多了,忙說:“那真是求之不得。遲偵探,要是這一次你能護送著大壯辦好這一件事,酬勞隨便你說。”
遲德哲笑笑,說:“如果說我不要錢呢?”
安程和大壯都疑惑地看著他。
遲德哲又點了一支煙,悠然地說:“以后也許是一家人了,說錢多傷感情。”
一家人?啥意思?大壯戒心大起,打量著遲德哲,忽然怒火高漲,心想,這家伙肯定是看上我老婆了!
操!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當著老子的面就想撬老子墻角?